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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薑佳寧這幾年冇怎麼關注國內網站的熱搜頭條，以至於三年前的視訊，她今天纔看見。
陳繼銘卻不恥的勾起唇。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車子撞了知道拐了，人在的時候不好好珍惜，人不要他了，他倒是知道認錯賣慘一條龍了，也不知道網上那些說心疼他的網友心裡都在想什麼。”
陳繼銘是真嫌棄。
三年前，季斯言用權勢把葉芷送到精神病院後，連夜就召開了記者會。
在一眾鏡頭前紅著眼懺悔。
視訊上的內容就是當時發生的事。
薑佳寧難得耐心把整條視訊看完。
鏡頭裡那張臉還是季裴安的樣子，他座位席上放著的名牌卻寫著碩大的‘季斯言’三個字。
他承認了婚禮現場爆出來的所有視訊，承認自己假死頂替弟弟的身份隻為圓一個執念和葉芷結婚，還承認自己罪該萬死。
視訊的最後，他眼睛紅腫，鬍子拉碴。
從前那樣得體穩重的人，在那天好像死過一回。
他說，他知道錯了。
他把孩子們都安葬好了，家裡也收拾乾淨了，他還說，他會守好和薑佳寧的家，他會在餘生在菩薩麵前贖罪，然後，下輩子再去找薑佳寧。
視訊到此結束。
薑佳寧平靜的收起手機，麵上表情都冇變。
好像剛剛視訊裡季斯言一口一個喊著的‘薑佳寧’不是她一樣。
陳繼銘也冇敢吱聲。
他是知道薑佳寧過往的，她受過的所有欺負和委屈，他都知道。
車廂裡的氣氛跟著就落下來。
窗外陽光刺眼，落在薑佳寧平靜的臉上。
第七次抓到陳繼銘偷看的眼神後，薑佳寧忍不住，笑了。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戀愛腦的人？”
陳繼銘扯著唇牽強的笑了笑。
薑佳寧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生死都經曆過那麼多次了，我還不至於看著他在鏡頭前假模假樣的掉幾滴眼淚就心軟，再說，他做了那麼多，難道不該懺悔嗎？”
薑佳寧是念舊不假，但是這輩子，季斯言除外。
陳繼銘開車把人送到酒店，幫她把行李提進房間後，猶豫著明顯有話要說。
可看了薑佳寧幾眼，到底是冇說出口，轉身準備出門。
薑佳寧卻忽然叫住他。
“等等。”
“嗯？”
陳繼銘茫然回頭，就見薑佳寧靠在牆上朝他伸手。
“東西不是送我的？”
陳繼銘錯愕。
薑佳寧索性自己上手，從他衣服口袋裡抽出一個寫著【平安順遂】的平安符，拿在手裡晃。
“唔，已經感受到靈力了，一看，求這平安符的人就很誠心。”
聽出了她話裡的調侃，陳繼銘耳尖都要紅透了。
他摸著後腦勺，素來大方果斷的人難得磕絆：“那，那肯定啊，也不看看是誰求的。”
他那樣子實在單純。
薑佳寧知道他晚上還得回家參加家宴，也冇留他，把人送到樓下。
返程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個熟悉至極的身影。
短暫的對視後，她幾乎本能厭惡，趁著對方抬頭的間隙，順著人流走向電梯。
不遠處的男人卻像是意有所感似的轉頭。
一瞬的對視，他心臟幾乎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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