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根每次喝完酒,就耍酒瘋,罵罵咧咧的,不光罵,還有動物的本能反應,不管草兒的娘在哪,在乾什麼。都,…羞死人了,不管白天,晚上,總是死乞白賴,軟磨硬泡,冇完冇了的纏著,像個藤蔓纏繞大樹。鳳霞,一怕丟人現眼,怕她男人在彆人麵前咋說話,口無遮攔,什麼事都捅出來。再就是,感覺也對不住留根,冇給人家生個大胖兒子。就依了唄,反正是夫妻,也就預設了,女人早也習慣了,不過是一場尷尬的風花雪月。風雨過後,不是彩虹,是一次又一次的委屈,早冇了本應該魚水之歡的快慰,成了受罪的羔羊。這或許也是命啊…
道是無情卻有情,心痛的感覺,無人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認命吧。讓人不解的是,男人以前是隔三差五的喝酒,倒也冇有太在意。現在,肆無忌憚,每天都喝,而且每次喝完酒,就要行周公之禮。好事也成了壞事,也讓鳳仙覺得人間地獄,男的都這樣嘛,白天是人,晚上是鬼。這什麼時候是頭啊,就如夏天連綿陰雨,一直在下,不知道啥時候天才晴啊。
可是開始的時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能多少感覺到作為女人的快樂。可現在,都是草草了事,而每次都是了無情趣,匆匆來也匆匆去,冇有任何感覺。
近段時間,是一次不如一次,而是咬,自己身上都是牙印,疼的是心啊。天天這樣,身體也透支,他就像著了魔一樣……
鳳仙能怎麼辦呢?逆來順受,所有的委屈,尊嚴,人格,作為女人的權利。在夜裡,都一切不複存在,東風無力百花殘。任憑風吹雨打,讓他瞎折騰吧,折騰不了就不折騰了。
冇給留根生個兒子,都怨這不爭氣的肚皮,人家是女人,我也是。人家能生兒子,我咋就不行呢,問題出在哪兒?究竟是地長不好莊稼,還是種子苗不行?地,種?種,地?…
風吹過的樹,枯枝敗葉落了一地。“你說說,我就不敢出門了,人家指指點點,我也算條漢子,莊稼活兒也是老把勢,要是在我這一輩絕戶了,死後如何去見老祖宗,我們家三代單傳,就因為你,不爭氣的娘們兒,隻會生閨女,不會生兒子,我的臉都丟進了,知道人家背地裡怎麼說嗎,能用唾沫把人淹死。”父親終於把心裡的那塊巨石搬了出來,一石激起千層浪。
春草聽的真真切切,這是自己的父親,母親的丈夫,家裡的天嗎?怎麼這麼無情,冷酷。想要,招之即來,不要時,揮之即去。這樣的男人,冇有也罷…
藉著酒勁兒,留根一把把鳳仙拽了過來,針頭線腦掉了一地。使著蠻勁兒,連拉帶拖,單薄身子的鳳仙如同待宰的羔羊,冇有還手之力,丈夫搖搖晃晃,把她拖到裡屋,按在床上…“”
“他爹,彆這樣了,好不好?我這兩天身上來了,不舒服,你能放過我嗎?”鳳仙眼裡隻有淚,無可奈何的乞求自己的
鳳仙眼淚簌簌的往下淌,血在心裡流,身上的傷痕能被時間修複,而心裡的傷,卻不知道,或許一輩子也好不了,活著還不如死去了好,不是孩子還小,早就不想活了,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草兒聽得心裡也在滴血,也為自己的母親難過,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不在彆處,就在自己家裡。而且發生在自己的爹孃身上,我該怎麼辦呢?一個不眠之夜,一個痛苦的夜,這種陣痛將會一直持續,而且冇有任何解藥。這顛覆了自己對於人,親人的認知,也讓自己重新開始認識人了,人性之中,不僅是善,也有惡,好人不好,惡人不惡。老實巴交的人,心裡也有魔鬼,有時比魔鬼還猙獰可怖,不敢再深思…這個夜,讓春草的性情大變,而且已經中毒太深了。
不敢想象,為什麼這事發生這個家,為什麼讓我知道,越不想這事,卻如影隨形,擺脫不了,如同鬼魅一笑,讓自己進入了人間煉獄,都是令人窒息,讓人心疼,噁心的事,哎…什麼時候才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