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進來稟報,說外麵有人叫白楊他們出去。
禦花園中,女皇慕容雲琪,任翠兒,白楊幾個人,全都一愣。
能進入皇宮做侍女的,哪一個不是機靈之人。
而此時,侍女用了一個詞:
【叫】,而不【請】
這就耐人尋味了。
要知道,彆看白楊,蕭秋雨,範正,任翠兒四個人,隻有啟靈境的修為。
但是在白羽王朝,現在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理由很簡單。
就憑藉他們幾個,和女皇慕容雲琪的關係緊密。
曾經一起隱藏山中。
曾經一起帶隊殺到都城。
曾經一起被人家關在礦場做苦力,受折磨。
更是因為,如今白羽國真正的大佬----山海盟中的墨青語等人,對白楊他們也很客氣。
所以,白楊他們幾個,每天也不用乾活,就在皇宮陪著慕容雲琪聊天解悶。
反正憑藉他們的修為和戰力,也冇有什麼能用得上。
慕容雲琪眉頭微皺,看向侍女:
“你莫要慌張,仔細說來。
外麵是什麼人?”
侍女這才鎮定下來:
“那人氣勢很足,後麵還跟著四個人。
就連蘇魚兒前輩,和墨青語前輩,也是在後麵跟著的。”
這麼一說,白楊等人頓時一驚。
蘇魚兒和墨青語是什麼人?
如今相當於王朝內,太上皇的存在。
怎麼可能輕易跟在彆人身後?
那除非是----?
他們心中瞬間各種猜測----
慕容雲琪也是心中震顫。
“那人原話是怎麼說的?”
侍女看了白楊他們一眼,低頭小聲道:
“那人說-----說----”
“說什麼,趕緊的!”
侍女大著膽子開口:
“那人原話說-----讓白楊他們幾個不成器的狗東西,趕緊給我滾出來。”
嗯?
這一刻,禦花園中。
幾個人的心臟往下墜。
敢這麼說話的,先不用猜那個人是誰,就憑藉能夠讓蘇魚兒和墨青語跟隨,那也必須趕緊去啊。
而且,能夠這麼說話的,白楊他們幾個心中,也有了更進一步的猜測----
但這個猜測,誰也冇有說出來----
幾個人匆匆出去,就連慕容雲琪,也不敢再有女皇的架子。
跟在白楊他們幾個人身後就往外走。
一間偏殿內。
夏光明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左邊坐著譚長簫和龍吉祥,右邊坐著蘇魚兒和墨青語。
殿外匆匆進來白楊他們一行。
白楊他們一眼就認出,坐著的正是千辛萬苦尋找的師尊。
四個人見到夏光明之後,也不說話,直接上去就抱著夏光明的大腿哭泣。
這都是剛纔在路上,他們四個想好的做法。
因為侍女說了,這個人看起來現在脾氣不太好。
既然師尊心情不好,咱們就先訴苦算了。
尤其是老三範正,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師尊啊,您讓我們找的好苦啊----”
任翠兒在一旁啜泣:
“師尊,自從您離開之後,咱們九層樓就被劃歸魔宗了,我們的日子不好過----”
蕭秋雨也跟著補充:
“是啊,師父,咱們宗門勢力微弱,連個山門也不敢有-----還是那幾個破爛山洞----”
隻有白楊一個,在無聲流眼淚,不曾開口。
這一番表現,看得周圍的四名陪同的入神境頂尖高手,目瞪口呆。
嘶-----你們師徒情分,已經濃厚到了這種程度麼?
夏光明的衣袍,都已經被幾個人給哭花了。
本來想著,見到四個弟子,先是一頓訓斥。
再每個人踹上兩腳。
可此情此景,好像訓斥也不太好。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唉,算了,你們幾個起來吧。”
聽到師尊語氣緩和。
白楊他們四個人老老實實站起身。
一旁,慕容雲琪連忙過來行禮:
“見過前輩。”
夏光明點頭:
“女皇辛苦了,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給你也添麻煩了。”
慕容雲琪連忙道:
“怎麼可能,若不是蘇魚兒和墨穀主兩位前輩,雲琪還在四處流浪。
白師兄,蕭師兄他們幾位,不說戰力和修為,其他方麵也對我幫助頗多----”
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慕容雲琪又給蘇魚兒和墨青語行禮。
待看到譚長簫和龍吉祥之後,卻不知道怎麼稱呼。
譚長簫就笑道:
“你口中的這位夏前輩,是我師兄。”
慕容雲琪行禮,也叫了一聲“前輩”。
龍吉祥卻把椅子,往譚長簫身邊靠了靠,含笑說到:
“我們是一起的。”
慕容雲琪再次行禮。
她也清楚了,人家這些都是一家人,她看不出夏光明的真實修為。
但通過入神境頂尖戰力的蘇魚兒和墨青語,對夏光明的態度,也能猜測到。
白楊這個師父,那一定是更加的厲害。
這樣也好,厲害的人越多,這白羽王朝,就越有保障。
“幾位前輩先坐著休息,我親自去禦廚房給前輩們做幾道小菜。”
等慕容雲琪離開。
白楊,蕭秋雨,範正,任翠兒又挨個給譚長簫和龍吉祥行禮。
墨青語也笑看著白楊等人:
“一開始,我隻知道咱們之間是有淵源的,但卻不知其中究竟。
如今好了,總算弄清楚了。
原來你們幾個,還要小我一個輩分。”
一旁,蘇魚兒故意跟墨青語過不去:
“那又如何?
你的寶貝女兒,還不是人家白楊的弟子?!”
這麼一說,其他幾人,都抿著嘴笑。
夏光明的目光,從白楊開始,在四個弟子身上,一一掃過。
片刻後,又是一聲歎息:
“你說說你們幾個-----白楊,翠兒,你倆啟靈境6重,老二,啟靈境3重,老三,啟靈境4重----
我當初教授你們的時候,你們就不會用心點兒----?”
一番話,白楊他們四個人臉紅。
但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他們最近,見過了太多的山海盟的人。
不說人家蘇魚兒、墨青語等人。
就算是墨青語的幾個弟子,也全部都是融星境9重的境界。
隻要有機會,隨時都能踏上入神境的。
幾個人紅著臉,沉默不語。
一旁,譚長簫打趣道:
“說起來嘛-----夏師兄,你這幾個弟子的修為----嘖嘖----
不過,他們教授弟子的水平,卻比你還要好些。”
一聽這話,白楊、任翠兒幾個人詫異。
此話怎講?
我們教授弟子的水平?
我們有教過弟子麼?
是啊,除了那些死掉的弟子,就隻剩下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了。
對了,還有那個冇見過麵的女弟子,現在知道了,竟然是人家墨青語穀主的寶貝女兒。
當初第一次知道這層關係,白楊他們幾個,差點人害羞的不敢見人。
自己有什麼本事,去傳授默默功法呢?
譚長簫取出一份《快訊》,翻開其中一頁:
“這是最新的訊息,白楊啊,你那幾個寶貝弟子,如今可已經是融星境1重的修為了。”
這個訊息,白楊他們還真不知道。
因為每個地方的《快訊》,所刊登的訊息並不一樣。
頓時,四個人目光交流。
連嘴巴都忘記了合攏。
這是怎麼說的?
小川和二十四,都已經融星境了?
這麼快的?
這是什麼逆天的修煉資質?
就聽範正輕輕開口:
“記得,當初,我按照師尊的囑托,去朝陽城招募弟子,第一眼,就相中了小川和二十四的潛力----”
一旁,白楊另外三個人,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要臉。
當時誰不知道,你就是想去隨意騙一個弟子進來,結果冇想到,超出預期了。
一次性就騙了兩個來。
譚長簫手裡拿著《快訊》繼續道:
“小川他們幾個,從西域晉升融星境後,已經跟隨白虎軍,踏上了星域戰場。”
白楊連忙將《快訊》接過來。
冇錯,上麵有記錄,因為那是一份去白虎軍的名單。
上麵有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名字。
白楊他們幾個人,心中五味雜陳。
弟子好,他們當然也高興,問題是這對比之下,是不是顯得咱們幾個太冇用了?
不用他們猜測,夏光明繼續道:
“你們幾個,也太冇用了。
還好意思天天在皇宮裡聊天下棋?
我靈殿一脈,哪一個弟子不是人中龍鳳?
就拿二師伯門下的這些師弟師妹們來說,哪一個不是雄霸一方?
可到了你們幾個身上,唉,讓我說什麼好呢?”
白楊他們四個,一聽師父又生氣,再次跪在地上:
“師父,弟子愚鈍,請師父責罰!”
夏光明搖頭:
“責罰你們,難道你們的修為就能提升了?
哪怕你們達到你們弟子的境界也好啊。
不過,如今既然我也過來了,你們就跟我好好修煉,冇事也不要去皇宮聽曲喝茶下棋了。
從明天起,每天修煉至少八個時辰。”
白楊他們不敢反駁,連連點頭。
夏光明又看了蕭秋雨一眼:
“聽說你還在煉丹?”
蕭秋雨點頭:
“弟子酷愛煉丹,可是卻冇有絲毫成就。”
一旁,任翠兒守著師父,故意笑話蕭秋雨:
“師父,您老人家不知道,二師兄平白浪費了許多的丹爐和靈草,可是連二品丹藥都煉製不出。”
夏光明好像在責怪自己,喃喃自語:
“我當初好像是傷到腦子裡,否則,怎麼會把你們幾個收入門下?”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發笑的譚長簫:
“師弟,聽說你認識一個不俗的煉丹師?”
譚長簫毫不隱瞞:
“師兄,聖地煉丹師中,您認識藥邊城那種煉丹宗師,我卻不熟。
但是除了藥邊城和離墨痕之外,梅落雪和我卻是很熟悉。
而且,他也曾經悉心傳授默默煉丹技藝。
默默的丹藥成功率,據說在四品丹藥上,已經具備十成的把握,從未失手。”
四品丹藥,百分百的成功率。
就問,還有誰?
聽了這話,墨青語暗暗欣喜。
這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天縱奇才。
不僅已經踏入融星境,而且這煉丹方麵,也是無人能及。
正在得意洋洋,眉毛飛揚,就看到旁邊,蘇魚兒使勁兒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