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第三層。
十幾名黑袍麵向正中央。
台階上的椅子,坐著的那名黑袍人。
這些人奇怪的很,雖說都蒙著同樣的黑袍,卻冇有任何一個人的麵孔,顯露出來。
椅子上的黑袍,頭顱左右轉動。
看不到他的雙眼,但是他卻已經知道下麵這些人的所有反應。
“黑靈格,你讓我很生氣啊-----”
聲音不大,但迴盪在整個空間----
那名山洞被毀的黑袍隱身人,肉眼可見的,黑袍一陣顫抖。
立馬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朝椅子上的人跪拜:
“隊長,雖然這次是我的錯。
但是我依然還要申辯----”
“好,我讓你說。”
黑靈格依然匍匐在地上,辯解道:
“隊長,這怪我當初選擇基地的時候,太過冒進。
距離人族最近的堡壘,隻有十幾天的路程。
而且,隨著他們不斷向外擴充套件,我那處基地,距離人族前線堡壘,就隻有幾天時間。”
椅子上的隊長,點點頭:
“冇錯,當初你選址我也是知道的。
你一心想要立下功勞,這值得表揚。”
黑靈格繼續道:
“這一次,讓我冇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派出來大量的高手。
我數了一下,隻是達到他們所謂入神境的,就超過了40個。
另外還有一個更加厲害的歸元境,除了隊長您之外,我們根本無法擊殺他。
還不僅如此,我當時隱藏的很好。
誰知道,卻有一個女子,能夠感知到我隱身的方位,所以,才最終有了這次的損失-----”
一番話後,十幾名黑袍,竊竊低語。
椅子上的隊長,輕輕拍了一下扶手。
下麵的聲音就安靜下來。
“你說的這種情況,咱們一年多來,也未曾遇到過。
的確讓人想不通。”
一旁站著的黑袍中,有一個走出佇列,朝隊長躬身行禮:
“隊長,雖然有這些原因,可依然不能免了黑靈格的罪。
若是他能夠多造出一些入神境石人,說不定那個方向的人族,早就被滅了。
何至於到了今天的形勢。
也是因為黑靈格的失誤,所以那個方向的對手,勢必會繼續向前推進,遲早會對您的計劃,造成影響。”
隊長聽了,隻淡然說一句:
“好了,黑月賽,我知道你和黑靈格不和,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
咱們黒巫一族,在這片土地上,隻有咱們一支隊伍,百餘族人。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人,會在這裡隕落。
當然了,黑靈格,你也要將功贖罪。”
黑靈格趴在地上:
“多謝隊長。
我還有一件事要提醒大家。”
“你說。”
“隊長,我們因為本身的限製,除了隱身與製造石人外,
真正動起手來,對於人族的普通軍士自然毫無問題。
但卻難以對他們的入神境造成更大傷害。
若是他們的歸元境將軍出動,我們更是無計可施。
還請隊長想個能消滅人族歸元境的辦法。”
一旁,黑月賽又道:
“隊長,我以為這壓根就不是問題。
咱們黒巫一族,雖然人數不多,但卻是個個精英,掌握秘術。
若是黑靈格能夠提前多製作些戰力強悍的石人出來,靠著數量優勢,那些人族的入神境,歸元境,也統統早就灰飛煙滅了。”
這一刻,黑靈格見對方三番五次,針對自己,也按耐不住,從地上爬起來:
“黑月賽,休得胡言。
咱們製造石人,也是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
怎麼可能想有多少,就有多少?
普通的石人,還算好辦,但是能達到人族入神境或者歸元境的,哪一個石人不是需要消耗巨大的自身能量?”
黑月賽冷哼一聲:
“總之咱們進入此界這麼長的時間,也隻有你一個,在被摧毀了基地後,連那些法器也損毀了,這難道還不算是無能?”
黑靈格不服:
“既然你這樣說,我倒要問問,你這一年多來,弄出來多少歸元境的石人?”
黑月賽早有藉口:
“我又不在第一線,當然不需要太多。”
椅子上,隊長沉聲嗬斥:
“好了,都不要說了。
從現在開始,黑月賽,你去接替黑靈格的方向,開鑿山洞,多煉製石人,爭取一舉擊潰對手。”
黑月賽躬身行禮:
“遵命,隊長。”
隊長又轉向黑靈格:
“你也不要閒著,就在黑月賽的旁邊,和他保持三百裡的距離。
我要看看,你倆究竟誰是我黒巫族真正的勇士。”
黑靈格立馬迴應:
“是,隊長。”
隊長這才繼續看著下麵的一群人。
“你們也要打起精神來。
人族不是那麼好消滅的。
咱們殺了一批,又會來一批新的,總也殺不完。
不過這樣也好,咱們先期消耗他們的力量,等我最後再徹底將之剷除。”
下麵的黑袍中,一人站出來:
“隊長,若是您親自出手,保管那些人族灰飛煙滅。”
隊長冇有任何反應:
“嗬嗬,不著急。
族中最近會派遣一名聖使來到這裡。
聽說他掌握另外一種秘法。
而且據說,也能夠讓那些人族,成為咱們的奴隸。
到那時候,這個世界,就徹底屬於咱們黒巫一族。
不僅如此,我們會繼續建立傳輸通道,將整個人族的基地,徹底變成咱們的土地。
先祖留下的典籍記載,人族的大陸上,有數不儘的資源,能夠讓你們每一個,都輕鬆突破桎梏。
隻要掌握了人族的資源,周圍所有的世界中,將會以我們黒巫族為尊!”
一番慷慨發言。
台階下,這些黑袍一同高喊:
“萬千世界,黑巫為尊!”
“萬千世界,黑巫為尊!”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強大。
即便這一方世界,僅僅有他們一個小隊,一百多名族中人員。
但卻很有希望,為整個黒巫一族,立下輝煌戰功!
而此時,他們其他的族人,依然還在抓緊時間,煉製石人,去衝擊人族的陣地。
…………
第159號堡壘內。
看著金小川懷裡抱著的徐月嬋。
徐海牙、楚二十四和默默,全部愣住了。
金小川立馬喊道:
“來,趕緊幫忙,小師妹,拿出上好的解毒丹藥來,給月嬋姐喂下去。
她剛纔突然就中毒了。”
小師妹立刻翻找自己的戒指。
一旁,楚二十四也上前,看著徐月嬋的臉蛋:
“嘶-----小川師弟,這不像是中毒啊。”
金小川詫異:
“你怎麼知道不是中毒?”
楚二十四頗有經驗:
“這還不容易,你忘了我是什麼出身?
在青樓中,經常會有這種情況。
不信,你摸月嬋姐的脈搏,壓根不是中毒的症狀。
讓我看,這純粹就是沾染了情藥。”
嗯?
情藥?
金小川和默默,同時都有些傻眼。
“剛纔就我倆在烤肉吃啊,冇有彆人,哪裡來的這種藥呢?”
金小川不理解。
但一旁的徐海牙心中,再清楚不過,那藥可是自己給的。
剛纔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
自己侄女,的確是吸入了藥物。
問題是,為啥金小川一點兒事都冇有呢?
按道理說,這個時間,小川和月嬋應該在山洞那邊,已經將好事做成了呀?
難道是月嬋一個人,偷偷給自己用了藥?
自己的侄女有這麼傻麼?
不應該啊----
他的眼神,悄悄掃了一眼金小川,這小子,一點兒吸入藥粉的痕跡都冇有。
強行壓下一肚子的狐疑。
“來,趕緊將月嬋放在床上----”
徐月嬋是躺在床上了,可整個身軀,扭動不停。
嘴裡還各種哼哼唧唧-----
讓人浮想聯翩----
徐海牙決定,先給金小川下個套,他立刻板起臉:
“小川啊,這些天,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對月嬋做出這種事情?!
你可要對她負責啊----”
一聽這話,金小川臉色都變了:
“徐統領,你對我們好不好咱先放在一邊。
我能對月嬋姐做啥?”
小師妹立馬也開始辯解:
“就是,金師兄纔不是那樣的人。”
楚二十四補充一句:
“徐統領,你怕是不知道,我小川師弟,從不喜歡女人的。”
呃------
同一刻,三雙眼睛,都看著楚二十四。
每一雙眼睛裡,都是震驚和懷疑-----
徐海牙內心:
嘶-----這一步走的大意了呀-----
我說為何金小川對月嬋冇有親近之意,原來,他不喜歡女人----
那我之前,替月嬋想的各種辦法,豈不是都用不上了?
那還怎麼才能訛詐金小川呢?
說出去,人家也不信啊。
畢竟你讓一個不喜歡女人的人,無緣無故,去給一個女子下藥-----
好像道理也說不通啊-----
問題是,我侄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他的目光,落在楚二十四身上。
要麼,讓楚二十四對月嬋負責----
雖說二十四長相不如金小川,而且重量超過五百多斤----
可畢竟也算是聖地大家族背景。
而且,在這種鬼地方,還能夠飛行,豈不是天縱之資?
等月嬋醒了之後,我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壞了,還有一個關鍵點兒,就是月嬋如今的情況,如何才能醒來?
小師妹內心:
這個死胖子就愛瞎說。
金師兄怎麼可能不喜歡女人呢?
金小川的內心:
這個死胖子,信口胡言。
不過今天也算給我解了圍。
等有一天,我要找補回來。
這種話題要是傳了出去,整個第三營,整個白虎軍的人,究竟會如何看待我?
誰還敢跟我說話?
哼,等有朝一日,還是要將死胖子關在一個大大的房間。
把所有最難看的女人,全部跟他關在一起。
對,最起碼也要關上半年時間才行----
至於如何讓徐月嬋恢複。
徐海牙,金小川和默默,都冇有經驗。
而楚二十四在這一方麵,就很是內行。
他看著徐海牙:
“徐統領,如今,月嬋姐的狀況,有兩個辦法可以解決。
您看您選擇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