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寧一也習慣了他的陪伴,對吧?
當齊旻折返回山莊中時,第一時間便是問詢以寧今日都在做些什麼。
得知以寧從午膳後便在午睡,至今還未醒來,侍女也未曾去叨擾。
且以寧午膳時還問及侍女,他何時會去尋他。
齊旻還勾唇笑笑,眼中有些寵溺在其間。
心中暗嘆,看來這幾日未曾去尋他,他倒是樂得清閑的很。
而難得這般的清閑日子裡,寧一還能惦念著他,怎不讓他開懷呢?
所以,寧一也習慣了他的陪伴,對吧?
而齊旻倒是也未曾覺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反而覺得十分好笑。
畢竟齊旻十分清楚地記得,當初在清正居時。
以寧午膳後,便時常喜歡在後院的躺椅上懶洋洋地曬太陽。
對他還會美其名曰,是在聚天光,補昇陽氣爾。
然每每這昇陽著昇陽著,以寧便也就時常會在躺椅上小憩睡去。
是以齊旻其實十分清楚,以寧是極喜歡睡午覺的。
隻是對外,老喜歡端著他那副仙風道骨的超凡脫俗架子。
就如同以寧對外時,慣會以清冷至極的模樣為掩。
然實則呢?
就如同在他麵前般,實際是另一副狡詐、謊話張口就來的真實模樣。
壓下心中的諸多感慨與思緒,齊旻開始查閱探子遞來的各方動向。
他以此互相印證、反覆考慮,隨後又部署了許多新的吩咐與規劃。
待忙碌完後,瞧著已到申時。
才緩緩起身來,往以寧的院子中行去。
雖覺著以寧今日難免睡得有些久了,不過他也沒有想去吵醒他的意思。
隻是多日未見,各種事務處理完後,他著實第一時間便想見他。
尤其是,當此前知道寧一也惦念著他的時候。
是以齊旻決定,若以寧尚未醒來,他便安靜等他醒來。
也不由得好奇起來,若他在床榻邊守著,靜靜地看著以寧。
待其醒來的第一眼便能看到他,那樣,以寧的眼中會是如何的情緒呢?
那般猝不及防下,想來是難以做掩飾的。
會是驚喜嗎?會是思念嗎?
還是……會是嫌惡和不喜呢?
待齊旻行至以寧院中,以手勢截停一名意欲向他問安的侍從。
得知以寧還在休息,於是隻身輕聲輕息地進入房中。
他坐於床榻邊,看著正側躺對內熟睡的以寧。
眸色綿長,自有溫柔和眷戀在其間。
唇邊還微微勾起,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極好。
專註地看著以寧的背影,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
視線在以寧的身上一寸寸地遊移滑動,想看看數日未見,他可曾清減。
本應在熟睡的那人,閉目的臉色卻是一僵。
她自然能感受到這專註的視線,更毋庸置疑這視線來自誰。
心中一緊,她來時便已存了死誌,隻是未曾想公子竟來了這般快。
但她卻還是不敢動,隻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待到真的被發現、瞞不住時再說。
下一瞬,齊旻卻眸中一沉,手上也不禁一緊。
他死死地盯著‘以寧’散落在被褥外的髮絲,眼中已起疑慮。
這長度似乎有些不對,時日未見寧一的頭髮怎短了這麼多?
且他記得寧一的頭髮黑亮十分,就如綢緞一般。
但現下這發尖卻明顯有些乾枯,黑髮中還帶著隱隱的枯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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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旻眉頭緊蹙,眼中已有冷色,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是與不是他看看便知!!!隨即直接伸手欲將人翻身過來。
而在他手觸碰到‘以寧’的那一剎那,人的確動了。
卻是直接從懷中抽出利刃,這般動靜讓齊旻後撤兩步。
然這女子卻未曾再有旁的動作,隻是乾脆利落地一刀捅向自己的心窩。
竟是直接自絕!!!
此女的這般果決,自是因為十分清楚。
她所為落到公子手中,定然會生不如死。
且她也不敢保證,在影衛團的刑訊下能堅持不供出蘭氏去。
是以她才果斷的自絕,自己給自己選了個最是輕省的死法。
這般情景讓齊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如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來人!!!”
一番兵荒馬亂後,整個山莊所有的暗衛與護衛幾近傾巢而出。
齊旻亦是親自帶著最精銳的幾人,騎馬而出。
孤要親自去尋!
孤要親自去問問寧一到底為什麼!!!
所以近些時日,他對孤的好和主動又都是騙孤的嗎!?
想跑!?想離開孤!?想都別想!!!決計不可能!!!
哈哈哈!!!
寧一孤說過,此生除非孤死否則絕不會放開你!!!絕不會!!!
這一瞬間齊旻根本顧不上其他,滿心都是驚懼和憤恨,雙眼猩紅。
他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把以寧抓回來。
而這一切的速度比蘭氏和以寧所料想的都快,且快了太多太多。
聽聞齊旻已出了莊子,且幾乎帶走了所有的人手。
蘭氏也動了,即刻帶著剩下的心腹去往了別院。
不久後,一輛馬車駛離了山莊。
其間抱著俞寶兒的俞淺淺,有許多話想要問蘭氏。
比如緣何不救寧娘?寧娘該如何辦?那以寧道長又該如何辦?
但最終俞淺淺隻緊緊抱著俞寶兒,始終未曾開口。
其實她何嘗看不出,蘭氏從頭至尾都隻在乎寶兒,連她也僅僅隻是順帶。
寧娘會如何?想來也隻能看長玉妹子的夫婿能如何破局應付。
待她們母子逃出生天,定會去尋長玉妹子將情況如實告知。
以寧道長會如何?便隻能一切聽天由命了。
待找到長玉妹子時,再商議能否將以寧道長救出。
齊旻那廝真的比以前還更瘋!也更心理扭曲!
竟然意圖強迫以寧道長這位德高望重的方外人士!
俞淺淺根本不敢想以寧道長被逮到以後,將會麵對齊旻如何的報復。
是以她也將這恩情記在心裡,看日後是否有機會回饋一二。
無論如何,以寧道長隻身為餌引走山莊中所有侍衛,這便是對她們母子的恩情。
不管是因為以寧道長本身就想跑,亦或者是看在寧孃的麵子上。
論跡不論心。
她俞淺淺不是那般白眼狼之人,自不會心安理得接受以寧道長的犧牲。
是的,在俞淺淺看來,她和蘭氏想的一般無二。
以寧隻身一人,且以腿腳和這些馳馬的精銳侍衛比拚,自是決計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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