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的清一道長終於等回了以寧,心中長舒一口氣。
而以寧也是立即到房中來看師父的情況,果不其然看到他眼底的一片青黑。
眼裡有擔憂,也有不贊同和責怪之色。
看得也是將清一道長氣笑了去,這孽徒還好意思責怪他!?
也不瞅瞅她自個做的什麼事兒!?
姑孃家家的徹夜不歸也就罷了,還不知道找人帶個信給他。
對於清一道長的質問,以寧隻言說是義診完後,去山中採藥被大雨所困。
簡短的說完後,以寧便立即去灶屋中為清一道長煎藥。
這也讓清一道長無奈又自責,終歸是他拖累了。
否則以寧哪裡需要冒險,去山中採藥而被困其間。
不過徹夜未眠,已然讓清一道長的心神極累,未曾思慮太久便沉沉睡去。
已經將葯煎煮上的以寧,再回房來看時,見到的便是熟睡的師父。
將被角給其掖好後,以寧便輕聲輕息地收拾起行囊來。
待葯煮好,清一道長才被喚起喝葯。
而入口的第一時間,他便覺察出這葯的不對來。
藥力比起之前強了太多,這批藥材年份定然久遠,價格自也毋庸置疑。
這孽徒昨夜到底幹嘛去了!?
不會仗著有幾分身手,去賺不義之財了吧!?
感受到清一道長質問的視線,以寧隻勸著他先將葯喝下。
說喝完後,她再一五一十跟他細細道來。
以寧本也就沒指望能瞞得住師父。
不說藥材不對的事兒,等會就要出逃避難了,哪裡是能瞞住的?
待清一道長把葯喝完,欲盤問以寧時。
以寧又推說先去把碗和葯壺洗刷了,以免葯壺裡幹了後又難洗漱。
對此說法,清一道長則冷笑以對。
他倒是要看看,接下來她還能怎麼去推脫?
隻是以寧將葯壺和碗洗完收拾好後,她也的確沒推脫。
然而清一道長等來的,卻不是她答應的好好交代。
而是以寧直接扶起他,往院外走去。
等被以寧扶上了院外不遠處的驢車,清一道長滿臉的震驚。
驢車車廂內,也已經被佈置得滿滿當當。
其中一側除了一個裝衣物的匣子,還有一個裝糧食的木箱。
另一側直接是兩層厚厚的鋪蓋,之上還有嶄新的被子。
“你昨夜真去打家劫舍了?”
清一道長扶著以寧的手都在抖,語氣極為複雜和悲慼。
“怎會!?你怎這般看徒兒。
你快些進去,咱爺倆路上慢慢說!”
以寧否認得斬釘截鐵,似乎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實際上呢?
如若不是碰到了齊旻,她昨夜還真是準備去做那梁上君子的。
看了以寧良久,清一道長最終還是進了車廂內。
隻是一時之間,自責的無法自抑,都是他拖累了以寧啊。
隨著一聲鞭響,驢車起步,塵土飛揚。
以寧坐在車廂外駕車,清一道長則心中著實擔憂難耐。
靠著車廂,還是不依不饒的問著以寧昨夜的詳情。
準備如若以寧真做了錯事,他就去一力擔下,將錢財還於人家去。
看出師父心中的憂愁,以寧最終半真半假的解釋著。
昨夜她入山採藥,卻碰上了一男子被一隊人馬追殺墜湖。
於是她順手救了,且將人安頓到洞穴之中藏匿。
還用臨時採的藥草,喂他服了葯湯,給人施針。
她本準備守到人降溫以後,再離去得。
卻未曾想,降溫後人也醒了。
給了她一塊隨身攜帶的玉佩和所有銀錢,以做報酬。
但也坦言,追殺他的勢力權勢滔天。
唯恐也拖累了他們,讓以寧離開後也儘早出去避禍一段時日。
以免他被抓到後,反而牽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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