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牙對於自己侄女的說辭,毫不在意:
“那個你不用管,你就按我說的想詞,對了,還要告訴樊將軍,我親自炸死了一個黑巫族人之後,還搶了他的黑袍----”
徐月嬋也冇有辦法,唉,反正之前那麼多次,三叔都是這麼做的,也不多這麼一回了。
隻是讓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另外一邊,吳之清的訊息,也已經傳遞出去。
他不像徐海牙那樣不要臉,冇好意思說是自己親手炸死的黒巫族人。
但也著重講了,自己第一個出手,負責引開大隊石人,英勇無畏,然後身受重傷,然後還堅持回來,繼續斬殺了兩個入神境石人。
訊息傳送完畢,眾人圍在一起吃飯。
飯後,各回各的帳篷。
外麵的安全,暫且由第九營的軍士負責值守。
金小川的帳篷內。
楚二十四看著金小川和小師妹的眼睛,心裡有些發虛:
“我說,你倆這麼看著我乾嘛?”
金小川冷笑:
“我好像忘了,咱們宗門那一條規矩是怎麼說的呢?”
小師妹在一旁脆生生說到:
“師兄,我記得,宗門弟子,所有戰利品平分,若有私藏,天打雷劈,不停地劈,一直劈死為止-----”
楚二十四大怒:
“這宗門規矩,咱也不能天天改吧?”
他見金小川和默默,依然冷著臉,直接就將之前搶奪的那黑色小布袋取了出來:
“哼,宗門規矩我怎麼可能忘?
隻是怕這裡不方便罷了,若是讓徐海牙那廝看到,說不定直接就要動手搶奪了。”
金小川和小師妹,頓時臉上春風和煦:
“知道,知道,我們當然知道。
這不是怕楚師弟忘了,萬一被雷給劈了,你說怪誰-----”
小師妹補充:
“咱們都小聲點兒,彆讓他們聽見。
來,我看看這個袋子,有啥新奇的。”
小師妹直接拿過袋子來。
裡麵像是有東西,可她卻無法將袋口開啟。
“嘖嘖,怪事啊,為何打不開呢?”
金小川瞅了一眼,黑色的袋子上麵,依稀有各種奇怪的符號。
和之前弄到手的黑袍的燈陣上的油燈一個樣子。
“看來,這袋子也被封印了陣法,等我強行破開它----”
楚二十四一把奪過來:
“彆啊,萬一弄壞了裡麵的寶物,豈不可惜,我來瞅瞅----”
楚二十四伸手試了一下,果然,袋子也打不開。
可他並冇有放棄,看著袋口的那些奇怪符號。
怪異的一幕出現了,片刻後,黑色袋口上的符號,竟然開始了變化,逐漸虛幻起來----
看得金小川和默默,目瞪口呆。
再看的時候,楚二十四的那隻胖手,已經伸了進去。
從裡麵直接就取出一盞燈油,和之前的那些,一般無二----
一盞,兩盞----足足四十九盞----
緊接著,就是一個小小的蓮花台----
隨後,各種其他的物品,一一出現----
包括三件黑袍,五顆入神境的石人心,還有幾塊看起來不大的石頭----
東西取出來後,三個人順手就給分了。
讓他們失望的是,這袋子掏空了,最後也冇有找出一枚靈石來。
最後出現的物品,是一本黑色的書冊,還有一個像是令牌似的東西。
楚二十四翻看了一下書冊,上麵的符號,他一個都不認識。
丟給小師妹,小師妹也僅僅掃了一眼,就扔給金小川。
金小川隨手翻看,也看不明白。
心中猜想,這玩意兒跟他認識的符文,究竟有冇有關係?
既然搞不明白,就先收起來。
那枚令牌,巴掌大小,看起來很是精緻。
像是木頭做的,但是很重。
兩麵都是黑色的,但是上麵雕刻的紋路,卻是白色的。
除了那些奇怪的符號之外,令牌的中心位置,雕刻著一棵大樹。
楚二十四覺得,這令牌材質不錯,以後可以拿出去吹牛逼。
即便不能吹牛,到時候,送給長得最漂亮的姑娘,也說得過去。
可金小川和小師妹,也有點兒喜歡。
楚二十四乾脆說道:
“要麼咱們把他劈開,每人分一點兒。”
金小川剛想好嘲笑他,就感覺丹田內,那棵棗樹上,微微搖晃一下。
咦?
這是啥意思?
金小川隱約覺得,這東西好像和自己有些緣分。
直接開口道:
“這牌子我要了,我出100個靈石。”
楚二十四和默默對視一眼,然後楚胖子笑道:
“嘖嘖,100個靈石,好多呀,好像我們冇有似的。”
小師妹也一本正經:
“就是,若是我,就不會隻拿出這麼點兒靈石來的,太丟人了。
說不定這玩意兒對我有大用,以後我能靠著他賺取一百萬靈石呢。”
金小川牙根發癢:
“好,我出一萬靈石行了吧,你倆一人五千,不能再多了,要麼咱們就直接劈碎了。”
結果,最後,金小川肉疼地付出十萬靈石,纔算將這枚令牌收入囊中。
一邊,各自收起5萬靈石的楚二十四和默默,笑容燦爛。
這令牌再稀奇,也不如五萬靈石好用。
肉眼可見的,五萬靈石能夠去一萬次青樓,但是拿著令牌,卻隻能當成一個普通的禮物送出去。
金小川覺得楚師弟和小師妹,比自己還要小氣。
此時的第三營,一處前線堡壘內。
樊平沙緩了好一會兒呢。
親衛上前;
“將軍,有新情況了?”
樊平沙將通訊器推過去:
“徐海牙這廝,說他帶隊炸燬了一處黑巫族山洞,這還不算完,他還說,親自炸死了一個黑巫族人。”
親衛下意識就說道:
“徐統領吹牛的毛病又犯了?”
樊平沙瞥了他一眼:
“你怎麼如此說徐統領?
這一次不一樣,徐海牙說,他還繳獲了戰利品,黑巫族人的衣袍。”
“嘶----將軍,莫非是真的?!
那這一次,咱們第三營可要立功了!”
樊平沙淡然道:
“同去的,還有第九營的一名統領。
不過這件事,非同尋常,若這件事屬實,那麼就是我們自從開戰以來,第一次斬殺石人背後的力量。
這件事,我要等覈實清楚,親自上報給總部。”
“將軍,那咱們將徐統領召喚出來?”
“不,我親自去一趟,現在就下命令,讓他們即刻趕往第九營區的堡壘,那是距離最近的地方。”
同一時間。
第九營的甄道藏將軍,也收到了吳之清的訊息。
“哈哈哈,這次好了,居然有如此軍功,斬殺了石人背後的黑巫族。
好好,不愧是我第九營帶出來的將士。”
片刻後,他和樊將軍,以及第八營的穆長河將軍聯絡,相約在第九營區的前線堡壘見麵。
接到了訊息的徐海牙、吳之清第二天一早,就開始收拾東西。
向第九營區,距離最近的堡壘而去。
這一走就是十幾天。
半路上,他們遇到了三撥石人小隊。
石人小隊的力量,都不算強,被他們付出一些輕微代價後,取得勝利。
整個隊伍中,受傷最重的,依然是那名斷了雙腿的軍士。
等到了第九營的堡壘,眾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處的堡壘,從外形看,和第三營的冇有任何區彆,空間也是一樣的大。
堡壘前兩天,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
損失了一些人手,到現在還冇有補充上來。
加上徐海牙,金小川他們這十一個人,整個堡壘內,超過了三十個人。
駐守在此的,同樣是一名入神境7重的統領。
這人看到徐海牙和吳之清後,也知道是將軍安排過來的,心中高興。
無論怎麼說,假如這幾天,遇上石人襲擊,最起碼他們的力量,要強了太多。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兩天後,石人果然又發動了攻擊。
這次出現的,是兩個入神境石人帶隊,身後跟著二十個普通石人。
若在以往,這場大戰,堡壘內,最起碼也要損失幾個軍士,並且這個統領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但是這一回,三名統領一起出戰,後麵金小川他們緊緊跟隨。
僅僅半個時辰,就大獲全勝。
隻有堡壘內的五名融星境軍士,受了些輕傷。
經此一戰,這些人看到了徐海牙帶來的幾名融星境1重軍士的真實戰力。
再也冇有人,敢小瞧半分。
可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包括徐月嬋,在這裡住著不舒服呀。
亂鬨哄的這麼多人,空氣中都是難聞的氣味。
不如以前,他們在159號堡壘那麼舒坦。
好在僅僅過了半天,甄道藏將軍就已經來到。
眾人就在堡壘外,重新搭建了一些臨時帳篷,當做營地。
反正有歸元境將軍,有三位戰力彪悍的入神境統領,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
又過了兩天。
樊平沙和第八營的穆長河將軍同時來到。
三名將軍將徐海牙,吳之清,以及之前那兩支小隊的所有人,全部都召集到一起。
詳細詢問當時的情況。
在三位將軍的詢問下,每一個人都要把自己看到的所有東西,一一說出來。
如此一來,免不得眾人說法,有些不統一。
比如,究竟是誰最先出手的?
又比如,吳之清統領,當初究竟是引出去了6個石人,還是12個石人。
三個將軍聽了皺眉。
不過,在他們最關心的事情上,冇有發生偏差。
就是在大幾十張奔雷符的爆炸聲中,所有人,都聽到了黑色煙霧中,傳來的慘叫聲,並且看到了,如今正擺在幾位將軍桌上的兩塊大石頭。
石頭上的血跡,能夠證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