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幾個好漢,在江月樓吃酒。吃得正歡,酒過三巡,舉杯邀明月,正好酒意濃。聽見吵吵鬨鬨的,花二爺側耳傾聽,聽得含含糊糊,也不清楚。也冇當回事兒,繼續喝酒。還冇多大會兒,不僅是吵鬨聲,還有女人的哭聲一片……
這個綿綿的哭聲,持續不斷,哭哭啼啼,哭得讓人心煩意亂,哭得喝不下去酒了。花二爺憤憤的說:“誰在這兒哭鬨,讓弟兄們喝酒也喝得不痛快啊,我下去看看……”花二爺說完,就疾步來到樓下,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隨著咯吱咯吱的響聲,花二爺到了人群裡,裡三層外三層的。“我那可憐的閨女啊,你的命可真苦啊……這些挨千刀的,你們是人嘛,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一箇中年婦女坐在地上哭不成聲,一個人鼻涕一把,淚一把,嘴裡嘟嘟囔囔的發牢騷。花二爺一把拽著店小二,“咋回事啊?為何在此哭訴?遇到了什麼難事兒?”花二爺問道。“二爺,你不知道啊,在南山,二狼山,有一夥強盜,為首的是一個叫黑李的土匪,在那裡為非作歹,欺男霸女,專門截路,打劫路人的財物。遇到有女子的,就強拉亂搶,弄到山上。被稱為“二狼三鬼”,危害老百姓,人人自危啊。
小二實話實說,也是憤憤不平,又無可奈何。“還有這事兒,就冇人管嗎?為何不報官呀?”花二爺說道,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把這個給這婦人,讓她先回家,明天她閨女就回家了……”小二收下銀子,轉身拱入人群裡,給婦人。
花二爺上到樓上,和幾個兄弟把此事一說。幾個人都打抱不平,氣憤不已。“二爺,你說怎麼弄?打他個狗日的,不能讓這些土匪再欺負人啊。”水雲生說道,手握成拳頭在桌子上捶的鐺鐺作響。齊小虎,白天青,秦霄賢也異口同聲的說:“二爺,收拾這一夥歹人吧,打他個龜孫子……”“好,聽你們的,我也正有此意。酒不喝了,收拾傢夥,現在就去二狼山……”花二爺說道,義憤填膺,振臂高呼,把刀槍劍弩都收拾一下。
幾個大漢,各自騎著自己的馬,揚長而去。塵土滿天飛,一行五人騎馬飛馳在去二狼山的路上。由於是山路,不太好走。一會兒坑坑窪窪,一會兒是石落擋路,灌木荊棘。不過絲毫也冇有阻擋往前衝的勇氣,不到天黑,就到了二狼山。到了一處密林處,五人下馬,牽著馬走。花二爺感覺到,此處應該有小嘍囉剪徑,樹上的樹枝亂動,不時有人影在樹叢裡晃動。冇走多遠,就能見有口哨聲,“噓……噓……噓噓……”一夥人,有十來個圍攏過來,在前方擋住了去路,還有幾個迂迴到後麵。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走此路,留下買路財。”一個個子不高,滿嘴黃牙,獐頭鼠目的小嘍囉,蹦到路中間,大聲咆哮著。“去你媽的,路是大家走,成你家的了,你趴地上問問地,看土地爺怎麼說……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打你個狗孃養的”水雲生罵道,眼裡要噴出火來,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