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儉腦子裡麵打轉,想到了自己的根,想到了自己的爹孃,雖然自己是孤兒,父母早亡,可哪一個人不是娘生父母養大的。不覺內心深處覺得酸酸的,或許父母在天之靈,也關注著自己。自己身處高位,等到告老還鄉,還是要葉落歸根的。故鄉纔是自己的歸屬之地,哪怕死在外麵,魂也會歸故裡的。李克儉的心裡感覺涼冰冰的,自己以前是孤兒,現在依然是,可能這個眼前的狐妹子口傳父母的話,對這個女人也慢慢放鬆了警惕,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當然,也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地下有知,想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什麼話想跟自己說。
狐妹子也看出來了李克儉心裡的事兒,就更知道下一步怎麼辦了。繼續煽情,繼續打感情牌,用內心最不容易設防,最軟弱的地方去刺激他,突破了心理防線之後,就基本上成了自己的俘虜了。到那時候,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那時候就掌控了他。
當一個人的思想侷限在某個特定的範圍之內,是很難發現自己陷入了彆人的圈套。一點防備之心都不存在了,整個情感都薄如蟬翼,不能經得起一點的風吹草動。狐妹子看準了時機,繼續發力。“克儉我兒啊,為孃的走的早,想疼你也疼不了啊,母子連心,娘在地下也無時不刻的想念著你,想看著你長大成人,誰知道你這麼有出息,做了這麼大的官,可讓你們老李家榮耀了一回,你們老主墳也冒青煙了。”狐妹子說著,情真意切,口音正如李克儉的母親一般。
“飛鳥揀高枝,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你這也算光宗耀祖了,你想過身後事兒嗎。像你這麼大的事業,不能後繼無人啊。子承父業,你這算什麼,等到以後,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冇有,這不是最可悲的事情嗎。為孃的不能幫你,你眼前這個姑娘,就可以,要是成了你的媳婦,老李家不就有後了,也不至於成為個垢病,讓人笑話了。”狐妹子說著,更加深入到問題的核心。
“不要讓我更傷心難過了,這姑娘是我看好的,娘看過她的八字,和你一起,是天作之合。有緣千裡來相會,千裡姻緣一線牽。你要是心裡有娘,就不要再固執了,娶了這位姑娘,來年添個大胖兒子,也算了了孃的心病了。我也和你爹能閉上眼睛了,雖然陰陽兩隔,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啊。”狐妹子說著,這情感的滲透是哪個硬漢都抗拒不了的。
李克儉的內心如同大海裡的波濤,此起彼伏,心裡一直在孃的話裡,無法自拔。他已經相信了孃的話,不過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還是無言以對。想著從黑風裡鑽出來的,是人嗎?自己總不能去找一個女妖精為妻吧,要是那樣,人世間又多一段曠世之戀,人鬼情未了。
狐妹子看李克儉的眼睛閃過一個念頭,繼續推波助瀾,連連發功,用自己的體香味去熏熏李克儉。那女人的體香味兒,軟酥軟酥的,一陣又一陣的香風,把李克儉熏的,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欲罷不能。狐妹子又吹過去一點**藥粉,但見李克儉頭一晃,一頭栽到地上。這一下,正中狐妹子的下懷,狐妹子得意的笑了,這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也好好成全自己的美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