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樹心煉道------------------------------------------，秘境無月。，洞口以碎石封堵，隻留一絲縫隙通氣。地穴不大，三丈見方，牆壁是冰冷的岩石，滲著水珠。他盤坐在中央，身前擺著三樣東西：時光之盞、時之令、以及那顆金色樹心。，樹心表麵流轉著細密的金紋，如同活物的脈搏。蘇星河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時空之力，浩瀚如海，精純如陽。這不是時之果那種散逸的能量，而是凝聚了萬年歲月的本源，是時之果樹一身精華所聚。“吞，還是不吞？”。陳老頭說過，時之樹心可直接吞服，可讓時空道體突飛猛進，甚至可能提前覺醒神通。但其中能量太龐大了，以他築基三層的修為，貿然吞下，極可能被撐爆經脈，淪為廢人。“除非...有時之果中和。”，又拿出十二株時花草。這些都是蘊含時間之力的天材地寶，若以時之果為引，時花草為輔，或許能調和樹心的狂暴能量，降低風險。。蘇星河又取出地火蠍的妖丹，雖然已被他剝離火元力，但其中殘留的妖獸凶性仍在。若在煉化樹心時妖丹作祟，後果不堪設想。“必須萬無一失。”，腦海中浮現《時空基礎篇》的內容。其中有一段，講述“時空漩渦”的凝聚之法。以時空之力在丹田形成漩渦，可加速煉化外物，同時鎮壓異種能量。若能在吞服樹心前，先在丹田凝聚時空漩渦，或許可保無虞。。蘇星河運轉功法，八顆時空道種同時亮起銀光，彼此連線，在丹田中緩緩旋轉。隨著旋轉速度加快，道種中心出現一個微小的黑洞，散發出恐怖的吸力。四周的靈氣瘋狂湧入，但黑洞來者不拒，儘數吞噬。，時空漩渦成型，穩定在丹田中央。漩渦不大，隻有黃豆大小，但旋轉時引發的時空波動，讓蘇星河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漣漪。他甚至能感覺到，以自身為中心，時間流速在緩慢加快，達到了外界的一點二倍。“成了。”，眼中閃過疲憊。凝聚時空漩渦，消耗了他五成的時空之力，丹田傳來陣陣空虛感。但他冇有停歇，抓起一株時花草塞入口中，加速恢複。，狀態恢複至七成。
蘇星河深吸口氣，將兩顆時之果同時吞下。果實入口即化，化作兩股清涼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與之前不同，這次能量冇有直接衝擊經脈，而是在時空漩渦的牽引下，彙聚到丹田，被漩渦緩緩吞噬、煉化。
他能感覺到，時空道種在歡呼，在成長。原本米粒大小的道種，膨脹到黃豆大小，表麵的銀光更加凝實。對時間的感知再次提升，現在他甚至能模糊“看到”未來一息的片段——雖然隻是幾個破碎的畫麵，但足以在戰鬥中占儘先機。
但這隻是開胃菜。
蘇星河拿起金色樹心，入手溫潤，彷彿握著一顆小小的心臟。他冇有猶豫，張口吞下。
樹心入腹的瞬間，蘇星河渾身劇震。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充盈感。彷彿乾涸的河床突然湧入滔天洪水，每一寸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被精純的時空之力填滿。他的身體在發光，麵板下流淌著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如同琉璃鑄就，通透而神聖。
丹田中，時空漩渦瘋狂旋轉，將湧入的樹心能量儘數吞噬。但樹心能量太龐大了，漩渦來不及煉化，很快被填滿。多餘的能量開始衝擊丹田壁壘，蘇星河感覺自己的丹田在膨脹，如同被吹起的氣球，隨時可能炸開。
“不好！”
蘇星河咬牙，將十二株時花草全部吞下。時花草的能量雖然微弱，但勝在溫和，如同潤滑劑，緩解了樹心能量的狂暴衝擊。同時，他全力運轉《星辰鍛骨訣》，引導多餘的能量淬鍊肉身。
骨骼在嗡鳴，經脈在擴張，血液在沸騰。
蘇星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變強。原本白皙的麵板泛起玉質光澤，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緻密，骨骼中有點點銀光閃爍，那是星辰之力與時空之力融合的跡象。
但樹心能量的衝擊並未停止。丹田中的時空漩渦已膨脹到拳頭大小，旋轉速度快到極致，中心黑洞散發出恐怖的吸力，甚至開始吞噬蘇星河自身的真氣。
“給我鎮！”
蘇星河怒吼，八顆時空道種同時爆發出刺目銀光，融入漩渦。在道種的加持下，漩渦的穩定性大增，煉化速度提升數倍。樹心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化作精純的時空本源，融入道種，融入肉身，融入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縷樹心能量被煉化，蘇星河睜開眼。
瞳孔深處，金銀雙色光芒流轉，左眼如日，右眼如月。他緩緩抬手，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痕，金痕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改變，有的加速，有的減速，形成一片混亂的時間領域。
“時空道體，大成了...”
蘇星河喃喃。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時間的掌控力，提升了十倍不止。現在他心念一動，可將周身三丈內的時間流速改變十倍，持續十息。範圍縮小到一尺，可改變百倍流速，持續一息。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新的神通——時間預知。
雖然隻能看到未來三息的模糊片段，但在戰鬥中，這就是不敗的依仗。敵人還未出手，他已看到結果，自然可提前應對，立於不敗之地。
“試試威力。”
蘇星河並指如刀，對著岩壁虛虛一劃。冇有真氣波動，冇有聲勢浩大，但岩壁上憑空出現一道三寸深的切痕，切麵光滑如鏡。這不是物理切割，而是時間切割——他將岩壁那一小片區域的時間加速萬倍，在瞬息間經曆了萬年的風化，自然崩解。
“好霸道的神通。”蘇星河倒吸一口涼氣。時間加速萬倍，消耗也恐怖，剛纔那一下，用掉了他一成的時空之力。但威力確實驚人，金丹修士的護體真氣，恐怕也擋不住這時間之刃。
“該突破了。”
蘇星河內視丹田，時空漩渦已穩定在拳頭大小，緩緩旋轉，不斷從虛空中汲取時空之力。八顆時空道種分佈在漩渦八方，如同星辰拱衛太陽。他的修為，在煉化樹心的過程中，已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築基四層，而且還在增長。
他不再壓製，放開束縛。
築基四層、五層、六層...
當修為穩定在築基六層時，終於停下。連破三小境，但根基穩固，冇有虛浮之感。這是樹心能量和時空漩渦的雙重作用，讓他的突破毫無瓶頸。
“築基六層，時空道體大成，時空漩渦成...”蘇星河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眼中閃過精光，“現在，就算對上趙元坤，我也有一戰之力。若動用時間預知和時間之刃，甚至可殺他。”
但他冇有得意忘形。修真界藏龍臥虎，他這點修為，在真正的強者眼中，依舊不值一提。時之秘境中，金丹修士不少，甚至可能有元嬰老怪潛伏。必須低調，必須隱忍。
“該出去了。”
蘇星河起身，活動筋骨，體內傳來劈啪爆響，如同炒豆。他揮手撤去洞口封石，天光瀉入，已是白晝。
走出地穴，蘇星河發現秘境的天空更加昏暗了，那團扭曲的光暈暗淡了許多，彷彿隨時會熄滅。空氣中瀰漫著躁動的氣息，時空亂流出現的頻率明顯增加。
“秘境要關閉了？”蘇星河心中一凜。陳老頭說過，時之秘境每次開啟隻有一個月，時間一到，所有活著的修士都會被強製傳送出去。看這跡象，恐怕隻剩半個月了。
“必須儘快找到時之殿。”
蘇星河取出時之令，令牌微微發燙，指向一個方向。他施展幻影步，朝著那個方向疾馳。
有了時空道體大成，他在秘境中如魚得水。時間感知讓他能提前避開時空亂流，幻影步配合時間加速，速度快如鬼魅。偶爾遇到凶獸，能避則避，避不開的，時間之刃一出，非死即傷。
半日後，蘇星河來到一處斷崖前。
斷崖對麵，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宮殿。宮殿通體銀白，樣式古樸，簷角掛著銅鈴，無風自響，發出清越的鈴聲。宮殿大門緊閉，門上有兩個凹槽，正是時之令的形狀。
“時之殿...”蘇星河呼吸微促。費儘千辛萬苦，終於到了。
但斷崖與宮殿之間，是無底深淵。深淵中七彩霧氣翻湧，那是時空亂流最密集的區域，金丹修士掉進去，也十死無生。唯一的通路，是九根懸浮的石柱，每根相隔十丈，從斷崖延伸到宮殿。
石柱上，已有人。
蘇星河收斂氣息，藏在暗處觀察。斷崖邊聚集了二十多人，分成四撥。金陽宗、明月閣、玄劍門都在，還有一撥是散修聯盟。令人意外的是，趙元坤居然還活著，雖然氣息萎靡，左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顯然是被時間之刃所傷。柳仙子也還活著，但白紗染血，氣息虛弱。玄劍門那個青衫中年人也在，但少了一隻耳朵，臉色陰沉。
散修聯盟那邊，領頭的是個獨眼老者，氣息赫然是金丹初期，但身上有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經曆過慘烈廝殺。
“看來這一路都不太平。”蘇星河暗道。能活著到這裡的，都是狠角色。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石柱上。第一根石柱上，站著一個黑袍人，正是蘇星河在穀口見過的那個金丹老者。老者手持一柄白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骷髏，眼眶中跳動著綠火。
“鬼骨老人，你想獨吞時之殿的機緣？”獨眼老者冷喝。
“嘿嘿，是又如何？”鬼骨老人怪笑，“這九關試煉，有能者過之。你們連第一關都過不去，也配談機緣？”
“你！”獨眼老者大怒，但忌憚鬼骨老人的實力，冇有貿然出手。
蘇星河看向石柱。九根石柱，每根都有考驗。第一根石柱上，刻著一個“時”字，散發著淡淡的時間波動。鬼骨老人正站在“時”字中央，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某種壓力。
“時間威壓？”蘇星河心中明瞭。時空神殿的試煉，自然與時間有關。這第一關，恐怕是考驗對時間之力的承受力。
果然，鬼骨老人在石柱上站了十息，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後退，跌下石柱。但他冇有掉進深淵，而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送回斷崖。
“失敗者，退。”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時之殿中傳出，毫無感情。
鬼骨老人臉色難看，但不敢發作，默默退到一旁調息。
“我去試試。”玄劍門的青衫中年人踏出一步，躍上第一根石柱。
他剛站穩，石柱上的“時”字驟然亮起，一股無形的時間威壓降臨。青衫中年人身體一僵，但隨即冷哼一聲，背後長劍出鞘，劍氣沖天，竟將時間威壓斬開一道縫隙。他趁機前衝，眼看就要踏上第二根石柱。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第一根石柱上的“時”字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符文，將青衫中年人籠罩。他慘叫一聲，渾身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彷彿瞬間蒼老了百年。等符文散去，他已變成一具乾屍，從石柱上跌落，墜入深淵。
全場死寂。
一個金丹修士，就這麼死了，死得如此詭異，如此輕易。
“時間剝奪...”蘇星河瞳孔驟縮。那金色符文，分明是剝奪了青衫中年人的時間，讓他在瞬息間走完百年壽元，自然老死。這種手段，已涉及時間法則的高深運用，非大能不能為。
“還有誰要試？”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淡淡的嘲諷。
無人敢應。金丹修士都死了，他們這些築基、金丹初期，上去也是送死。
“一群廢物。”鬼骨老人嗤笑，但眼中也閃過忌憚。他剛纔若強闖，下場恐怕不會比青衫中年人好多少。
就在眾人絕望時，蘇星河動了。
他從暗處走出，一步步走向斷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疑惑，有嘲諷，有不屑。
“區區築基，也想闖關？”趙元坤冷笑，他認出了蘇星河，正是在塔下搶走樹心的人。雖然不知蘇星河用了什麼手段瞞過食人藤，但築基六層的修為，在他眼中依舊不值一提。
蘇星河不理他，徑直走到斷崖邊，看向第一根石柱。在時間感知下，石柱上的時間波動清晰可見。那是一個時間加速領域，踏入其中，時間流速會暴增百倍。普通修士進入，肉身會在瞬間經曆百年沖刷，若根基不牢，直接老死。鬼骨老人和青衫中年人，就是敗在此處。
但蘇星河有時空道體大成，最不怕的就是時間加速。他甚至可主動加速自身，抵消領域的影響。
冇有猶豫，蘇星河躍上石柱。
“時”字亮起，時間威壓降臨。蘇星河感覺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加快，達到外界的百倍。他的麵板開始出現皺紋，頭髮開始變白，彷彿真的要瞬間老去。
但他不慌不忙，運轉功法，時空道種發光，在體表形成一層銀色光膜。光膜內外，時間流速達到平衡，外界的百倍加速，對他再無影響。
一息、兩息、三息...
十息過去，蘇星河安然無恙，連頭髮都冇白一根。
“這怎麼可能？！”趙元坤失聲驚呼。鬼骨老人也霍然睜眼，死死盯著蘇星河，眼中閃過貪婪。
“此子...有時空天賦！”獨眼老者倒吸一口涼氣。
蘇星河不管眾人反應，踏步向前，輕鬆跨上第二根石柱。
第二根石柱上，刻著一個“空”字。剛一踏上，周圍景象驟變，石柱消失了，深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儘虛空。上下左右，皆是虛無，無處借力，無處落腳。
“空間迷宮？”蘇星河皺眉。這一關考驗的是空間感知，若找不到出路，會永遠困在這片虛空中。
但他有時空道體，對空間同樣敏感。閉上眼睛，時空感知擴散開來，很快在虛無中捕捉到一絲波動。那是石柱的真實位置，被空間幻象掩蓋。
蘇星河朝著波動方向邁出一步，虛空破碎，他重新站在石柱上，已到了第三根。
第三關，時空亂流。石柱周圍充斥著狂暴的時空亂流，觸之即死。但蘇星河有時間預知，能提前看到亂流的軌跡，輕鬆避過。
第四關，時間倒流。踏入石柱，會被強行拉回過去，經曆曾經的遺憾與痛苦。道心不堅者，會沉淪其中，永世不得超脫。蘇星河道心堅定，又有時空道體護持，隻用了三息就掙脫。
第五關，空間摺疊。石柱所在的空間被摺疊成複雜的迷宮，一步踏錯，可能出現在萬裡之外。蘇星河以時空之力強行撕裂摺疊空間，暴力通過。
第六關，時間迴圈。陷入無限迴圈的時間片段，若找不到迴圈節點，會永遠重複同一段時間。蘇星河有時間預知，很快找到節點，打破迴圈。
第七關，空間切割。無形的空間之刃密佈石柱，防不勝防。蘇星河以時間之刃對攻，時間與空間的碰撞，引發劇烈爆炸，但他硬扛著衝了過去。
第八關，時空融合。時間和空間力量交融，形成一片混沌領域。踏入其中，會被混沌同化，化為虛無。這是最難的一關，鬼骨老人就是敗在這裡。但蘇星河有時空漩渦，漩渦旋轉，將混沌之力儘數吞噬，反哺己身。
當他踏上第九根石柱時，全場鴉雀無聲。
九關，一關比一關難，連金丹修士都折戟沉沙。但這個築基六層的少年，卻如履平地，輕鬆通過。這不是實力差距，這是天賦碾壓。
“時空道體...絕對是時空道體！”鬼骨老人喃喃，眼中貪婪已化為瘋狂。若能奪舍此子，他必能突破元嬰，甚至化神！
趙元坤等人也反應過來，看向蘇星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蘇星河站在第九根石柱上，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無所謂，時之殿就在眼前，隻要進入其中，得到傳承，這些人，不足為懼。
他轉身，看向時之殿大門。取出時之令，按在凹槽中。
“哢嚓。”
大門緩緩開啟，露出殿內景象。那是一片星河，無儘星辰在黑暗中閃耀，一條白玉階梯從門口延伸，通往星河深處。
蘇星河踏步而入，大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所有人的目光隔絕在外。
“該死！”鬼骨老人怒吼，但不敢強闖。時之殿的禁製，不是他能破開的。
“等！等他出來！”獨眼老者咬牙，“時空道體，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眾人默默點頭，各自找地方坐下，死死盯著時之殿。一場針對蘇星河的圍殺，已然醞釀。
......
殿內，蘇星河踏著白玉階梯，走向星河深處。
階梯很長，彷彿冇有儘頭。四周是流淌的星河，星辰在身旁劃過，觸手可及。他能感覺到，這裡的時空之力濃鬱到極致，呼吸間都在吞吐時空本源。丹田中的時空漩渦瘋狂旋轉，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力量。
不知走了多久，階梯儘頭，出現一座玉台。玉台上，坐著一具骷髏。
骷髏身著銀白道袍，雖然血肉早已腐朽，但道袍依舊嶄新，袖口的時鐘圖案清晰可見。骷髏手中捧著一卷玉簡，麵前擺著三樣東西：一柄銀色小劍，一顆透明珠子，一麵青銅古鏡。
蘇星河走到玉台前，躬身行禮：“晚輩蘇星河，拜見前輩。”
骷髏冇有反應。蘇星河直起身，看向那捲玉簡。玉簡表麵有字：時空神殿真傳——《時空真解》。
果然在這裡。
蘇星河拿起玉簡，貼在額頭。海量資訊湧入腦海，比《時空基礎篇》龐雜百倍，深奧百倍。從時間加速、減速、靜止，到時間倒流、時間迴圈、時間剝離；從空間感知、空間摺疊、空間切割，到空間傳送、空間創造、空間毀滅...時空法則的種種運用，儘在其中。
更珍貴的是，玉簡中記載了時空道體的完整修煉法門，從覺醒到大成，再到圓滿，每一步都有詳細指引。還有配套的神通秘術，如“時間暫停”、“空間封鎖”、“時空湮滅”等，威力驚天。
蘇星河如癡如醉，沉浸在時空的奧妙中。這一刻，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危險，忘記了殿外虎視眈眈的眾人。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眼中星河倒轉，日月同輝。時空真解，他已初步領悟。雖然隻是皮毛，但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質變。
放下玉簡，蘇星河看向另外三樣東西。
銀色小劍，名“時之刃”，是時空神殿製式飛劍，以時空之力催動，可斬斷時間，切割空間。透明珠子，名“空之眼”，煉化後可看破虛妄，洞察空間節點。青銅古鏡，名“時空鏡”，可映照過去未來，雖然隻是仿製品，但也是了不得的寶物。
蘇星河冇有客氣，將三樣寶物收起。又對骷髏拜了三拜，這才轉身離開。
走到殿門處，他停下腳步。門外，危機四伏。但他已非吳下阿蒙。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斤兩。”
蘇星河推開殿門，踏步而出。
陽光刺眼，殺機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