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寧一你當真心軟,甚好,極好
葯已經涼了些,到了適宜入口的溫度。
然,如何讓齊旻服下又成了一個問題。
這讓以寧十分苦大仇深,亦是想起當年被這人記恨多年的緣由來。
依舊是先嘗試,將人半扶了起來。
卻依舊是怎麼喂,葯就怎麼原原本本淌出來。
以寧氣得咬牙,卻決計不可能再如當年那般喂他。
都知道這人對她的心思,很可能有些危險。
她還要這般在懸崖邊,反覆橫跳不成!?
加之齊旻的身子怎樣,真正最該操心的人,不應當是她吧!
是以將人又放回床榻後,以寧直接下樓往後院中行去。
“你們主子喝不進葯,誰去喂他?”
等了良久,院中依舊是一片寂靜,不見半點人煙。
這般情況,還真讓以寧氣笑了去。
“好!好!好!你們都不在乎,真當我就會在乎他的死活了嗎?”
以寧得到的依舊還是一片寂靜,似乎院落中從始至終本就隻她一人。
這讓以寧更怒從心起,腳步極重的往樓上去。
砰砰砰的腳步聲,可以窺見她滿心的憤慨。
隱匿著的眾暗衛……這是他們不想去嗎?
而回到房間中的以寧,果然也未曾見到旁的人影。
那碗葯,剛剛是怎樣的,現今就還是怎樣的。
她臉色不善地看著依舊還在昏睡的齊旻。
視線劃過他慘白的麵龐,又低頭瞧瞧自己身上的白裘。
她無奈地嘆出一口氣,後悔自己此前到底緣何要拿人家那般多的東西。
不過隨即又冷哼一聲,沒人來就沒人來。
還當這是在當年的洞穴不成?
於是以寧又下樓一趟,抽開藥櫃的最角落處,從裡麵拿出一根細竹來。
雖依舊是以嘴渡葯,然這次卻又有專門的細竹用以銜接。
卻也足矣讓以寧將湯藥灌吹到齊旻的喉中。
這讓已然在裝睡的齊旻,心中不免有些莫名的失落來。
但也僅僅隻是轉瞬即逝。
隨即心中又是升騰起一股欣喜來,果然寧一就是在乎他的。
既餵了葯,以寧也就放心了下來。
又等了一刻鐘後,確定齊旻的身子已在回緩,她才下了樓去。
這一番折騰,正午已過。
然看著空空蕩蕩的灶房與石桌,以寧不禁無語。
心中不禁腹誹,這些個侍衛還真真是現實的很。
反正她每日就是被順帶的那個唄,齊旻不吃,她自是沒得吃的。
然也僅僅隻是腹誹一下罷,以寧便準備給自己做些吃食。
都自力更生了這些年,哪能在這般短的時日裡,就被養嬌了去。
本想簡單下些麵條,但是思及上麵躺著的那個,還是換成了煮粥。
待粥煮好,以寧自是先將自己的五臟廟填滿。
虧了誰,自然都不能虧了自己。
而後才盛了一碗,慢悠悠地往二樓行去。
以寧本欲能喚醒就喚醒,不能喚醒也就罷了。
結果未曾想,還真將人給喚醒了。
這讓以寧真有些無語,心中暗自嘀咕,剛剛這人不會在演她吧?
畢竟這種事兒,她可沒少做。
然思及齊旻的脈象,她又將這想法打消了去。
那般脈象,這人平日竟還能如常,她隻能敬他一句,兄台好忍性!
齊旻隻裝作什麼都不知,虛弱地對著以寧勉力笑笑。
“我這身子,又麻煩寧弟了吧?咳咳咳……”
“醒了就好,少說話,多喝粥,好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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