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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孟懷川被暫時停了掌家之權,紀蘭漪罰他去祠堂跪拜三日,抄百遍佛經。
宋緒的錢也順理成章要了回來。
紀蘭漪將此前軍功得的賞賜都拿來還給了他。
看著一箱箱金銀珠寶往屋子裡抬,宋緒抱著女兒長舒了一口氣。
“人心易變,隻有拿在手裡的銀票纔是最真的。”
再過幾日,參加完太後的壽宴,他就可以帶著女兒遠走高飛。
豈料,第二天,宋緒竟然在凝兒的身上發現了幾處淤青。
而且都藏在極其隱晦的地方。
若不是他的侍女為凝兒沐浴時仔細,恐怕都無法發現。
“這是誰乾的!告訴爹爹。”
凝兒淚眼汪汪,卻一個勁的搖頭,被宋緒聲音吼急了,她淚水止不住的流,哽咽出聲。
“我昨日經過祠堂,聽到裡麵有好玩的,想進去看看,被、被孟公子出來撞見,他罵了我一頓,還不許我將聽到聲音的事說出去。”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宋緒心裡一涼,這幾日,祠堂隻有孟懷川在那裡受罰,再無彆人。
於是,傍晚,他哄凝兒睡下後,往祠堂方向走去。
手還冇推開門,裡麵傳來細膩的纏綿聲。
透過燭光,兩具身影唇齒相抵,繾綣糾纏,肅穆的牌位成了最諷刺的背景。
宋緒渾身冰涼,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帶著刺痛,五臟六腑彷彿被生生撕裂。
原來,她說的懲罰,是這樣的懲罰。
指尖死死掐破了窗戶紙,他剛想踢開門。
雲聰的身影匆匆而來。
“公子,不好了,小姐發熱了。”
宋緒隻好作罷,轉身回了後院,索性凝兒隻是單純染了風寒,服了藥就又睡下了。
等宋緒再次回到祠堂,推門而入,隻有孟懷川孤身一人跪在地上。
“宋公子,何事?”
宋緒二話不說,一腳踢在孟懷川臉上。
凝兒是他的軟肋,他不管孟懷川和紀蘭漪如何離經叛道,但孟懷川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碰了凝兒。
“孟懷川,你和紀蘭漪如何縱情聲色,我不管,可凝兒還是個孩子,是我的心頭肉,你再敢碰她,我和你勢不兩立。”
“宋緒,你發什麼瘋!”
他是瘋了,撞見紀蘭漪和孟懷川在祠堂那樣肅穆的場合翻雲覆雨,他冇瘋,紀蘭漪將他貶夫成奴,他冇瘋。
可看到凝兒身上的片片淤青,他瘋了。
“不知廉恥的人渣,我打死你!”
宋緒撲過去,揚手又是一拳頭。
打得孟懷川後退,一邊捂著臉,一邊對他破口大罵,“你敢打我,宋緒,蘭漪不會放過你的。”
宋緒冇有廢話,一心隻想為凝兒報仇。
許是祠堂動靜太大驚動了紀蘭漪。
突然,“砰!”一聲門被人踹開。
紀蘭漪一把揪住宋緒的手臂,甩到一邊。
巨大的力道讓宋緒狠狠撞在柱子上,頓時額頭紅腫。
“宋緒,我已經懲罰了懷川,你為何還要來招惹他,你怎麼變得如此小肚雞腸?如此令人厭惡?”
她語調重得可怕。
每一個字都宛如重錘砸在宋緒心頭,很疼。
和紀蘭漪在一起的這些年,不管宋緒做錯什麼,她都不會這樣說他。
可現在,那極度厭惡的目光如針一樣毫不留情的紮在宋緒身上。
不等宋緒解釋,紀蘭漪扶著雙頰紅腫的孟懷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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