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征會功夫的事,終究還是傳出去了。
那天比試的動靜太大,全城的人都看見了。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個月,半個雁回關都知道樊家那個贅婿是個高手。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信邪。
這不,麻煩就來了。
這天下午,肉鋪門口來了三個人。
領頭的那個長得五大三粗,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珠子,走路一搖三晃,眼睛往肉鋪裡瞟。
後麵跟著兩個瘦點的,一看就是跟班,縮頭縮腦的,但眼神也不老實。
長玉正在給客人切肉,阿征在旁邊收錢。三個人往門口一站,把光線都擋了一半。
“誰是阿征?”光頭開口,嗓門大得很。
長玉手裡的刀頓了一下,抬起頭。
阿征也抬起頭,看著那三個人,沒說話。
光頭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阿征,嘿嘿笑了兩聲。
“就是你?聽說你挺能打?”
阿征看著他,表情平靜。
光頭被他這反應弄得有點下不來台,咳嗽了一聲,繼續說:“哥幾個今天來,就是想見識見識。怎麼著,敢不敢比劃比劃?”
周圍買肉的人開始往這邊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往後退了幾步,怕被波及。
阿征放下手裡的錢,正要站起來——
一道人影已經從他身邊沖了出去。
長玉。
她手裡還握著那把殺豬刀,但沒動刀,隻是用刀背指著光頭。
“比劃什麼?”
光頭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阿征,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著,讓娘們出頭?”
後麵兩個跟班也跟著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長玉沒笑。
她隻是往前又走了一步。
光頭還在笑,笑著笑著,忽然覺得眼前一花——
長玉的刀背已經劈到他麵前了。
他大驚,下意識往後退,但已經晚了。刀背結結實實地拍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還沒反應過來,長玉的腳已經踹在他膝蓋彎上。
撲通一聲,光頭跪在地上。
兩個跟班愣住了,還沒來得及動,長玉的刀背已經掃過來,一個被拍中後背,趴在地上,一個被踹中肚子,捂著肚子蹲下去哀嚎。
前後不到三招。
全場寂靜。
長玉把刀往肩上一扛,叉著腰,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三個趴在地上的人。
“誰還想比劃?”
光頭捂著肩膀,疼得臉都白了,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睛裡全是驚恐。
長玉往他跟前走了一步。
他嚇得往後縮了縮。
長玉停下腳步,揚了揚下巴。
“回去告訴你們那些狐朋狗友,”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樊家肉鋪的人,誰也別想動。”
她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阿征。
阿征站在肉案後麵,正看著她,嘴角彎著,笑得溫柔。
長玉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三個人,補了一句。
“特別是他。誰敢動我男人,先過我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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