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忙完手頭的活兒,就去招呼王繼恩。“繼恩啊,屋裡說話,好久不見你了,真的很想念你啊。”花三說道,拉著王繼恩進屋。讓座倒茶,兩個人敘敘舊。看王繼恩麵露不爽之意,花三問道:“繼恩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是啊,我來找你,是貓師父讓你給我看看胳膊,這胳膊算廢了。”王繼恩說道,晃了晃膀子。“來,我給你看看……”花三說道,手伸過來,摸摸王繼恩的胳膊。這一摸,不當緊,王繼恩哎吆一聲,疼得額頭上冒汗,許是真的疼。“你這胳膊多久了,咋這麼嚴重。”花三說道。“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平時閒來無事,在家裡練字,久而久之,肩膀疼,也不在意,誰知道越來越重了,抬不起胳膊,不能後襬,也冇力氣,端個碗就掉地上。唉……”王繼恩說道,不住的搖頭,挺無奈的表情。“你算是找對地方了,幸虧來的早,再晚來些,那條胳膊估計也成問題了。”花三說道。一隻手上去,輕輕的搭在王繼恩的肩頭,王繼恩頓時感覺到,一絲絲暖意滲透到身體裡麵,尤其是肩膀,熱熱的。
花三繼續發力,把王繼恩體內的寒氣逼了出來,王繼恩頓感肩膀暖哄哄的,如同火烤一樣,肩膀也輕鬆多了。花三拿出自己的小匣子,裡麵有細細的銀針,花三熟練取出來一根,在王繼恩的肩上,找準穴位,輕輕的紮了進去,慢慢的往裡麵使勁兒,把肩膀內部的粘連劃開。
隻聽磕巴一聲巨響,王繼恩以為這下完了,胳膊毀了。花三讓王繼恩,手舉起來。王繼恩不敢舉,花三順勢把王繼恩胳膊上揚,這一揚,王繼恩的胳膊居然能伸直了。而且一點也不疼了,真的太奇妙了。這也太快了吧,讓人感覺不可思議,折磨了自己好長時間的肩周炎,在花三手裡,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就徹底治癒了。
王繼恩心裡甭提多高興了,兄弟兩個,不必言謝。花三收拾了一桌子的菜,一罈老酒。菜都是王繼恩喜歡吃的,燜得豬蹄子,還有燉的甲魚乳鴿湯,下酒的有花生米,鵝肝,涼拌木瓜絲。王繼恩也不客氣了,兩個人喝著老酒,聊的不亦樂乎。都各自說說自己的事兒,花三把自己行醫的事兒,前前後後都說的清清楚楚。“今天喝酒,點到為止,秋歌也生了孩子,是個閨女,我連夜得趕回來。不能喝醉了,還請你見諒啊。”王繼恩說道。“這個放心,你喝好,我喝好,我送你回去,我會法術,一柱香就讓你到家。敞開喝,我們多久不見了,還是先乾了這一杯酒。”花三說道。
“我相信兄弟的本領,好吧,來,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王繼恩說道,把酒喝乾。男人們在一起,喝著小酒,談天說地,青梅煮酒論英雄。有時候,喝得不是酒,是放鬆心情,是一杯酒的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