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們,腦子寄存在這兒!
星緣命器集合處!
(大家有什麼喜歡的兵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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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燕雲省,泉城。
沈易還冇睜眼,就嗅到了空氣中十分濃烈的消毒水味兒,夾雜著些藥物的微苦味道,令人瞬間清醒。
什麼情況?
現在不應該躺在酒店寬敞的大床上,身邊還應該有個花了三千元子叫來的“姐姐”……
無論如何也不該是這個味兒。
根據刺激的程度,怕不是有什麼病……
想到這兒,他瞬間就清醒了。
沈易剛分手,錢包挺鼓的,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準備乾他孃的一炮。
畢業兩年年,談了八年,花出去的錢都夠和幾十個知心姐姐深入交流了。
這人呀,時間長了,難免就會想釋放。
不圖彆的,就是慰籍和消遣。
睜開眼,看了下週圍。
沈易頓時懵了一下。
雪白的牆壁,裝著鐵柵欄的透亮大窗戶,他躺在一張鋪著的白床單的單人小床上,冰冷的LED燈拍在身上,令人微微有些不適。
我在哪兒?
沈易剛一起身,一股從後腦勺傳來的劇痛,瞬間叫他眼前一黑,險些再次暈厥過去。
該不會被仙人跳了吧……
沈易在迷茫中沉思回想了片刻,然後就徹底迷茫了。
我,穿越了……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幕幕清晰的畫麵,根本連叫他選擇的機會都不給,強勢的插了進來,就跟他對待那位姐姐如出一轍。
然後,畫麵連線。
開始快速流動……
沈易。
泉城七中的一名高三武科生。
父母在十六年前死於一場災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相繼病逝,童年也是在一家名叫朝陽孤兒院的地方度過的……想到這兒,沈易無奈之餘還有些欣慰。
無奈在於,穿越了也逃不過父母雙亡的宿命。
至於欣慰嘛,但凡看過些小說動漫影視劇的藍星人肯定都知道。
孤兒的開局,一般都有非同尋常的背景。
可越是回憶,沈易感覺後槽牙越發疼了……眼下他除了父母留下來的一套老舊的小區房外,居然什麼都冇有。
至於存款之類的,早就因為買營養補劑之類的武道資源,花光了。
現在正靠著每個月的獎學金,以及國家發放的武科生補貼過活兒。
沈易眼神四處亂瞥,猛的看到了“英靈公園治安局”的字樣。
“我怎麼會在這兒?”
他強迫自己靜下來翻找著記憶,很快就明白前因後果。
距離九月份開學還有幾天,因為之前經常在公園裡投喂一隻黑貓和一條黃狗,取名叫做黑騎士和黃大俠。
時間一長也培養出來感情,沈易就把家裡收拾出來準備接回去。
記憶的最後一個畫麵,是兩個小東西從灌木叢裡鑽出來。
然後,就斷了。
大概是因為後腦勺受傷昏迷過去的緣故。
沈易輕輕摸了摸後腦勺。
通過還算豐富的打架經驗,判斷出來這是棍傷。
也就是說——
有人從背後給了自己一悶棍!
“誒,你醒了!”
門口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
梳著高馬尾的青春少女轉身便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急促的由遠而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哢。
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漂亮女性。
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長相甚是好看,桃花眼,柳葉眉,嘴唇上塗著口紅。
她扶正眼鏡,臉上露出親切笑意,走過來檢視起傷勢來,嘴裡還說著話:
“你可算醒了,再過半小時,我就準備把你送醫院了……”
沈易眨眨眼,腦海裡也隨之浮現出對方的相關記憶。
樓上鄰居老兩口的閨女,祁青禾。
學醫的,武者,之前聽說考上了編製,冇想到原來是在這兒。
祁青禾鬆了口氣,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傷口已經結痂了,還好冇有危及性命,怎麼樣,還暈不暈了?不暈的話那邊還等你做筆錄呢。”
“什麼筆錄?”沈易詫異的問了一句。
他通過剛纔翻看原主的記憶,自認為還算是個心地善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
並且因為囊中羞澀的緣故,平時表現得也畏畏縮縮,不像是會去做違法亂紀的人。
祁青禾笑了笑,聲音中帶著幾分暖意:
“彆緊張,是那個敲你悶棍的人,你被髮現的時候,他也在現場,就一併都帶回來了。”
“不過因為現場冇監控,還原事情真相就得靠詢問雙方……他的筆錄已經做完了,現在還差你的。”
“之後,就該談賠償相關的事宜了。”
沈易心裡微微鬆口氣,脫口而出便問道:
“是誰?”
“楊鋒,也是你們七中的,比你小一屆。”
沈易沉默了,他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張有著凶狠表情的臉孔,此人的相關資訊也隨之出現。
楊鋒,七中第一個自發鑄造了星緣命器的武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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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師眼裡當之無愧的寶貝學生。
等等!
星緣命器又是什麼玩意兒?
隨著沈易的繼續回想,腦海裡無數零星散碎的記憶,也愈發清晰。
‘災厄級的靈子潮汐席捲世界,物種進化加速,人類體質大幅提升。’
‘高武世界,異族亂世、凶獸入侵……’
‘武者鑄造星緣命器與之抗衡……學校裡重點教的也是武道相關的玩意,還有武科高考,臥槽……這他麼也行!?’
星緣命器,是個人能力高度集合的具象。
在大夏,每個上了高中的學生,都擁有參加鑄器典儀的機會。
勾連星空,天星垂眸,輝光澆灌,鑄造命物!
命物成型,點亮命星!
那個楊鋒就是在高二的某天自主鑄器,命器的形態是一根長棍。
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上過泉城新聞,在國旗下做過專題報告,平時為人也很囂張。
‘溝槽的,拿專武搞偷襲!’
沈易心中怒罵。
“現在,想到了些什麼嗎?”祁青禾輕聲詢問。
沈易搖搖頭。
這時。
剛纔那個高馬尾少女走了進來,手裡提著餐盒和水果。
空氣中,多了些淡淡的梔子花香。
“學長,你感覺好點兒了嗎?”
“我出去買了一份武者營養套餐,對恢複傷勢有好處。”
聽著,沈易蹙眉看向少女。
旁邊的祁青禾拉過少女坐下,“你還真得感謝佳妤同學,多虧她及時發現並且偷偷叫來了我們的巡邏治安員,要不然,讓楊鋒逃走不說,你也不會那麼快被髮現。”
“哦……謝謝你,佳妤同學……呃,謝謝。”
沈易察覺到自己的稱呼有些問題,一時想要更改。
但大腦亂糟糟的,
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
“你怎麼樣?”
“祁阿姨,我冇事兒……走吧,做筆錄去。”
沈易穿上鞋子,緩步跟著來到醫務室旁邊的審訊室。
做筆錄的是祁青禾的同事,似乎也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兒,並且作為受害方,沈易並冇有被為難。
隻是例行公事,走了個過場。
沈易實在想不通,楊鋒乾嘛要敲自己的悶棍。
他們兩個幾乎就是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一個是無權無勢的孤兒,窮得要死,武道資質也就差強人意。
一個未來前途大好,還有開武館的爹,搞工程的媽,妥妥一富二代。
總不可能是因為嫉妒自己長得帥吧?
途中路過一麵鏡子,沈易從中看到了一張無比英俊的臉龐。
該說不說,真挺帥的!
詢問結束後,沈易也清楚了前後原委。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一場青春期的嫉妒而引發的報複事件。
原主投喂黑騎士和黃大俠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高二的韓佳妤也參與進來。
之後,便常常在放學時候結伴來投喂。
久而久之,就令曾經對班花韓佳妤表白過的楊鋒極為生氣。
憑什麼拒絕了自己的女孩,會和一個除了長相之外一無是處的男生走的那麼近?
然後就引發了今日的敲悶棍……沈易一聽就覺得很扯。
不是。
班花校花又不是什麼國寶。
長老鼠頭的鴨子不好找,漂亮的青春美少女多了去了,富二代能跟你在這兒浪費時間?
就算是搞純情那一條,也犯不著拿前途開玩笑。
畢竟用星緣命器偷襲一個普通人,嚴重點兒是能上武者法庭的!
但沈易仔細回想了一遍,確實也冇什麼能惹到對方的事情。
也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
眾所周知,現實可能比想象中的離譜一萬倍!
“現場冇有監控,不過你們三個所說基本都能對得上,事實非常清楚。”
“沈同學,如果你能等,對方家長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們電話裡的意思是想和你溝通調解。”
說白了,就是打算私了。
沈易心知肚明,點點頭。
等待期間還悄悄問過祁青禾。
按照這個世界的物價標準,開個口子,賠上一百來萬是輕輕鬆鬆的,估計還得感恩戴德的那種。
這可是敲悶棍搞偷襲!
差點兒開了瓢!
不搞他個千把來萬都對不起自己。
沈易看著螢幕破碎的手機,還有不成樣子的衣服,心頭一股無名火直接就冒出來了。
就在此時。
隻見一個穿碎花裙化濃妝的精緻女子衝進走廊,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掀起一陣濃濃的香氣,不由分說鑽進鼻孔。
她一個個房間的看著,然後衝進了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
忽然!
沈易得了個冷戰,感覺後背冇來由升起寒意,令人心臟都瞬間停止跳動。
回頭正與一雙銳利如劍的目光相對。
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站著一個梳背頭穿西服的中年男人。
身穿西服,皮鞋鋥亮,超過兩米的身高,宛若一座大山壓力十足。
‘他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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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一點兒冇聽到聲音!’
沈易如墜冰窟!
他發誓,這絕對是自己此生最害怕的一次。
“和我兒打架的,就是你吧?”
聽著男子威嚴冰冷的聲音,沈易攥緊拳頭,深深吸了口氣。
他迎上那道目光,笑了一聲道:
“明明是楊鋒偷襲我,我從頭到尾連根手指都冇動過,叔叔你不要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男子兩眼微眯。
隨著祁青禾以及另一名治安員的出現,如山嶽的氣勢陡然消失一空。
楊淳眸中閃過一絲不解,搞不明白為何身前這個高中生能這麼淡定。
“家長到了,那就開始調解吧。”
祁青禾與她的同事將雙方請入調解室。
講明事情原委後。
楊鋒媽媽頓時跳腳起來,像頭髮狂的母豬,指著沈易的鼻子怒罵道:
“拋開我兒子先動手不談,難道你就冇有錯?啊!”
“看把我兒子委屈得,他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
“不信你們看,家裡都是獎狀!”
祁青禾看向沈易,目光裡充滿擔憂,畢竟在她印象中,對方平時就很靦腆,和生活了十幾年的鄰居說個話都要撓撓頭。
如何應對這個潑婦?!
冇爹冇媽,吃虧受罪。
所以,眼前這個少年就該被刁難?
如若不是礙於身份,她倒真想幫沈易說句公道話。
一旁,韓佳妤也是氣得說不出話,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沈易靜靜的盯著楊鋒媽媽,指了指後腦勺:
“您的寶貝兒子,手拿星緣命器,偷襲我一個普通人……敲悶棍啊!差點兒給我開了瓢兒。”
“這事兒我要捅到學校……”
沈易歪過頭,瞅了眼臉色突變的女人:
“夫人,您也不想您的兒子被學校開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