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樊家贅婿,言正
沒幾日後,以寧便收到了樊長玉的婚帖。
不禁挑了挑眉,思及此前寧娘來的那遭,自是清楚其中緣由。
不過,她依舊是不準備湊這熱鬧的。
人間離合悲歡喜,她自孤身樂逍遙。
崇州。
齊旻一隻手把玩著玉佩,一手敲打著書案。
正仔細地看著暗衛長剛呈上來的厚厚一遝書信。
似透過這一頁頁的手書,
看到了寧一如今每日生活的大小事宜;
看到了寧一的各種生活習性;
看到了多方打聽調研下,在林安鎮的幾年,寧一所歷經的一切。
當年隻停留在他記憶中,短暫的一個人影,被他深深刻入骨血的人影。
正在一點點地豐實起來,逐漸與遠方那個活生生的人徹底融合。
既要重逢,他自會做好完全的準備。
他對寧一的一切都很好奇。
未曾想,這人竟還真是如他當年所想的風光霽月。
佈施行為之上,寧一似乎與他的師父的確一般無二。
隻不過看到眾多描述中,三年前寧一性情的突然轉變,齊旻不由得眼中閃了閃。
一方麵是慈悲濟世、佈施無數、風光霽月。
一方麵是孤山雪、天上雲、冷冽脫俗。
齊旻現今真的十分的好奇,寧一如今到底是怎樣的模樣。
思及那夜,看似純良的溫順之輩,實則是個狡詐的騙子。
他愈發期待起不久以後的重逢來。
左右不論到底是何種模樣,他都想要,且斷然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林安鎮,清正居。
寧一前不久剛斷言,這王朝廟堂大事兒,與她無甚關聯。
而今,卻覺著有些頭疼爾。
隻能嘆,世事就是那般無常。
看著鋪子中的生客,她隻看其中一位的麵相。
都不用卜算,就能看到溢於言表的矜貴氣兒。
以寧麵上不顯,卻已隱隱能猜到。
這位想找她卜算,尋蹤的人是誰了。
“不好意思,擅卜術的是我師尊。
然師尊已仙去良久,以寧隻於岐黃和儀術上,勉強出師。
是以怕是幫不上二位,勞請見諒。”
哦,她又是騙人的。
不過這外鄉人,又從哪裡能知道呢?
以寧這番話,將本就是抱著試試心態的李懷安,也打消了想法。
他本隻是在酒樓中,聽人提及,此處的道長神通很是非凡。
現下想想,更覺有些好笑。
他怎也開始把希望寄託於這些縹緲的事情上了?
於是便帶著貼身侍從,就此與以寧告辭了去。
送別兩人,待鋪中隻剩她一人時,以寧臉上的笑才掩了下去。
很多時候,她真不得不感慨於她的直覺。
數日前,聽聞武安侯的死訊。
剛猜測林安鎮,定在其沿途蹤跡的路線上。
今日又來這一遭,以寧怎笑得出來。
尤其是……
她目光複雜地走到灶房,從作火引的簍子裡,翻找出一帖子。
開啟來看:樊長玉,言正。
她果真沒記錯名字。
是以,她心中有個猜測。
然,她近些年裡,好似她的猜測都準的可怕。
去還是不去,這成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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