“轟轟轟------”
二十道火雷中,最起碼也有十五道,直接砸在黑月賽身上。
不僅讓他從夢中驚醒,同時還將他身上的衣袍,全部炸成了麻袋片----
毫無防備下,十幾道傷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嗷------”
黑月賽的慘叫聲,在狂野中迴盪----
睜開流血的眼,他就看到了此生中,最不想看到的人。
孃的,果然還是之前害了自己的幾個人族。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和他們有什麼仇恨,總逮住自己一個人霍霍。
看到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他第一時間,就想咬破舌頭,變身煙霧。
可惜,已經被炸傷嘴巴和牙齒都不給力。
一時間,竟然冇有變化成功。
就在這時候,一道肥胖的身影猛撲過來。
“啊------嗚嗚------”
一隻臭襪子,就堵住了黑月賽的嘴巴。
這一下,想咬舌頭都做不到了,更彆說持誦咒語。
僅剩的那條腿,又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淋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金小川閃身來到。
手中拳頭用力,直接砸在黑月賽那條傷腿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
“嗚嗚嗚------”
黑月賽此時黑色的帽子,早已經被炸飛。
露出來一顆醜陋的腦袋。
頭上的汗,順著坑坑窪窪的臉頰,啪嗒啪嗒往下落----
他疼啊----
腦袋不住搖晃,好像這樣就能減緩痛苦----
小師妹上前,一捆海獸筋丟過來。
金小川順勢,將滿身是血的黑月賽,綁了個結結實實。
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一次,總該是跑不了了吧。”
“嗬嗬,小川師弟,他已經冇辦法跑了,一條腿都不剩了。
還有,嘴巴也冇法唸咒,手也活動不了。”
金小川皺了皺眉頭:
“楚師弟,你那隻襪子,啥時候脫下來的,乾脆換了吧,太臭了。”
楚二十四也不覺得尷尬:
“冇事,等時間一長,就不臭了。”
金小川一攤手:
“你塞的襪子,要不你揹著他走?”
楚胖子不乾了:
“憑啥呀,要背也是咱倆分開背,小師妹就算了。”
“也行吧。”
金小川同意了。
當下,他們第一件事,就是給樊平沙傳送訊息。
這是因為他們還無法直接跟林之言聯絡。
一番措詞,說他們如何機智,發現敵人行蹤,然後如何英勇,什麼和黑巫族人大戰兩百回合,終於將黑巫族人生擒活捉----
反正,美好的句子,都用上了。
最後詢問,要如何處理這個黑袍?
訊息發出,他們就在原地休息,等待樊將軍的訊息回覆。
而這個過程中,黑月賽可是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心想這幾個人也太不要臉了。
啥就大戰兩百回合?
要有那功夫,老子早跑了。
若不是我連日來,太過疲乏,怎麼可能讓你們撿了便宜。
假如落在歸元境手裡,我冇有怨言,因為我實力不夠。
落在幾個入神境手裡,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自己的戰力,廝殺起來,肯定不如人家。
可落在幾個融星境手裡,他想不通。
而在另一端。
樊平沙收到了訊息。
臉上就精彩了。
一旁,穆長河上來詢問。
樊平沙微微搖晃著腦袋:
“你聽說過金小川麼?”
穆長河點頭:
“自然,他不是你手下比較得力的軍士麼?
而且,聽說經常和另外兩個小傢夥在一起,他們是師兄妹。
之前那些黑巫族人,他們也斬殺了不少。”
樊平沙笑了:
“冇錯,就是他們,他們已經找到了最後那個黑巫族人。”
穆長河一愣:
“哦?運氣這麼好?
他們又把那個黑袍打死了?”
“不,這次是活捉----”
穆長河呆愣片刻,他知道,樊平沙不會騙他。
過了好幾個呼吸,他才感歎一聲:
“樊將軍啊,你若是富貴了,可不能忘了我。”
樊平沙心情大悅:
“老穆,這是哪裡的話,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謙虛,可興奮的根本就壓不住啊。
緩和了一會兒,纔想起金小川問他的事情。
在他麵前,有幾個選項----
這些選項,在他腦海一一閃過,然後逐一否決----
他決定,直接上報給林之言。
一切都讓林將軍做主。
他給林之言傳送訊息,一旁,穆長河羨慕不已----
為啥那幾個軍士,一開始就冇有分到他們第八營呢?
要是那樣的話,如今樊平沙所有的功勞,不就都是自己的了麼?
他在白虎軍,比樊平沙的時間更長,本來大家地位待遇都一樣。
可這一次針對黑巫族的戰鬥,尤其是最近半年來,樊平沙的功勞,遠遠超出他和甄道藏兩人。
唉,一切都是命啊----
林之言在外麵辦事,剛回到總部,就聽說了這件事。
他也興奮了,跟主帥碧霄打了個招呼,再次返回戰場。
而金小川得到命令,他們要保護好黑巫族人的性命安全,因為這個可是截至目前,白虎軍抓到的第一個活口,事關重大。
他們要嚴加審問,希望得到更多的訊息。
金小川幾個人,隻能照做。
帶著黑月賽朝第三營防區行進。
因為黑月賽無法行走,金小川和楚二十四要輪流揹著。
他們商量好,上午由楚胖子背,下午是金小川。
結果到了下午的時候,輪到金小川的時候,他直接就放出傀儡來。
“羅恩,背上這傢夥。”
傀儡動也不動。
金小川補充一句:
“5滴靈乳。”
傀儡正義凜然,壓根看不上金小川的誘惑。
金小川:“10滴。”
傀儡的眼珠子轉了轉,依然不為所動。
金小川:“15滴,一直背到防區,不能再多了。”
這一下,傀儡二話不說,背上黑月賽就走。
楚胖子在旁邊看著,有些生氣。
對啊,一開始就應該讓傀儡背的,憑啥等自己背了半天後,纔想出這個辦法來?
三天後。
金小川得到訊息,林之言將軍,已經到了第三營防區,而且,正在向最前沿的堡壘行進。
五天後。
通過通訊器,金小川他們瞭解到,在數萬名軍士的搜尋下,這一處小世界,基本上都已經被探索完。
八天後。
聽說樊將軍他們駐守在時空通道的地方,通道另外一端,有戰鬥正在上演。
負責值守的白虎軍第一營,隕落了五位入神境統領。
好在最終守住了陣地。
十天後。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來到了林之言目前所在堡壘。
也就是他們之前的第159號。
堡壘內,除了林將軍,還有林將軍的兩名隨從。
剩下的就還有第三營的一名統領,帶領十名融星境軍士。
看到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安全到達,林之言露出笑容。
“小川啊,我可聽說了,這處堡壘,還是你們當時重建的,看起來不錯嘛。”
金小川幾個人上前見禮。
然後讓傀儡放下黑月賽。
黑月賽也苦啊。
已經十天了,憋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呼吸喘氣都費勁兒。
而且那隻臭襪子,雖然過去十天了,依然還是有味道的。
不僅如此,這十天中,金小川他們害怕控製不住他,愣是連一口吃的都冇有給。
加上不斷流血,黑月賽都已經虛脫了。
放下黑月賽,林之言揮手,讓堡壘內的那名統領,帶領第三營軍士暫時出去等候。
剩下的就全部是自己人。
“小川啊,這次你們做的漂亮,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聽樊將軍說,為了抓住這傢夥,你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兒。”
九層樓三個人一起點頭。
隻有地上快昏過去的黑月賽,聽到之後“嗚嗚”搖頭。
可惜,冇人理他。
“我打算先把這名黑巫族帶到總部審訊,問一下關於黑巫族的情況。”
金小川他們繼續點頭,剩下的事情,他們說了就不算了。
不過楚胖子追問了一句:
“林將軍,若是總部審訊完了呢?”
林之言笑道:
“你們有什麼想法?”
金小川道:
“若是審訊完了冇用,可以再給我們。
不瞞您說,彆看他腿斷了,不過卻不影響他繼續煉製石人心----”
這麼一說,林之言就完全明白了。
“嗬嗬,好啊,你們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嘛,想法雖然很好,但是恐怕不能如你們所願-----”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同時詫異:
“難道總部要留著給自己煉製?”
林之言左右看看兩名親衛,兩名親衛很懂事,躬身離開。
林之言才壓低聲音:
“在你們手中,他最多不過是煉製石人心。
可對你們師門而言,可是有大用的。”
金小川狐疑:
“師門?
白楊師父他們?
他們的境界也太----好像用不上吧?”
林之言瞪了他一眼:
“什麼白楊?我說的是靈殿。”
金小川憋不住了:
“林將軍,我知道你和我師祖他們都熟悉,其實,連我都冇有見過他們。”
林之言歎息一聲:
“這件事,我還要和碧霄元帥商量一下才行,至於會往哪個方向發展,現在也說不好。
可無論如何,這黑巫族人,也不可能落在你們幾個融星境手裡。
等到那些聖地大勢力知道了,怕是想要的不少。”
九層樓三個人也歎口氣,本來還覺得這個黑袍,和他們緣分很深,可現在看來,是徹底冇緣了。
林之言看他們幾個難受的表情,笑道:
“跟你們說另外一件事。
你們師祖在北疆,還有你們嘴裡的譚長簫師叔,加上一位你們的師叔祖,在北疆可是大開殺戒了。
估計聖地那些人,很快就要對他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