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看來她要等的人,來了
於是今日獨自用晚膳的以寧,不免有些詫異起來。
見狀有侍女才通稟起來。
言說是世子爺回了山莊,大公子今日要與他一同用膳,才未趕來。
聽此,以寧眼中閃過詫異,卻隻淡然地應聲。
靜默不語的獨自用膳。
腦中卻心思電轉起來,崇州,世子爺。
齊旻果然是王侯子嗣,原是長信王長子。
關於長信王長子的訊息,她遊走這麼多年,倒是甚少聽聞。
以寧此時也纔想通,緣何當初齊旻有那般大的能量,肆無忌憚的去收糧。
罷,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長信王世子隨元青到了山莊,定然不會久待。
崇州與霽州,現下戰局正膠著。
他作為世子,又作為武安侯謝征的絕對競品,定然會親去戰場。
而作為長子的齊旻,會不會也需一同前往呢?
另一邊,隨元青同齊旻一同用膳後,纔回了自己的院落。
而很快,便有心腹來向他彙報,大哥近些時日在山莊中的動向。
這讓整頓一番後的隨元青,也忍不住還在為此而嘀咕。
大哥果真不喜那對母子啊,不過沒成想竟不喜到了這般程度。
不是!為什麼呀!?
大哥不喜他可以理解,也能尊重,左右隻是一姬妾爾。
隻是緣何是為了那小道士!?
那小道士有什麼好的!?
竟將他大哥迷惑成這般!?
難不成是什麼狐妖幻化嗎!?
……
聽著隨元青還在糾結這些,十三娘甚是無語,忍不住對其翻了個白眼。
這人怎一遇上他兄長後,就跟失了心智似的,怎這般幼稚?
將酒盞往其手中一送,隨即十三娘便倚在了隨元青的身上。
她斜睨了隨元青一眼,“說的好似你就不無情一般?”
這時隨元青的注意力才終於抽了出來,落到了十三孃的身上。
對這個女人,他心中著實是有些慚愧的。
而他又能許她什麼呢?用以補償和慰藉呢?
許她一世榮華!許她謝征和樊長玉的項上人頭!
於是,一夜繾綣。
顧念著隨元青在,齊旻便也打消了晚上再去尋以寧的念頭。
且拿定主意,隨元青在的這幾日,他便不多去尋以寧了。
以免被隨元青注意到了,對以寧和他都不是好事。
隨元青來了山莊,對山莊各處的影響還是甚大。
大部分地方盯梢的齊旻暗衛,也都避退鋒芒起來。
大多都藏匿起來,不再在明麵上出現,以免引起元青的疑竇。
也正是因這般,一直靜默蟄伏的蘭氏,纔敢又到別院來探望俞淺淺母子。
雖有俞淺淺每日安慰陪伴,但那夜的陰影著實太大。
俞寶兒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影響,一直有些怏怏的。
加之一直被關在一方小院子不讓出去,食慾也受了影響。
看著俞寶兒這消瘦憔悴的模樣,蘭氏不免為之心疼,心中更急切幾分。
可她也知道,就算公子將山莊中各處的所有暗衛都撤了去。
也決計不可能將以寧道長身邊的人撤去。
是以她隻能強自壓下心中的這股急切來,周密穩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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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離開別院後,蘭氏還是忍不住日夜惦念著俞寶兒的情況。
最後思來想去間,她想起了那個被關到柴房中的小女娘。
聽聞也是出自林安鎮,想來也能與小公子有些話題來。
關在柴房是關,一同關去別院也是關。
想來公子和隨世子,都不會關注到這些小事得。
於是趁著夜色,蘭氏便將髒兮兮的寧娘送到了別院中。
因夜間突然來人而有些瑟縮的俞淺淺母子,本還以為又是那惡鬼齊旻呢。
卻未曾想擡眼望去,竟是寧娘!?這讓母子倆都愣了神去。
俞寶兒本暗沉沉的眼裡也透出一股光亮來,不禁喚道,“寧娘。”
“寧娘,你怎會在此?”俞淺淺也滿是不可置信。
反觀寧娘卻淡定得多,雖心中不免也有幾分雀躍。
但身側的嬤嬤不允,她卻也是不敢動的。
這便是她在跟著隨元青這一行的顛沛之中,記牢的道理。
直至蘭嬤嬤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孩子,去吧。”
寧娘這才動了,緩緩地、試探著朝著俞寶兒行去。
看俞寶兒拉著寧娘到一旁聊天,一副打起了精神的樣子。
蘭氏這才臉上帶笑,覺著輕鬆了幾分。
這纔有心思,與一旁的俞淺淺說起寧孃的情況來。
這讓俞淺淺很是震驚,寧娘怎就成了世子隨元青的人質!?
威脅誰,她那樊長玉妹子?
不對,定然是她那氣勢不俗、不似常人的妹夫。
俞淺淺雖不知樊長玉夫婿言正的真實身份。
但從身手、到周身矜貴氣、再到如今這般,她怎會猜不出定然牽扯甚大。
待蘭嬤嬤走後,俞淺淺抱著寶兒和寧娘一同躺在床榻上。
內心對年紀比寶兒還要小、卻獨自歷經這一切的寧娘更為憐惜。
她亦是未曾問及寧娘太多旁的什麼。
畢竟在她看來,樊長玉都不知的事兒,寧娘又怎會知道?
寧娘在別院中住下後,在與俞寶兒的聊天中,聽聞到了以寧道長在此的訊息。
讓她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欣喜來,在她心中,以寧道長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大好人!
敏銳觀察到寧娘變化的俞淺淺,這纔想起一些事來。
此前樊長玉也數次向她提及過以寧道長,好似樊家和清正居還是有些交集在的。
而對於俞淺淺的提問,寧娘則都照實說了。
曾經,清一道長救過還在繈褓中的她。
此後,以寧道長也多有對她們姐妹兩施以援手。
這讓俞淺淺對以寧更多了些瞭解,也多生出許多希冀來。
於是在晚膳時,讓人帶口信想見蘭嬤嬤。
當夜,蘭氏再次乘著著夜色而來。
與俞淺淺商議後,最終將出逃之策謀劃得更為周全。
於是。
在連續獨自用膳三日、樂得清閑的以寧院子中,一名侍女突染惡疾。
夜時,獨自沐浴完的以寧,往身上臉上都重新抹了秘製藥粉。
這纔拿起侍女此前放置的乾淨裡衣。
卻未曾想剛提起衣服,就有一張信箋從其間滑落。
以寧挑挑眉,看來她要等的人來了。
且對方看準的時機,倒也是和她預料的相同。
雖這般想著,以寧卻還是淡定地將一應衣物先行穿戴好。
此後才撿起了信箋,靜靜查閱起來。
【掉馬甲……倒計時了。
…(๑´0`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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