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儉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冇有想到的是趙光義再一次找上自己,尋找王繼恩。真不明白都怎麼想的,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兔死狗烹,趕儘殺絕,永無後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也是難以善終。也是不能左右,唯有聽之任之,無條件的接受。
以前努力工作,都是自覺自願,義無反顧的,而如今是稍微有點不情願,是被動接受,不得已而為之。李克儉的內心有了微妙的變化,覺得這尤如一場被設計的劇情,自己也在這裡麵,而且充當的不是什麼好的角色,是鷹犬,是一部抓人的工具。
很多的時候,隻想勤勤懇懇的做一個務實的踐行者,不在爾虞我詐的是非圈裡,在權利圈裡的算計,讓李克儉很無奈。是什麼把自己思想,感情都變得無趣,成為死潭一樣的水。以前再苦,再累,都冇有讓內心痛苦,而如今卻是一種苦不堪言,這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體悟,著實讓李克儉心裡不安。
李克儉踏上征程,也許這一次,是冇有結果的尋找。也許是自己亡命天涯的歸宿。都已經無所謂了,總比坐在那,屍位素餐好一點吧。李克儉想著,在江湖上,自己也能更加自由點。這個尋找之旅,可能會很漫長,在這漫長而孤獨的尋找中,可以消耗能量,也可以讓精神上有點真正的悟。
一種行為方式,都是某種思想深入後的外化。生命的長短,無法刺激一個冇有心靈的肉身。冇有什麼迷離的神秘,找到王繼恩如何?找不到又如何?可以找,可以一直找下去。李克儉隻願這條路冇有儘頭,冇有結果。
王繼恩,花三遁形遠世,在桃花源裡耕種,遠離了世俗的危機。一切趨於平淡,在這平淡的日子裡,是濃濃的人間煙火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雖然冇有雞鳴犬吠,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樹影裡的鳥叫,蟲鳴,讓每一天都有晨曲。
王繼恩還是有點知識的,可以教幾個孩子功課,尤其在書法上,把字寫好,不太容易,不過循序漸進,每天都在紙上塗鴉。漸漸的去描紅,臨摹,讀帖,入帖,再出帖。王繼恩的字,鐵畫銀鉤,有柳骨顏筋,師出古法,入木三分,筆勢如猛虎下山,筆力遒勁有力,力透紙背。大家閒來無事,都一起琢磨,一起練字,培養自己的審美情趣,也可以修身養性。
花三也有拳腳功夫,除了課業,也教孩子們練練武功。練武之人,不僅是強身健體,而是修煉一種武德。受的住現在的苦,才能抵禦以後的苦。
當一個人文武雙全,用知識武裝頭腦,不至於迷失自我。武功,在於能啃硬骨頭,貴在堅持,可以讓自己更有毅力,乾什麼事情能堅持到底,不至於虎頭蛇尾,半途而廢。今天的汗,每一滴都不白流,都是成功的基石。文治武功,德才兼備,才能讓自己有底氣,才能在任何時候,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