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齊旻,你可真當煩人
接下來,以寧在莊子上和齊旻的相處,似乎又回到了詭異的平和中。
她本就是個極識時務的,既已察覺齊旻不準備勉強她什麼,其意圖是在攻心。
然,隻要她堅守心念,仍修道之至簡至凈。
那便也無甚可憂或可懼的,於是以寧自然放鬆下來。
隻唯有一點,讓她有些無奈和不忿。
無論是何時刻,腳困鐐銬和身伴齊旻,二者必有其一。
然她縱然反抗過數次,也保證過數次,更曾軟語過數次。
對此,齊旻卻始終不鬆口,一副唯有這事不受哄與她的模樣。
既然溝通不了,以寧也隻能聽之任之了。
反觀蘭氏一行。
正如她們所設想的,有以寧道長在前麵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和人手。
這兩日的逃亡之路,的確順遂,也已成功出了霸下地界。
她們本就是往霽州而去,因此方向便也正是通往盧城。
與此同時,這時的樊長玉已與林安鎮的金爺等人匯合,便一同到了水壩營服役。
又因樊長玉天生神力,且無意中照拂老者的行為,也引起了陶太傅的注意和好感。
數次試探後,陶太傅終是收了樊長玉為徒,也算是圓了他此生唯二的憾事之一。
再觀霸下的前線戰場,隨元青也已帶著寧娘趕到。
收到隨元青以親女為威脅的信箋,謝征神色冰冷又譏諷,眼中卻也帶著絲絲慶幸來。
無論如何也終於得到了寧孃的確切訊息。
雖是在隨元青這瘋狗的手中,然也比了無音訊的好,不然他該如何與長玉交代?
且對於隨元青,謝征大抵是有些莫名的自負與不屑在的。
畢竟他們二人之間,自幼各般交鋒不計其數,麵對麵的戰場交鋒也是不少。
然這廝可曾在他手上,討到過一分好?莽夫,無腦,何須憂也?
再觀輿圖,謝征心中已有決意。
隨元青,為將者,交戰可不是隻靠蠻力爾。
雖接了隨元青的威脅信,不過謝征自是有一番對策來。
於是齊旻便得到隨元青要於霸下戰場下遊,麵對麵和謝征廝殺決戰的訊息。
看到這般諜報,齊旻眼中滿是嫌惡和無語,心中暗罵。
廢物!那麼大一個籌碼在手,還要麵對麵的決戰!?
走之前說的如何信誓旦旦!?卻又要執意這般!?
閉眼長嘆一口氣,齊旻再次睜開的眼中,湧動著的則是漠然與冰冷。
是隨元青自己選的,所以這蠢貨才會一直都贏不過謝征。
反正這二人交鋒,無論誰死或重傷,對他都大有益處。
是以齊旻覺著,他應當親自去看看,以瞬變待時局。
若依舊是隨元青不敵,重傷或身隕,他則需緊接而至。
藉此,趁機將其手下兵權盡數收入囊中。
且崇州世子位因此自己送來,他也未嘗不可一接。
若反之是謝征不敵,霸下失守,則霽州危矣。
他便要藉此將霽州的水,攪得更渾些。
賀敬元隻憑一人,僅僅依仗霽州兵力,定難以守住。
魏黨定會有所動作,再以魏宣那蠢貨為突破口,也能再將魏黨名聲敗壞得更甚。
最好再藉此機,將此前謝征遇襲失蹤一事,也一同揭露出來。
屆時,焉州軍與謝家血衣騎定也會受其影響,大胤軍中的亂象自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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