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雖然不知道現在徒弟在哪兒,卻能夠去破解徒弟的道法。李克儉認真的聽老道口述,店老闆和老王頭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世界還有此等怪事,真讓自己大開眼界了。老道用手捋捋鬍子,把半眯的眼睛睜開,那雙眼睛真亮,黑如漆刷,亮如明珠。老道慢慢說來:“這個逆徒,把我傳授之功都用在了歪門邪道上了,他盜馬,也是用法術去盜的。提前相中了誰的馬,偷偷留下記號,用法術給靈符燒成灰,用水化開,餵給馬喝。那馬就不吭不哈的,靈符是有法力的,在馬肚子會起作用的,再用咒語念上三遍。那比人還高的馬,就會越來越小,最後變成紙片大小。把紙馬放進口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馬盜走了。是誰也發現不了的,誰能想到一匹活蹦亂跳的馬,片刻之後,就成了紙片了。”
老道說完後,重重的歎了口氣,如釋重負。自己冇有帶好徒弟,也有一種深深的內疚。李克儉也終於知道了,這馬是如何盜走的了。老道又接著說:“要想找回馬,說起來也容易,又不太容易。把活馬變成紙片簡單,幾句咒語就可以了。把紙片變成活馬,是有講究和方法的,這道術是很精密的,不單單是幾句咒語就能成的……”
“說來話長,就給你說簡單有效的辦法,讓你們最短時間內找回丟失的馬。我給你們寫道靈符,是破解之法,我可以幫你們查個大致位置。現在還依然是紙片,要恢覆成活馬,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說簡單點,就好比春蠶吐絲,冇有到時間,冇有吃那麼多的桑葉,是吐不出絲來的。這個紙片馬,不是簡單的圖畫,是帶著常人看不見的靈性的。必須讓這紙馬還原,用豆蔻少女的血,塗抹到紙片上,讓紙馬把血消噬完,然後放在黑暗的暗室裡,三天時間,紙片馬就蛻變成活馬了。”
老道說著,手裡的拂塵不停的抖動著。李克儉知道老道的複雜心情,的確很是矛盾一邊是自己的徒弟,雖然逐出師門,畢竟還是自己的徒弟。另一邊,是公道,是正義,要把這個逆徒法辦了,這就是大義滅親。
老道掐指一算,把徒弟的所在之處算了出來。在紙上給畫了出來,遞給李克儉。李克儉有圖在手,按圖索驥,一定能找到失蹤的馬。走時,老道遞給了李克儉一張條子,說按上麵說的,就可以了。
李克儉如獲至寶,把條子揣進懷裡。知道這事兒,片刻都不能耽誤,連夜去捉拿凶手,把馬找回來。路途也不算遠,和店老闆,老王頭就按圖上所指,去了老道徒弟那兒。圖上標識的很清楚,冇有進院,就聽見幾個人吆五喝六,劃拳喝酒。李克儉讓二人在外麵候著,李克儉自己進去。今天不是抓人的時候,目的是把紙馬找回來,然後再變回來,還店老闆一個清白。
李克儉的身手還是很敏捷的,施展輕功,越牆而過。幾個人還在堂屋裡喝酒,吆喝聲不絕於耳,也冇有感覺到有陌生人進來了。李克儉挑破窗欞紙,看看屋子裡的情況。準備等幾個人喝醉了再下手,就身子一縮,藏在暗處。裡麵是酒氣沖天,唾沫星子滿天飛,喝得熱火朝天的。酒過三巡,能喝的,也醉眼惺忪,看什麼都東倒西歪,不能喝的,都趴在桌子上,早就打著呼嚕,不省人事。李克儉看時機成熟了,趁一陣風吹過,把蠟燭吹滅了。李克儉潛入屋子裡,在櫃上的包袱裡找到了紙馬,就匆匆忙忙的出來了,得手的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