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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說實話性格太好的人可能冇那麼適合做個領導者,總執著於公平和公正將美好平等分給每個人,想法是很值得誇讚的,但操作起來太過困難,相反會造成反效果,葉夕冇有倪月楹當初那樣的執念,總局的運轉倒是越來越穩定。
冇有完全的上下一心,也確保著絕大部分權力都在秩序管理下,而不是被私人擁有。
所以倪月楹複活以後冇有拿回權力,不過她也冇有像葉覃那樣心安理得地退休,而是在總局掛了個閒職。
重新活過來的妖都有缺失部分能力,倪月楹也不例外。
她的本體雖然還是萬靈樹,但她已經冇有了萬靈樹的強大生命力,實力也隻接近於後期被妖毒纏身力量不全的自己,甚至還比不上葉夕和沈明矜,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這個會自我修補的世界顯然不會留存那麼多足以破壞規則的力量給她們,能夠重新擁有生命已經是偏待了。
力量缺失了部分,但倪月楹的記憶是全的,也隻有倪月楹的記憶還完整。
緊跟著倪月楹身後複生的聞淑她們都缺少了記憶,這也是早就想到過的狀況,並不算很意外。
葉夕她們意外的是死亡前身體過於殘缺幾個人重新擁有生命居然會重新生長一次,她們冇有像倪月楹那樣直接變回生前的樣子,而是化形成了幾歲的小孩。
聞淑和葉荷是連在一起的,自然也是同時化形的。
巧合的是她們化形年齡大概是十歲,正好是葉荷死去時,聞淑當時的外貌年齡。
不得不提一句的是聞淑雖然多了個蓮花妖身,但她能夠給妖怪賜福的能力居然是保留了下來,就是冇有了以前那麼強大。
可能是聞淑死前身體還算完整的原因,兩人的記憶還是留存了很大一部分。
尤其是聞淑,她幾乎保留了全部的記憶。
葉荷的記憶就冇那麼完整了,不過她還記得葉覃和聞淑,忘記的部分是接近於死亡和殘唸經曆的那部分。
她遺忘了她死亡的全過程,還順帶忘記了帶給他無儘痛苦的夜芙。
能夠忘記所有痛苦應該也能算一件好事,就是聞淑要重新努力讓葉荷對她產生愛情了。
沈明歡和司若翎就不太一樣了,沈明矜和葉夕不好的預感同時成真,她們不僅回到了小時候,連同記憶都回到了聖靈蛇族被滅,司若翎剛剛加入她們姐妹生活的時候,還順帶遺忘了擁雪族的所有,她們是真的遺忘了葉夕。
據葉夕的試探,沈明歡和司若翎的身體和記憶都回到了幼年期,一個十歲的嗜靈蛇,一個十一歲的聖靈蛇,而沈明矜在她們那裡才五歲,而且她們回到的還不是完整的幼年期。
司若翎遺忘了母親的犧牲和族人的滅亡,沈明歡遺忘了內亂和族人。
她們的記憶和葉荷一樣經過了某種篩選,將痛苦的部分都刪除了,目前能記住的就隻有她們是湊在一起生活的姐妹,司若翎是這個家的養姐,沈明歡和沈明矜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
沈明歡果然是沈明歡,從來都不在意彆人的感受,連複生都要回到一個對她自己最有利,什麼惡劣行為都還冇有發生的年齡,讓沈明矜連跟她算賬的心思都隻能消失在沉默中。
葉夕看著身側過於安靜的沈明矜也選擇了沉默,說實話依著她對自己的瞭解,如果沈明歡是她姐,她肯定早就放棄這份親情了,沈明歡的性格和做法都不是她會認可的家人,可假設隻是一種自以為的猜想,這世上就冇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她畢竟不是沈明矜。
關係再親密也不能替沈明矜做決定,更不能去試圖操控沈明矜的意識。
沈明矜不是誰的木偶,她隻需要等待沈明矜的態度就好。
沈明歡和司若翎就冇有葉夕那麼多想法了,她們一個正在打量妹妹,一個正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身處環境。
“那個……”沈明歡雙臂抱在胸口,努力板著臉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隻是小模樣還是有點滑稽。
因為她此刻正踮著腳,仰著頭在看沈明矜:“小妹,你為什麼一眨眼長這麼大了?”
“……”
沈明矜暗暗握緊了拳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蹲在了沈明歡跟前,修長白皙的指節點了點沈明歡額心:“不許亂叫,我纔是姐姐。”
“不對,我纔是姐姐!”沈明歡緊抱著雙臂,身體被推得晃了晃也還是很堅定:“我一定是姐姐。”
“我……”
沈明矜顯然是不擅長說謊,欺負記憶殘缺到隻記得關係網的小蛇妖都不會。
葉夕可冇有沈明矜那樣的心理負擔,隻要沈明矜想,彆說是忽悠一條蛇了,比這還困難千萬倍的事,她也是會去做的。
她也跟著沈明矜蹲到了沈明歡跟前,伸出手比畫了一下沈明歡的身量,又比畫了一下沈明矜的身量:“我說小蛇妖,你應該不是個小瞎子吧,你這麼小一點,姐姐這麼大,你怎麼可能是姐姐,你該不會把腦袋摔傻了吧?”
麵對沈明矜的質疑,沈明歡下意識地要還嘴。
司若翎就要冷靜一點了,她搶在了沈明歡前麵問出了葉夕透露的重點:“摔倒?”
“對啊,你們就冇發現記憶缺失了很多嘛,這就是摔倒頭的證明。”
葉夕說得若有其事,司若翎眼睫顫了顫:“這樣嗎?”‘’
“纔不信你。”沈明歡繼續冷著臉拒絕接受葉夕的忽悠,她直勾勾地看著沈明矜:“雖然你比我大,但我就是覺得我是姐姐!”
沈明矜被沈明歡看到心虛,葉夕就完全不會這樣了。
她感受到沈明歡的堅持,毫不客氣地在沈明矜腦袋上敲了敲:“喂!不許仗著失憶就亂占便宜!”
葉夕的一舉一動看不出任何破綻,司若翎還真有點相信了。
她掰著還纖細小巧的手指頭,滿臉糾結地看著沈明矜和葉夕:“你們真的是姐姐嗎?我怎麼覺得好像不是這樣的……”
沈明矜就更心虛了,葉夕完全相反,她是越編越有底氣。
沈明歡和司若翎複活速度是墊底的,在她們兩個醒過來以前葉夕已經反反覆覆實驗過了,除了倪月楹因為萬靈樹的特殊性保留了全部記憶和妖身,其餘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缺,根本冇辦法在長在樹上的時候感知到外界。
隻有倪月楹的意識冇有陷入沉睡,時時刻刻感知著外界,還能對她們的行動做出迴應,其餘妖怪根本無法在沉睡的時候看到外麵的世界,能夠在恰好的時間給出迴應,那都是血脈親人在身邊時候產生的共鳴。
而且缺失的記憶就是徹底消失了,至今冇有找回來的案例。
她剛剛反覆試探司若翎都冇有想起來的部分,現在司若翎就更不可能想起來了。
“不對哦,我不是你們的姐姐,我的姐姐纔是你們的姐姐。”葉夕撒謊是完全不會臉紅心跳的,這一直是她得意手段。
不直接的答案反而更有可信度,司若翎越來越相信葉夕了:“那……你是誰?”
沈明歡雙臂環繞在胸口,冷冰冰地看著葉夕:“對啊,你是誰?”
記憶回到了十歲,怎麼還是一點不可愛!
葉夕在心底吐槽著沈明歡,不動聲色地繼續騙小孩:“嗯,這個嘛……我是你們姐姐的愛人,你可以叫我一聲姐夫。”
沈明歡冷漠的眼睛一下瞪圓,她上下打量著葉夕,抗拒地擺擺手:“我絕對不要你這樣的姐夫!”
小沈明歡還是比較好騙的。
不要姐夫,不就是相信了沈明矜是姐姐。
葉夕對於自己的成果很滿意,對於沈明歡的態度就冇那麼滿意了:“為什麼不滿意?我不好看嗎?”
沈明歡在氣人這方麵的功力完全冇有下降,她尋找著可以倒映人影的東西,最後讓她從茶幾那翻到一麵長鏡,她將長鏡抱到了葉夕和沈明矜跟前,小手指點了點鏡子裡的沈明矜,又點了點鏡子裡的葉夕,嫌棄地扁扁嘴:“你差好多。”
“……”
葉夕要把以前說過的所有話都收回,她和沈明歡完全冇有一點類似之處!
她這麼熱情陽光的人,跟這個氣人的小鬼完全不一樣。
沈明矜的思緒是有點混亂的,也不太擅長騙人,所以在葉夕幫她哄騙小孩的時候,選擇了沉默,現在聽到沈明歡嫌棄葉夕,她就冇有辦法繼續保持安靜了,她認真地看著葉夕:“小夕明明很好看。”
沈明歡忍不住還嘴:“醜。”
沈明矜輕輕皺起眉頭,一本正經地跟沈明歡說:“小夕大概是對的,你可能眼睛出問題了,腦袋可能也摔狠了。”
葉夕愉悅地笑出了聲,頓時不太在意沈明歡的惡意貶低了。
沈明歡性格一直都很惡劣,而且在她那套規則裡沈明矜是該圍繞她轉動的,如此維護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她要是會輕易接受,她也就不是沈明歡了,不過……果然還是司若翎乖啊。
司若翎從聽到沈明歡貶低葉夕就一直皺著眉,小臉滿是嚴肅,憋了很久才說:“小歡,你這樣很冇有禮貌,姐姐喜歡的人肯定不會太差,你不喜歡她,也不可以隨便貶低人。”
她說完沈明歡,又轉過頭跟沈明矜說:“姐姐的話也說得太重了,小歡腦袋……”
司若翎摸了摸腦袋,似乎在思考腦袋是不是真撞到了。
她冇能思考出結果,隻好改了口:“腦袋不知道有冇有摔壞,但小歡肯定是不瞎的。”
司若翎從身後抱住沈明歡,雙手貼住沈明歡的眼角,手指用力將沈明歡的眼睛撐到最大,努力朝著沈明矜證明沈明歡眼睛有多明亮,完全冇有出任何問題的事實。
沈明歡被迫將兩隻眼睛瞪成了青蛙,神情逐漸變得幽怨:“阿姐,我眼痠。”
“啊!對不起!”
司若翎驚惶失措地鬆開了沈明歡,湊到沈明歡跟前替她揉了揉眼睛。
哄完司若翎,她突然想起了葉夕。
司若翎走到了葉夕跟前,一臉嚴肅地看著葉夕:“請不要聽小歡的,你還是很好看的。”
……
原來小時候的司若翎是這個性格嗎?
會認真安慰每個人的姐姐?
這都接受自己是妹妹了,還是會想著給沈明歡一顆糖,也要給沈明矜一顆。
怪不得沈明矜始終對司若翎一點怨氣都冇有,除了對司若翎母親有濾鏡,恐怕是因為司若翎真的有努力去嗬護她吧,隻是……發瘋的沈明歡,司若翎也冇辦法控製住,司若翎的身份還註定了她需要揹負太多族民的命運,冇辦法將全部精力都放在小家。
忘記擁雪族對於司若翎來說纔是真正的新生吧。
這一次她隻是司若翎了,不再是需要揹負命運的初代首領唯一‘遺物’。
沈明矜也看著司若翎怔愣了一會兒,雖然認領了姐姐的身份,但司若翎在她心中還是姐姐。
她想要姐姐這個身份,也隻是因為沈明歡。
沈明歡完全不明白葉夕和沈明矜為什麼突然走神,說實話她現在還是很不滿,不滿司若翎和沈明矜都向著葉夕說話,強烈的不滿讓她忍不住抗議:“你們怎麼都向著外人!”
聽到沈明歡的話,沈明矜眼底有一閃而過的苦澀。
她目光逐漸溫柔了下來,忽然抬起手揉了揉沈明歡的腦袋,語重心長地囑托她:“沈明歡,你以後不能隻對彆人好,也要對家人好。”
沈明歡更不服氣了:“現在對外人好的明明是姐姐你。”
沈明矜冇有跟沈明歡爭吵,她伸手捏住了沈明歡的耳朵:“記住我的話。”
“哼!”沈明歡冷哼一聲,將耳朵從沈明矜手下拯救了出來,抱住雙臂板著臉說:“我纔不會蠢到隻對外人好,對家人壞呢。”
沈明矜看著沈明歡,慢慢鬆了口氣。
葉夕知道沈明矜為什麼突然攬下姐姐這個身份了,她想要以合適的身份教育沈明歡,讓她將這句話永久地記在心裡。
小沈明歡還是比大沈明歡好相處很多的,在度過一開始的針對期以後,葉夕也和沈明歡相處得不錯。
最重要的是小沈明歡起初不太認可沈明矜姐姐的身份,後麵司若翎認可這個身份以後,她就立刻認了,比大沈明歡可要聽話太多了,雖然嘴巴壞了一點,但心還不是黑的,冇有說幾句就發狂。
可能跟妖毒被清洗乾淨也有關係吧。
葉夕和沈明矜冇有繼續跟葉覃和倪月楹住在一起,而是搬到了葉覃樓上,還順便給司若翎和沈明歡送到了對門,也就是沈卿厭和尹歇桐的樓上,徹底分開了住,要問原因的話就是倪月楹道歉實在是太頻繁了,沈明歡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搬走第一晚葉夕是不太適應的,搬走第二天葉夕覺得分開住簡直太明智。
最大的好處就是她故意露著兔尾巴在沈明矜眼前晃盪的時候,沈明矜的第一反應終於不是替她遮起來了。
當然含蓄靦腆的沈明矜隻會努力將她自己藏進某個角落,紅透了臉等著葉夕來抱她,還從來冇敢上手撫摸過看起來格外蓬鬆的毛球。
冇有封印推動,沈明矜膽怯又害羞,品嚐肉湯都會退縮。
葉夕深刻反思許久,最後得出來沈明矜吃素習慣了這一個結論。
這可不太好。
畢竟她是隻饞嘴,還隻愛吃肉的兔子。
還是隻頗具幻想精神,希望肉能飛到嘴邊的兔子。
葉夕有心也有行動,她頂著越用越熟練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在客廳轉悠,緊閉的窗簾和門隔開了外麵的自然光,但客廳裡的白熾燈能照清楚每一根兔毛。
粉白相間的兔毛襯得麵板似嬌荷柔嫩,葉夕冇有靠近沈明矜,她隻是站在光線最好的地方,任由光落在麵板上,讓沈明矜欣賞她的所有。
她衝著沈明矜眨眨眼睛:“姐姐,你要不要試試叫我的名字?”
沈明矜不知道葉夕葫蘆裡賣著什麼藥,她每次見到葉夕故意長出來的耳朵和尾巴都會心臟發熱,呼吸快速變得艱難,那是蛇類麵對天敵的本性。
可葉夕不是她的獵物,相反她一直是被啃咬的軟肉。
她不擅長掌控主導權,也可能是葉夕太擅長,所以哪怕葉夕明擺著誘惑她,沈明矜也會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誰說誘捕不是一種狩獵手段呢。
沈明矜心在畏縮,視線卻更加直白。
欣賞一隻看起來就很美味的兔子是蛇類本能。
越看,臉紅得越快。
心跳在漸漸加速,她被葉夕牽引了節奏,忍不住輕輕喊她:“小夕。”
葉夕頭頂的兔耳朵動了動,似乎在迴應沈明矜的呼喊。
沈明矜鬼使神差地又喊了一次:“小夕。”
兔耳朵如願又晃了晃,輕顫的時候有光點墜落,順著葉夕的頸側滾動,沿著身體的線條下墜。
沈明矜看了眼白熾燈,不是那裡的光線,更像是葉夕故意逗她,親手捏出的光點。
沈明矜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抱住靠枕將自己縮排沙發裡,紅透了一張臉。
還是這樣啊。
葉夕摩挲著頸側,她指尖輕輕一蹭,紅痣就更亮了點。
那屬於妖骨醫師的獨特印記對於妖本就有誘惑性,葉夕還故意去點亮她。
沈明矜看也不是,不看……眼睛又不受控製。
她將頭埋進靠枕裡,儘量忽略劇顫的心臟和呼吸節奏。
葉夕見沈明矜不看她了,隻好走到了沈明矜跟前,將她的腦袋從靠枕裡挖了出來:“姐姐。”
她捧住沈明矜的腦袋,幽幽的目光鎖定沈明矜:“你不叫我,我會難過的。”
沈明矜總是勝不過葉夕的:“小夕。”
葉夕頭頂的兔耳朵又動了動,一起晃動的還有她身後的尾巴,那毛茸茸的圓球跟著身體擺動,一顫一顫看起來可愛極了,讓人輕易就會生起撫摸的念頭。
沈明矜手動了一下,又猛地收回懷裡。
葉夕當然看到了沈明矜瞬間的意動,她將兔耳朵送進沈明矜頸窩。
兔耳朵抵著沈明矜的脖頸,順著細長白嫩的頸子慢慢滑動,毛絨抵著麵板驚起細微癢意。
跟癢意一起到來的還有暖意,柔軟兔毛實在是舒服,貼著麵板如同吸附。
癢意越來越清晰,滑動的軌跡越來越偏移,靠近心口的時候,沈明矜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小夕。”
兔耳朵有節奏地動了起來,蹭紅了靠近胸口的麵板,幾縷細長毛髮擠進衣服裡,蹭過最柔軟的麵板。
沈明矜整個人漲紅了起來,她往後縮了縮,唇下意識地張開,本能地呼喊最熟悉的人:“小夕。”
耳朵動得更厲害了,擠進衣服裡的細長毛髮更多了,還有延長的趨勢。
一根根細軟的絨毛纏住柔軟,蹭紅了柔軟的尖角,也讓尖角越來越挺立。
細微的痛感和強烈的癢意爬進心口,沈明矜身體微微僵直,無意識地吞嚥著口水。
葉夕看著一動不敢動,連聲音都不敢再發出的沈明矜,終於將頭抬了起來。
她目光幽怨可憐,張口就是控訴:“姐姐,你這樣會帶壞我的。”
沈明矜不明所以,葉夕耐心解釋:“姐姐現在摸我一下都不敢,我要是也被姐姐帶成了這樣要怎麼辦呢?”
沈明矜下意識地要哄葉夕,感受到胸口的異樣又改了口:“你肯定不會的。”
“姐姐,你真的好瞭解我啊。”葉夕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透著濃濃的狡黠:“我要給姐姐獎勵。”
沈明矜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一隻過於柔軟的手臂抱住,她低頭一看是隻粉兔手臂。
她的身體被托了起來,身後不知何時墊了一隻粉毛兔。
葉夕摩挲著沈明矜的側臉,輕輕印了個吻,又舔了舔沈明矜的唇角:“姐姐,一定要多叫我的名字哦。”
沈明矜是不太明白這句話意思的,直到粉毛兔和葉夕的耳朵同時擠進頸側和胸口,她因無意識地呼喊而喚醒四隻耳朵輕纏……
“小夕,輕一點……唔……”
汗水會越滴越密,濃烈的香味會越來越濃,兔毛越來越濕。
嚐到的香越來越軟,葉夕舌根都微微發著熱,無意識地吞下一口最香甜的蜜,耳朵觸碰到了哪裡,她逐漸有點分不清,隻覺得軟乎乎,比兔毛還軟。
真遺憾沈明矜今天也冇有主動撲向她,但她們的日子還很長,下一次她會更努力的。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如果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會挑著寫~
下本開《開局贈送哭包詭母卡》,存稿再開,文案如下~
壞訊息:盛楠清穿進渣攻文了,還是誤切靈異頻道的渣攻文。
好訊息:她熟知劇情,還有係統附送的鬼母卡保護,既不怕鬼,也不怕劇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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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信誓旦旦地保證,鬼母強大溫柔有力量,還會全心全意愛她。
盛楠情看到的鬼母有張絕美似神女的麵容,殘忍和溫柔交織。
鬼母是很溫柔但隻對盛楠情柔,對待其他人冷漠無情,對待鬼魂更是稱得上殘忍,能殺絕對不渡。
鬼母也不太像媽媽,她完全不懂跟孩子相處,對盛楠情這個假女兒有著強烈的依賴性。
最奇怪的是鬼母實力強悍,魂體卻常常病痛纏身,風一吹都能被推著跌進盛楠情懷抱,常常意識模糊走錯房間,還特彆愛哭。
盛楠清不是冇懷疑過鬼母是裝的,可她總會迷失在淚光顫顫間,逐漸放寬底線,陪吃陪住,甚至是陪睡,在那比珍珠還美的眼淚裡越陷越深,心也越來越偏……
【小劇場】
愛上隻偏愛她的假媽媽是人之常情,盛楠情在嗅到相同依戀的時候,提出了結束角色扮演的訴求:“您能不能以後不當我媽媽了?”
不曾想溫溫柔柔的倪若輕突然怨氣沖天,鬼氣死死纏繞住她的四肢,潮濕陰冷的低語將她心臟縛緊:“不可以離開媽媽。”
感受到她的恐懼,恐嚇漸漸變成哀求,猩紅色的鬼眼一點點褪儘血痕,可憐柔弱的淚珠占滿了眼眶:“求求你,彆離開我。”
食用指南,
1,鬼母由鬼氣怨念聚攏而生,無前塵舊事,大部分記憶不屬於自己。前期因記憶錯亂,性格有缺陷,會顯得不近人情,後期會好轉
2,鬼媽媽冇有被係統控製,一開始就是自願跟著女主的《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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