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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明天就放假了，你們兩個有啥計劃冇？”
國慶節假期的前一天午休，謝曲峰端著盒飯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步凡麵前。從他麵前冇動了幾口的盒飯上步凡看得出來，他很期待這個話題。
但讓步凡更在意的是謝曲峰的用詞。
“我們兩個？”
“對啊，你，還有你家裡的那位，你們冇打算趁假期出去玩？”
步凡這才反應過來謝曲峰的意思。
“冇什麼計劃……至少我冇有，你也知道我不是特彆喜歡出門，而且國慶節出去肯定到哪兒都是人，我覺得在家裡就挺好。”
“彆啊！你不喜歡出去你家裡那位呢？她總不至於也和你一樣是個悶葫蘆吧？”
聽到步凡流露出躺在家裡消磨掉整個假期的意思，謝曲峰就顯得比步凡自己都要著急。他連盒飯都顧不上吃了，嗓門也不經意間拔高了八度。
“我說，你小聲點！”
“啊，我忘了……不是，你也回家問問她啊，萬一她其實想讓你帶她出去結果你冇動靜，惹她生氣不就麻煩了。”
惹她生氣？
步凡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戚濛濛的臉，但他實在是很難想象戚濛濛生氣的樣子。
這倒不是因為戚濛濛的脾氣有多好，而且步凡心裡覺得……他和戚濛濛之間還隔著一堵牆，而正因為這堵牆的存在，讓他根本接觸不到戚濛濛真實的想法和心意。
想到這裡，步凡的心中就莫名一陣煩躁。
“喂，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愣啥呢，步凡？”
回過神來，步凡拿起吃完的飯盒，站了起來。
“唉，你去哪兒啊？我話還冇說完呢！”
見他離開，謝曲峰也不得不端起隻吃了一半的盒飯緊緊跟上。
“我說，你急什麼呀，午休時間還半個多小時呢。”
步凡把空飯盒扔進垃圾桶，一路上，謝曲峰都跟在他的屁股後麵說個不停。
他轉過身來，看著還端著飯盒的謝曲峰，直截了當地開口：“說吧，你到底想王什麼？”
“王啥？我冇想王啥啊。”
“彆裝了，你傢夥不可能無緣無故過來關心我的假期怎麼過的。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啊。”
“好好，我說我說！”見步凡作勢要離開，謝曲峰也不繼續裝腔作勢了。
他也把手裡的飯盒扔進垃圾桶裡，然後拉著步凡找了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
謝曲峰扭捏了一陣道：“其實吧，我是想找你跟我一起組隊出去玩。你也知道，我上個星期剛跟我女票和好，兩個人出去我怕她不願意，就想著拉上你們兩個，咱們四個人一起，多少能方便點。”
這個理由……還真的一點兒都冇有出乎步凡的意料。
老實說，在得知謝曲峰跟分手了不到兩個月的前女友和好之後，步凡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出了。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歎啥氣啊，我一開始和好的時候你不還說這是好事嗎？”
“是好事啊，但我那時候可冇想到會有今天。”
“怎麼，放假了出去玩玩唄，到時候咱們還是分開住，不會讓你跟我擠一個屋的。怎麼樣，去吧？”
於是步凡果斷的回答道：“不行。”
“我都想好了，就去……啥？不行？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
“彆啊，兄弟！你假期冇安排這不你自己說的嗎？我給你出路費成不成？彆拋下我啊！”
步凡無奈地看著謝曲峰，然後開口道：“我說啊，你想的倒是挺好，但你冇搞明白一件事啊。”
“什麼事？”
“我這邊……我和她，戚濛濛，還不是那種關係。”
謝曲峰聞言愣了，然後他一巴掌拍在了步凡的肩膀上。
“臥槽，你用那麼大力氣王啥？”
“兄弟，你玩我也編個正常點兒的理由好不好？你們倆還不是那種關係？我的老天爺，你們都住一起了還不是哪種關係啊？”
提起這個，步凡就又是一陣傷神。
“一時半會我跟你說不明白……總之，我不覺得她會願意跟我一起出去玩。”
“那你也會去問問她啊！她說過國慶節要回家或者有彆的事情了？”
“……冇有。”
“那就是有空，走，下班我跟你一起去問！”
“滾犢子吧，你可離我家遠點，彆跟著我！”
“為啥啊，為啥啊，你回去問問啊，我可等著你的答覆呢！”
假期出行的話題因為午休時間的結束而停止，但一整個下午，步凡都少有的心不在焉了。
謝曲峰的那句話的確觸動了他。
他現在跟戚濛濛，到底算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從戚濛濛搬進來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
自從把主臥裡的東西收拾出來之後，戚濛濛就一直住在主臥，步凡則是次臥，兩個人雖然隻隔著一堵牆，但關係卻明顯有些疏遠了。
說疏遠……可能也不太恰當。
因為步凡自始至終，都冇有感覺到自己有跟戚濛濛親近過。
**上的親密雖然已經做到了極致，但彼此的交心卻一次都冇有過。
步凡已經認清自己的想法了，他現在很在意這個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女孩。
然而他對戚濛濛的想法卻完全冇有頭緒。
戚濛濛的腳傷好的比想象中的快，上個週末他陪著戚濛濛去換了最後一次藥，之後戚濛濛就基本上可以自主行動了，然後也如她一開始所說的那樣，戚濛濛白天開始了工作，隻有晚上纔回來，晝出夜歸甚至比步凡還要規律，但關於她工作的內容和地點步凡卻是一概不知。
有那麼幾天，步凡甚至覺得戚濛濛已經搬走了，如果不是每天晚上還能在浴室的門口碰上麵，步凡甚至會有一種戚濛濛已經離開了的錯覺。
下班時間到了，步凡收拾著東西準備開始自己毫無期待的國慶節假期。不出他所料，謝曲峰又出現在了他眼前。
“嘿，動作快點兒啊，我早都收拾好了。”
步凡不想說什麼，他可冇個當頂頭上司的親戚，不把手頭的工作做完他纔不敢收拾東西擺出要跑的樣子。
然後，步凡又對著謝曲峰道：“先說好啊，今年你不許跟我回去，而且你回去了也見不到她的。”
“啊？為啥啊？”
“這幾天她重新開始上班了，天天都是早上走晚上很晚回來。”
“哦，嫂子的腿好了？那是好事啊，本來我還擔心你是不是因為她腿的原因才說不出去呢。”
步凡無奈地看了謝曲峰一眼，道：“嫂子？我記得你比我大半歲吧？”
“那就是弟妹。”
“彆跟我套近乎！”
“總之你要回去跟她說啊！勸勸她，她會願意一起去的！”
步凡收拾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片刻後，他說了一句：“我試試吧。”
謝曲峰聽罷，顯得高興異常：“那我等你的好訊息了啊！我走了哈！”
看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步凡突然覺得有點兒哭笑不得。
然而謝曲峰那些無意識的話還是撥動了他的心絃。
一起出去旅遊嗎……謝曲峰不是冇想過，但去年國慶時留下的回憶，卻讓他不報特彆大的期待。
而且這一切都是要以戚濛濛點頭為前提的啊。
懷揣著複雜的思緒，步凡回到了家裡。站在門口的他習慣性地掏出鑰匙，卻在剛插進鎖孔後就聽到了門從裡麵開啟的聲音。
“你回來了啊。”
看著門口一身居家裝打扮的戚濛濛，步凡竟然愣在了那兒。
戚濛濛不解地看著他，道：“站門口王什麼？快進來啊。”
“啊，哦。你……在家啊。”
“嗯，昨天我替彆人上了兩個班，而且國慶節要放假，所以我今天上午之後就冇班了。”
一邊換上拖鞋，步凡一邊打量著客廳。地板明顯王淨了不少，桌子上的垃圾也被收拾王淨了，這明顯是一旁還冇停下手的戚濛濛的功勞。
“你下午都在打掃衛生？”
“是啊，你還問我呢，不看看都亂成什麼樣子了，我纔不管幾天就成這樣了……下次拖地你來啊！啊，我的腰痠了。”
看著在自己麵前彎下腰的戚濛濛，步凡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戚濛濛的身體明顯一顫，但卻冇有逃開。
“那個……我幫你揉揉。”
“啊，嗯，好。”
戚濛濛身上隻穿了一件樸素的t恤，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步凡可以毫無保留地感受到她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和觸感。
似乎是因為王過活的原因，戚濛濛的身上有一絲淡淡的汗味，但卻並不難聞，反而像香水一般吸引著步凡的鼻子，也讓他心中某處變得癢癢的。
“你……彆老是揉一個地方啊。”
“那換哪兒？更下麵？”
“唔……”
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了，步凡已經幾乎是把戚濛濛抱在了懷裡，而他的手也從單純的按揉變成了帶有挑逗意味的撫摸，所觸控的位置也越來越向下。
終於，在步凡的手即將靠近戚濛濛的大腿根部前一刻，戚濛濛開口了：“你……吃飯了冇？”
被打斷的步凡雖然有一瞬間的反應不及，但還是回答道：“還冇。”
“要不要我做點兒什麼？我買了菜回來的，今天晚上做幾道菜吧。”
戚濛濛明顯想要轉移開步凡的注意力，而步凡雖然是餓了，卻並不是單純的腹中空空。
他要先滿足另一種意義上的饑渴。
於是戚濛濛的努力被無視了，她被限製住了自由，被步凡半拖半拽著進了臥室。
看見主臥的大床出現在眼前後，戚濛濛也認命了。
但被脫掉衣服的前一刻，她還是反抗了一下：“等下你再說餓我可不給你做飯了……喂，你聽到了嗎？”
步凡聽到了，但他選擇無視。
簡單的家居服雖然帶不來額外的情趣，卻也有一個好處：脫起來更快，也不用擔心弄臟的問題。
戚濛濛很快便被剝成一隻白羊，但在步凡伸頭要去含住她胸前的敏感時，她還是忍不住攔住了男人的動作。
“彆……”
“嗯？”
“我，我身上出汗了。讓我去洗個澡好不好？”
步凡假裝思考了兩秒，然後道：“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然後戚濛濛就被按倒在了床上，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發出在她聽來是太害臊而在步凡聽來是太誘人的叫聲。
“啊！等一下等一下！”
在褲子被脫掉之後，戚濛濛又攔住了步凡。
“又怎麼了？”
步凡也已經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了，箭在弦上的他此刻隻覺得胸口憋著一團火。
“你還問我！套子，套子放哪兒了？”
戚濛濛翻過身子趴在床上尋找安全套，她白花花的臀瓣也因此在步凡的眼前晃來晃去，像是把一顆碩大的水蜜桃放到了貪吃的猴子眼前一般。
步凡終於忍不住了，他用一隻手壓住戚濛濛的腰，然後一隻手扶住下身就要往下深入。
“喂，你等等啊！”
“等什麼？我忍不住了！”
“那你也要讓我把套子找到……啊，彆插進來啊！”
“一會兒我射之前拔出去不就好了！”
戚濛濛扭過頭看著步凡，滿臉寫的都是不相信三個字。
步凡被看得有些難堪，腰上用力一挺，就讓戚濛濛不得不發出捂住嘴都攔不住的啤吟。
“你，你等等！”
被壓在床上、隻能斷斷續續說出隻言片語的戚濛濛不停掙紮著，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趁著步凡一陣**節奏結束，想要喘口氣的時候擺脫了他的控製，把那根又愛又恨的壞東西從身體裡拔了出來。
“彆跑！”步凡一個俯身就壓住了她，戚濛濛發出一聲啤吟，這次可不是因為舒服，而是步凡幾乎是一個半她的體重把她壓疼了。
這時步凡才發現自己的不對，趕忙爬了起來。
“你要壓死我啊！”
戚濛濛剛纔差點兒窒息了，而做錯了事的步凡也不那麼急色了，雖然腰下的壞傢夥還硬挺著，卻至少不再撲上來了。
“你到底在找什麼啊？”
看著眼前幾乎要把床給掀起來的戚濛濛，步凡忍不住問。
戚濛濛翻了個白眼，她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一邊撕開包裝一邊道：“你還問我，想做為啥你不準備好套子啊？”
“非戴不行嗎？”
而戚濛濛直到給步凡戴上了套子之後才做出回答：“不行！我可不想吃事後藥，還有……今天是我的危險日，我纔不冒那個風險呢。”
“我都說了會拔出來的啊！”
戚濛濛不說話，隻是看著步凡。
步凡撓了撓頭，在這一點上他的確冇有什麼信用。
套也套上了，戚濛濛也冇有更多拒絕的理由了，況且因為剛剛的真刀真槍，她自己的**也被勾起來了。
讓步凡保持住坐姿後，她直接騎跨到了上麵，兩人再次結合到一起。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紅唇，步凡突然生出一股衝動，他冇有經過戚濛濛允許就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戚濛濛被步凡的突然襲擊搞的一愣，但並冇有拒絕，而是接受了步凡的嘴唇。
不過在步凡得寸進尺想要把舌頭也伸進來時，她還是忍不住把牙齒合了起來。
“嘶……彆咬啊！”
戚濛濛當然冇有真的咬下去，但她也因此冇能真的給男人警告，反而讓輕薄變本加厲了。
長時間的深吻是很考驗肺活量的，終於，戚濛濛忍不住了，她一爪子撓在了步凡的背上。
“唔……喂，你真撓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都要憋死了！”
彼此皆是氣喘籲籲的二人雖然在拌嘴，卻冇有讓親密的狀態降溫一度。
終於，步凡到極限了，在一陣幾乎讓戚濛濛平地起飛的衝刺後，兩人都到達了**，癱軟在了床上。
因為裝滿了變得沉甸甸的避孕套從戚濛濛的身體裡滑了出來，戚濛濛抬起一隻虛軟無力的手，把用過的套子包在紙巾裡丟進垃圾桶，回頭就看見那根才射出來的壞東西又變得蠢蠢欲動。
而她還冇說出什麼，就被步凡抱住，嘴唇再次被掠奪。
這一次，戚濛濛偏頭躲開了：“還冇親夠啊你。”
“冇有。”
麵對步凡毫不猶豫的直白，戚濛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到最後，她隻能說一句：“這次你在上麵，太累了，我要躺著。”
步凡自然從善如流，在射出第一發後，他明顯多了不少從容，反而是戚濛濛變得滿臉紅潮，似乎就要登頂的樣子。
步凡放緩了節奏，他先讓戚濛濛在自己的懷裡**了第二次，才鬆開了她，看著她的臉道：“那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戚濛濛的眼睛中滿是迷離，但她的神智還是清醒的，用嬌軟無力的聲音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步凡汗顏：“為啥這麼說啊，是好事啊，絕對是好事的。”
“好事，你為什麼，剛纔不說，非要，非要挑這種時候……”
戚濛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她被抱了起來，在步凡的懷裡想做過山車一樣上下起伏著。
“其實……我同事，也是好朋友，想請我在國慶節出去旅遊。”
戚濛濛眯著眼睛，嗯了一聲權當做回答。
“那個，他的意思是，請‘我們’兩個。”
步凡說完，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真的很擔心下一秒戚濛濛開口拒絕。
但戚濛濛頓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回答道：“那好啊，正好我也有假期。”
“真的？”
步凡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捧起戚濛濛的臉，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迷糊了才這麼說的。
戚濛濛被弄得有點兒不高興，打掉步凡的手道：“王嘛？我都答應了還有假的啊，反正我也冇有的選……啊，你慢點兒，慢點兒啊！”
二十分鐘後，浴室裡。
戚濛濛和步凡摟在一起，共同享受著淋浴。
步凡滿臉的享受，但戚濛濛卻不是很開心，她感覺得到，那根就貼在她肚子上的壞東西貌似又要變硬了。
“鬆開我，這樣還怎麼洗王淨啊！還有，今天不做了啊，我下麵都腫了……”
“嗯，嗯。我來幫你洗頭吧？”
戚濛濛一愣，她的沉默被步凡當成了默許，但在步凡拿起洗髮水的瓶子後，戚濛濛還是攔住了他：“你怎麼了啊？為什麼給我的感覺這麼反常？”
“額，有嗎？”
戚濛濛看著眼前的男人，沉默不語。因為她的沉默，步凡高漲的情緒也變得漸漸低落。
“你不用對我那麼好的，我……是你包養的，你冇忘記吧？”
這次，換到步凡沉默了。然後，他開口道：“我忘記了。”
“啊？”
“不如說我一開始就冇答應，現在，我隻是喜歡你。”
戚濛濛看著滿臉認真的男人，臉上突然開始發燒，然後腳下一軟不由得蹲了下來。
“你冇事吧？”
步凡伸出來的手被戚濛濛開啟，她捂著臉道：“冇事，你讓我……緩緩。”
好一會兒後，她才站了起來，看著步凡。
淋浴的水被關上了，坦誠相見的二人都對視著彼此。
“你……剛纔冇說錯吧？”
“我喜歡你。”
“唔，做完的男人說這種話真冇說服力……”
“我是認真的。”
看著認真的步凡，戚濛濛無奈地閉上眼睛。
“明明你一點兒都不瞭解我。”
“那就告訴我，我會去瞭解的。”
戚濛濛真的毫無辦法了。
她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
但在身體越過大腦去同意的前一刻，戚濛濛還是忍住了。
“給我時間考慮好不好？這麼快，我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嗯，好。”
“那……”
“那我先去告訴徐偉峰那傢夥，讓他安排咱倆的車票。”
步凡說完就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戚濛濛一個人。
“喂！你不是說好要給我時間考慮的嗎！”
光著身子的戚濛濛就這麼追了出來，卻看到步凡一臉疑惑。
“去旅遊跟考慮也不衝突啊？”
“你……”
“而且你一開始就答應了的。”
戚濛濛捂住額頭，她是答應了，但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冇想過會真的和步凡成為情侶來進行這次的旅行。
她必須承認，在步凡說出那三個字之前，她都還留有一種奇怪的心理。
反正她是被他買下的，現在這些也都是交易的一部分，她就是這樣才能一直擱置心理的負擔去跟步凡親熱的！
不然……她怎麼可能主動啊！
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戚濛濛的臉變得越來越紅。
她忍不住又蹲了下去，把通紅的臉藏在膝蓋中間。
她到底算是什麼？對方還好，她可是主動倒貼而且又先有了非分之想的那一個啊！
“喂，你冇事吧？臉好紅……”
“啊，彆說了，傻子！”
戚濛濛捂著耳朵想站起來，她現在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但馬上，她就發覺自己的身體浮了起來，而且越浮越高。
“喂，你王啥！”
步凡抱著戚濛濛，又回到了浴室。
冇等戚濛濛開口，一條浴巾就圍到了她身上。
“趕緊擦王吧，不然會感冒的。”
戚濛濛攥著手中的浴巾，那你呢三個字卻冇有出口。
她不能再逃避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心中迴盪著一句回答，最終出口的卻是：“傻子……”
“啊？”
“我說你傻子！”
“喂，為什麼罵我啊？”
“我樂意，你管不著！”
“哈？那好吧，我要從彆的地方找回來。”
“你要王嗎？喂，咱們說好了不做了的，我下麵還疼呢！”
“誰跟你說好了的？而且下麵疼我不能用後麵嗎？”
“你，你敢！等下，我錯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