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看了看秋歌,拉著她的手,冇有說什麼,其實兩個人的心裡都裝著彼此。也無需多言,一切都在心裡。花三所做的都是迎接娘三個的到來,再漫長的等待,在這個約定中,都顯得單薄了。
秋歌在妹子家,等著後天的到來。可是從早上到晚上,都冇有等到貓師父。貓師父一向守時,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啊。她作為女人的耐心,也被這一分一秒的時間,攪的坐立不安,心急如焚啊。她知道,冇有貓師父的指引,去不了花三那兒。那麼高,雲山霧繞,冇有一條上山的路。
貓師父去了哪兒?貓師父有事了,貓師父把桃紅當成了秋歌,貓師父和王繼恩是有暗語的。貓師父在花三這個事情上,再次動了凡心,上次因為狐妹子的事,已經受罰了。這一次,從貓師父把花三安置在山洞裡,就開始遭受懲罰,認人,已經錯認了,思維方式逆變了。桃紅,秋歌,秋歌,桃紅,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這天,貓師父潛入了秋歌的夢裡,秋歌在家裡好好的,看到貓師父來了,問明情況,貓師父顯然亂了,一會兒山洞,一會兒花山,一句頭上,一句腳下。王繼恩看著也著急,可是也冇辦法啊。不多時,貓師父離開了。貓師父,遭到天譴,貓師父瘋了,所有的法力都被收回,如同一個可憐的流浪者,在夢中遊蕩。
桃紅,冇有等到貓師父。可是在妹妹家,也不是事兒呀。怎麼辦啊?這次,是真的犯難了。貓師父的失蹤,讓桃紅心裡起疑,不該呀。說好的今天走,又過了一天,依然不見貓師父。這纔是度日如年,心在煎熬。花三,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貓師父和桃紅娘三個。
花三在夢裡召喚貓師父,咒語唸了好幾遍,就是看不到貓師父。以前,一次,就可以見到貓師父。這不靈驗了,急的花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啊?貓師父啊,你在哪兒?你弄的這叫什麼事啊,什麼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來吧。
花三絞儘腦汁也想不出貓師父究竟怎麼了。又過了三天,花三覺得事有蹊蹺,必須離開。怎麼下去,是個問題。從後山轉一圈,試試再說。花三準備了一些乾糧,就出發了。每走一段,都設定路標,省得忘了路。深山老林裡,路都一個樣子。
轉來轉去,總覺得走不出去啊。不過花三腦子比較活,不是死心眼兒。一看又轉回來了,選擇反方向走,一試還可以。走出去要走,走不出去也得走。直覺告訴自己,貓師父可能出事了,而且是大事。不然,一定會來的。
路是人走出來的,好在花三以前走南闖北,有豐富的叢林經驗。花三也能分清東西南北,離山洞越來越遠了,感覺是下坡路。轉了一圈又一圈,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山。看到前麵有條溪流,翻山越嶺的,隻要看到水,就有出口了。水往低處流,順著水流方向,就可以走到大路上了。
花三沿著溪流,往下遊走。水流成河,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前麵的水麵越來越寬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訊號,百川東到海,何時複西歸。這是東邊的方向,再往前走,被河水阻攔了。隻有往迴轉了,花三不甘心,再轉回去,得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