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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善良與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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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關於女人的印象,有些東西像烙印一樣銘刻於心。心裡也很是矛盾,有點喜歡,喜歡母親那樣的溫柔如水,善良友善。也有點反感,甚至仇恨,討厭奶奶那樣的飛揚跋扈,目空一切,不可一世,除了自己,心裡誰也冇有。在心裡糾結,說不清楚女人難道都是這樣的,還是千姿百態,各有各的韻味。又是喜歡,又是怕。和奶奶說的話,冇有幾句,這些年了,從不主動和她老人家說話,也無非是應付幾聲。有時也看到她笑容可掬,是和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花貓嬉戲時,和貓說著親切的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還有就是和從嫁到遠方,偶爾回孃家的閨女,也就是姑姑。有說有笑,拉拉家常,噓長問短,顯得親密無間,聲音也冇有平時高亢威嚴。

她這個老太婆,打心裡不喜歡她。在心裡,就是魔鬼的化身,聽說她的孃家是殺豬的,也難怪,殺豬的,都心恨,少感情。明明是一家人,弄得都仇大仇深,和敵人一樣。精神緊張,說話夾槍帶棒,劍拔弩張,不好好說話,一張口,就是命令,就是指責,看誰都不好,就自己最好。

冇敢好好看她那張可怖的臉,一臉褶子,單眼皮,三角眼,不過眼光犀利,盯著你看的時候,好像能把人的內心深處的想法看出來,那眼光之中,不僅冇有善良,好像有殺戮,有血腥的味道。嘴不大,薄嘴唇,能說會道,話語出來,如同刀槍劍戟,打擊彆人的自信。從不留情麵,都是她奚落的物件,在她麵前,誰都是錯誤的人。

瘸子恨女人,恨這樣的壞女人,恨家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奶奶。而父親,奶奶的兒子,卻一句也不敢說她的不是,畢恭畢敬,孝順母親。也許是這樣不好的人,有孽呀,因果報應,讓自己的孫子,生下來,就和彆家的孩子不一樣。兩條腿,不一樣長。會走路時,就瘸了,走路一瘸一拐。也成為人家茶餘飯後的談資,作孽呀,家裡出了一個瘸子,和小怪物一樣。

自己小時候,也不怎麼和左鄰右舍家的小孩子在一起玩,因為怕被彆人欺負。不過冇人看時,也偷偷溜出去玩,人家倒不嫌棄自己,在一起玩的挺開心的。雖然自己瘸,不過心裡還是很正常的,這都是來自於母親和小夥伴給自己的溫暖,快樂。

自己感覺還是幸運的,若是冇有小夥伴的陪伴,整天和老巫婆一樣的人待在一起,早晚會神經的。

瘸子也不再怨天尤人,瘸著就是一個笑柄,人家背後指指點點的不是自己,而是奶奶。天道有輪迴,這回輪到她了吧,這叫現實報,報在當下。你覺得哪都美滿,哪都如意,偏偏讓你家出個殘疾人。

這是天譴,在孃胎裡就埋下禍根,就是為了警醒她,為人太蠻橫不講理了,人看不慣,天更不能忍受,故而降下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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