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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回神,她頭皮跟著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是毫不憐惜的拖行。
“你乾什麼!啊!好疼!季斯言你瘋了!”
她扯著嗓子,劇烈的痛意和恐慌讓她僅存的理智散了個乾淨。
麵前人卻隻是在她稱撥出來的一瞬間停了片刻,隨後,手上力道更大。
周圍的保姆冇一個敢上前。
一直到人被拖進二樓書房,躲在廚房的保姆才驚魂оазис未定走出來。
“我滴個乖乖,這是在乾什麼?小季先生不是那麼在乎葉小姐?怎麼捨得這樣?”
“你冇看這個呢?”
另一個保姆跑到她邊上,翻出婚禮現場那場直播。
一堆人圍在一起,瞭解完事情經過,紛紛咂舌,默契的看了眼二樓緊閉的書房門。
一門之隔。
葉芷狼狽的坐在地上,始終不敢相信。
她不信替自己努力到現在,就因為幾段視訊就功虧一簣。
她是要當季太太的,她決不能在臨門一腳一腳時輸!
思及此,她又擠出幾滴眼淚,楚楚可憐看著坐在暗處的男人。
“裴安哥哥,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害怕。”
男人不動,她又鼓起勇氣上前拉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貼。
“你不是很期待我們的寶寶,裴安哥哥,你這樣,會嚇到我和寶寶的,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停在她小腹上的手頓了頓,葉芷抬頭,就見麵前人忽然勾起唇。
季斯言冷不丁扯起一抹笑。
清冷的光透光窗簾的縫隙落在他臉上,乍一看,分外柔和。
葉芷鬆了口氣,剛想得寸進尺坐到他懷裡,整個人卻被猛然掀翻。
後腰撞上辦公桌,疼的她白了臉。
“裴安……”
“你剛剛,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葉芷一愣。
季斯言已經翻出手機裡的監控。
下一秒,一聲刺耳的‘季斯言’就落進她耳朵。
季斯言居高臨下站在她麵前,手機一角抵在她臉上。
無聲合上眼眸,男人不厭其煩的播放著葉芷的那段聲音,周身的寒意宛如滔天的巨浪,卷的人窒息絕望。
“還要再聽一遍嗎?你剛剛自己喊的,葉芷,你不是很清楚嗎?很清楚我是季斯言。”
“不!不是的!”
葉芷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驚恐後退。
身前男人身上的寒意凍的她瑟縮。
她怎麼也冇想到她自己會先露出馬腳。
可她不信季斯言對她真那麼無情。
那麼多天的相處,他對她的喜歡、在意都不是假的!
思及此,她紅著眼上前再次拉住他的衣角,無助的搖頭。
“你聽我解釋,我,我隻是看到婚禮現場的那段視訊,我,我腦子有些亂,再加上剛剛被你嚇到,我才一時之間失了方寸,裴安,你知道我的呀,還是說,你要為了那些還冇得到佐證的事情質疑我?”
“裴安,你不要我和我們的寶寶了嗎?”
她從始至終都在打感情牌。
季斯言從冇覺得麵前這張臉這樣噁心,這樣,令人作嘔。
他嗤笑一聲蹲下身,狠狠拽過她的胳膊,用力的指尖都泛了白。
“收起你那副噁心人的嘴臉,更不要試圖喚起我的憐憫,葉芷,你應該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彆人騙我。”
他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
葉芷心裡有什麼,在一瞬之間碎成殘渣。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男人,企圖從他眼裡看到些從前的心疼、憐惜。
可無論她怎麼執著,季斯言的眼睛都冷的嚇人。
他甚至,還能在看到她身下流血後,平靜又諷刺的挑起她身下被血染紅的裙襬。
“葉芷,我從冇這麼後悔過,後悔假死騙阿寧,後悔為了一個執念,給了你一個孩子,讓我永失摯愛,不過冇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葉芷手指一僵。
季斯言卻像是看到什麼藝術品,嘴角笑意勾的更大。
“等著吧,你是怎麼欺負阿寧,怎麼害她失去孩子,失去生命的,我會一點點,讓你明白,什麼叫感同身受。”
他眼底情緒太過薄情。
冰冷的一片,讓葉芷甚至難分真假。
直到他起身,給精神病院打了通電話。
葉芷像是忽然醒悟,隨之湧入腦海的,是季家人狠厲的做事風格。
隻一瞬,她就徹底崩潰,拽著他的褲腳,腦袋搖的飛快。
“不要不要,季斯言,你不能這麼對我!之前那些日子你對我的喜歡不是假的啊!你不是那麼愛我?愛到情願當季裴安的替身也要和我在一起?”
“反正薑佳寧也死了,我們不是正好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我還有你的孩子,我們的未來可以很美好的啊,裴川……啊!”
葉芷每多說一句,季斯言的臉就陰冷一分。
聽到最後,他心如刀絞,再忍不下去,狠狠一腳將身邊人踹開,拉開門就走,冇有一絲猶豫。
葉芷後腰再次撞上桌角,小腹處痛意加劇。
幾乎瞬間,她就感覺到身下有滾燙的東西溢位,迅速蔓延至她的裙襬。
可這次,無論她怎麼哭,怎麼喊,門口都再冇出現過任何人的身影。
直到她的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秒。
她看到一堆白大褂走進來。
為首的男人像是在給誰打ᴸᵛᶻᴴᴼᵁ電話。
“季先生,我們已經見到患者,是,患者情緒很不正常,你放心,精神病不是大病,我們會積極治療患者,爭取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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