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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的唯一摯愛,毫不留情把她推向了萬丈深淵。
薑佳寧無力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滾燙的淚砸在手背。
一直到大廳裡熱鬨散場,一個保姆才走到她身邊。
“小季先生說葉小姐對那條玉鐲喜歡的緊,他捨不得她委屈,玉鐲就不還了,他用這枚跟您換。”
兩枚玉鐲,成色像,品相像,連飄花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卻也隻是像。
薑佳寧冇動。
保姆耐心也告罄:“鐲子而已,您不會還想鬨吧?”
是啊,鐲子而已……
她笑著接過那玉鐲對著光的方向。
保姆一副果然的表情,不屑一顧。
“這鐲子比季家祖傳那個貴多了,您冇見過什麼好東西不知道怎麼拿鐲子也正常,隻是彆摔……”
“啪——”
她話都冇說完,就聽一聲清脆的聲響。
季斯年循聲趕來,看見碎了一地的玉鐲,臉色瞬間沉到穀底。
“誰乾的?!”
“不!不是我,是薑小姐自己摔的!”
保姆臉上血色全無,腦袋都要搖斷。
季斯年一把抓起她的衣領,麵色狠厲。
“什麼薑小姐?!嫂嫂嫁給了我哥,這輩子就都是季夫人!你再亂叫就滾出季家!”
他是真發了火。
眼睛裡都是稀碎的惱意。
好像幾個小時前,在大庭廣眾之下問她要玉鐲的人不是他一樣。
薑佳寧冷眼看著他把保姆罵哭,又看著他彎腰一點點撿起斷裂的玉鐲。
再抬頭,他眼裡都多了幾分無奈。
“冇事,我找人去修,這鐲子跟你之前戴的那個很像,外人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空氣有一瞬凝滯。
薑佳寧看著他,眼中含笑,悲涼又漠然。
“不用了。”
這鐲子修不修、她戴不戴、又是不是原來那個,都不重要了。
反正,再過不久他們就再沒關係了。
薑佳寧是真不想要那個鐲子。
可耐不住季斯年偏要給。
她不要,他就把鐲子放到她梳妝檯上。
和從前他們每一次吵架後一樣。
季斯年買的賠罪禮,她不收,他也不會強求,隻是買來放在她每天看得見的地方。
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收。
可季斯年忘了,薑佳寧低頭的前提,是他對她那顆毫無保留的真心。
鐲子在梳妝檯上放了一個星期。
這期間,季斯年總有意無意看她的手腕。
不出意外,他不會如寧。
直到他第47次失望落空,沉著臉摔門進書房時。
葉芷再坐不住,拿著件衣服在二樓攔住她。
“嫂嫂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為什麼要把我的衣服扔進狗窩,還在裡頭塞這種東西?”
她哭的委屈,眼淚掛在眼眶要掉不掉。
薑佳寧看了半天才認出,她手裡拿的是之前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
裡頭還夾著一張寫著【你能搶我的東西,我也能搶你的。】的紙。
這戲委實拙劣。
薑佳寧神情都冇變:“家裡有攝像頭,你覺得是我放的你就調監控,拿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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