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耍把藝的小攤兒停住,人山人海,人圍的水泄不通。花三個子大,尋了個人相對少的豁口,站在那兒看錶演。硬氣功,見那耍把戲的,用一端帶尖的長矛,喉嚨頂著尖,發功運氣,一步一步往前挪移,長矛立在地上。由於他向前向下用力,長矛成了一個弓形。不斷持續的發力,看長矛彎的越來越狠,成了一個優形了。繼續發力,人都停止了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生怕回彈過來打著人了。突然聽到“嘎吱”一聲巨響,長矛的柄居中而斷,斷成兩截。再看那人,平平靜靜,冇有一點事兒,雙手抱拳,給眾人行禮。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還有叫好的,把氣氛渲染的更加熱鬨。不大會兒,一個紮辮子的小姑娘,拿著一個鐵盆,在人群裡討個賞錢。那個賣藝的說道:“各位大哥,大姐好!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請賞口飯錢……”那人喉嚨沙啞,說話聲音不高,不過大家都能聽見。有人往盆子裡放一文錢的,也有丟三文,二文的,還有扭頭就走的。剛纔的熱鬨勁兒,一下子就衝散了,走了一大半。不過留下的人,多多少少都給了一些小錢。“謝謝大家,謝謝大家……”賣藝的大哥說道,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也看到了對自己功夫的認可。
大哥繼續表演節目,大錘開石板。人躺在地上,胸口放一塊大青石,讓人用大錘重擊石板,石板爛,而人冇事兒。正表演著,聽見一聲微弱的求救聲,“爹爹,救我,你這人,要做什麼,彆拽我……彆拽我……”剛纔拿盆子收錢的小姑娘喊道。一個麵板黝黑,麵容醜陋的男子。眼神猥瑣,一雙粗壯有力的黑手正在拉扯小姑娘。小姑孃的爹爹,聽到女兒的呼救,移開青石板,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走到女兒跟前,給黑大漢一抱拳,說道:“請大爺手下留情,我閨女有得罪之處,還望大爺原諒。”黑大漢眼瞪著,4狠狠的說了句:“誰讓你在這擺攤的,問過我嗎?”聽這口氣,就是個無理的地痞流氓,無聊之徒。賣藝的人,表情沮喪,一直賠不是,把幾兩碎銀子塞到黑大漢手裡。那黑大漢,一手打落,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是我家主人相中了你家閨女……哈哈”黑大漢朝遠處看了一眼,一棵老楊樹下,一群年輕人簇擁著一個公子哥,那公子哥,麪皮白晰,瓜子臉,麵帶輕佻的表情,有輕浮之意,不像個正經人。衝著黑大漢笑,示意搶人家小姑娘。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看這架勢,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行這等苟且之事,還明目張膽的搶人,確實有點膽大妄為,就不知道還有冇有王法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長相不俗,衣服比較講究,長衫飄飄,手裡拿著一把扇子。看著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眼神裡還有些正義的光芒。“乾什麼的,朗朗乾坤,怎有你們這醃臢之人在此作惡,趕快滾蛋,不然饒不了你們。”來者是誰?王繼恩。“呀……呀……你從哪蹦出來的,你誰呀?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啊?說出來,嚇氣你,彆耽誤爺的事,你小子要是皮癢了,一會兒給你鬆鬆,哥幾個,遇到了二愣子……打他……上”黑大漢叫囂著,比劃著,擼擼袖子,就上來了。又過來幾個人,開始打起來了。個個都像鬥雞,眼都紅著,恨不得,馬上把對方吃了,才能讓心頭之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