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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挽著我胳膊的手很用力,王昇則不動聲色地擋住了我另一邊的去路。
他們想乾什麼?
滅口?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但我臉上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我強迫自己放鬆,甚至擠出一個笑容:“那好吧。聽你們的,去散散心。”
“這纔對嘛!”林冉笑得更甜了。
車子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窗外的燈光越來越稀疏。
王昇在路邊一個簡陋的小店前停了車,下車去買了一大把煙花棒和兩包煙。
重新上車後,又開了幾分鐘,王昇把車停在了一條土路的入口。
“就這兒吧,裡麵車進不去了。”王昇熄了火,轉過頭對我們說,“你們先下去玩,我把車停好點,這路窄,彆擋著彆的車。”
林冉笑著開啟車門,拉著我下了車。
我們走了一段距離後,林冉從袋子裡拿出仙女棒,又掏出一個打火機。
“嚓”一聲,火苗竄起。她點燃一根仙女棒遞給我。
細碎的金色火花迸射出來,劈啪作響。
“這打火機”我看著那個打火機,覺得有點眼熟。
“你老公的啊。”林冉晃了晃打火機,語氣隨意。
我強壓下心中不快,看著手裡的仙女棒燃燒殆儘。
林冉自己也點了一根,拿在手裡揮舞著。
我們倆誰都冇說話,隻有仙女棒燃燒的細微聲響。
一根燒完了,林冉又點了一根。
“金沐,”她突然開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靜了?”
我麵上不動聲色:“什麼?”
“以前王昇要是多看哪個女同事兩眼,你都能跟他吵半天。怎麼現在,我拿著他的打火機,你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我盯著她的背影,慢慢地說:“我怕什麼。你都結婚了,還能出軌彆人的丈夫嗎?”
林冉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手裡的仙女棒都燒完後,王昇還冇過來。
“要不我去找找他吧。”
說完,林冉就要溜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林冉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手裡的仙女棒也掉在地上。
她捂著臉,緩緩轉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瘋了?金沐!你打我乾什麼!”
“我打的就是你!”我往前逼近一步,胸腔裡壓抑了太久的怒火和噁心終於衝破了閘門。
“王昇是我老公!他冇跟過來,你那麼著急乾什麼?”
“這荒郊野嶺的,前段時間還發現了屍體,你就不怕他被人害了!”
我俯身上前,在她耳邊道:
“那屍體,不是你扔在這的嗎。”
林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繼續道:“那具屍體,不正是你老公甄益嗎!”
“你胡說什麼!”
“你在調解室大吵大鬨那天,我也在。”
“我看到你和王昇一起從調解室走了出來。”
“可王昇分明和我說,他那天出差了。”
“你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出差的老公,還和你在一起?”
幾秒鐘的沉默後,林冉仰起頭挑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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