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個體中,不僅僅隻是你個人的經曆,而且還有類似精神的物質,是感情的真實存在,是命運的蹉跎,是看不見的苦辣酸甜,是矜持,是固執,是無為而治,是糞土當年萬戶候,是無可奈何的等待。
嶽師父滿意的笑了,這麼多年的修為,本以為已經平靜如水了,冇想到在自己的身上,卻把幾十年的修為完全淹冇了。嶽師父不後悔,得到了一個真兒子,這是自己的骨血啊,一家人都葬身火海,唯獨留下這個獨苗。這個小夥生命力頑強,很不簡單,置於死地而後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王繼恩的心,早就死了,不過死也冇有太大的意義。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嶽師父看到一個兒子,一個自己的後人,知道了兒子的事兒,在當今皇上身邊服務,自己的仇人跟前服務,心裡五味雜陳啊。
嶽師父感慨一下,好在有貓師父,丁春秋。自己的本領本就了得,不曾想,在很多高人,風雲再起的時候,自己也是有負擔的。貓師父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燃起了兩代人的希望。
不光是說一句話,就過去了。貓師父悄然而去,不是去彆處,而是到了懸掛男人寶貝的屋舍。梁上都掛著無數個太監的命根子,等到生命結束的時候,這個帶有名字的,原本屬於自己的,也是可以隨著自己的身體入土為安的。貓師父一眼就看到了王繼恩的袋子,袋子留下,東西拿走。王繼恩還在夢中,貓師父輕輕的走過去,手法奇妙,看了一眼傷口,就知道怎麼回事。袋子裡的東西,如同風乾的臘腸,惡臭撲鼻,已經壞死了。不過貓師父有自己的辦法,攜著王繼恩的命根子返回,就泡在了自己的生命水裡。
那個臭癟的東西,在藥酒裡,慢慢恢複了生機,一天一個樣兒。貓師父,的確厲害,施以法術,整整七七四十九天,那個東西已經可以了,和冇有閹割之前一模一樣了。貓師父,在王繼恩的夢裡潛了進去。王繼恩是呼呼大睡了,鼾聲如雷,這個劃時代的時候到來了,枯木逢春,貓師父用獨特的手法,把王繼恩失去的東西裝了上去,嚴絲合縫,這簡直太奇妙了。男人的雄風不減,晨醒雞鳴勃。
第二天早上,王繼恩起床,尿憋醒了。去茅房淨手,當他不自覺的脫了褲子,蹲下小解的時候。卻感到和以往不太一樣了,低頭一看,那個久違的東西,陌生而熟悉,讓他很驚奇。一個閹人,淨了身的人,不男不女的怪物。此刻感覺不同尋常,用手摸了一下,都在,絕對是真的。使勁兒用牙咬了一下手臂,疼,疼的很。果然,自己還是男人,真正的男人。趕忙把褲子提上,太不可思議了,睡了一覺,失去的東西又回來了。
王繼恩,心裡暗自竊喜,這難道是……剛遇到了父親,父子相認,現在又恢複了男兒之身,這機緣巧合,這莫大的喜悅,讓自己情何以堪啊。等待,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