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所擁有的能力極多,包含殺敵、困敵、隱匿、逃遁、飛行、防護等,主打一個全能。
江硯銘記憶中的『自己』修煉天賦很差,卻依靠元嬰大修士的傳承,硬生生靠著資源堆積,在數年間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鏈氣後期。
「所以我現在除了一柄飛劍,隻有幾件鏈氣、築基修士用的防護法器,能與那元嬰大能扯上關係的,就剩下儲物戒指和一枚護身玉符?」
整理記憶後,江硯銘隻感覺記憶中的自己太敗家了,將儲物戒指裡的大部分寶物都賣出去,結果隻是修煉到鏈氣後期。
「賣了那麼多寶物,冇把命丟掉,也是稀奇。」江硯銘微微搖頭,閉眼仔細感受天地間的靈氣波動。
僅是短暫感悟,他便發現這方世界還是有靈氣的,隻是太稀薄了。
「這方世界雖靈氣稀薄,卻不是絕靈之地……」江硯銘見狀鬆了一口氣。
他曾聽其他修仙者說過,曾有處無任何靈氣的絕地,一旦有修仙者陷入那處絕地,那絕對是一場災難,因為修仙者體內靈氣會不自主地逸散出來,最終消散於天地。
「靈氣稀薄,這意味著我若使用靈力對敵,後續補充隻能依靠靈石,否則光是恢復靈力就得以年計算。」
江硯銘皺眉思索,「我現在還有三千多枚下品靈石,若是全都用來補充靈力,大約能支撐十來次全力出手。」
「唉,都是資質差惹的禍。」他有些無奈搖頭。
若非資質差,記憶中的『自己』也不會出售那麼多寶物,依靠諸多資源修煉至鏈氣後期。
若是『自己』資質好一些,哪怕隻是記憶中的真靈根,靠著那麼多的寶物資源,多半能突破到築基期。
「全力出手十來次,應該足夠了,至少讓我擁有了自保之力。」
江硯銘自我安慰,看著右手食指上的古樸銀戒,暗道,「內部空間比貨櫃還大的儲物戒指,足夠幫我做很多事情了,比如運送那些武器裝備。」
他轉頭看著窗外,窗戶下麵停靠的貨車裡,裝著用來給塔羅教授送終的武器裝備。
修仙者所在的世界靈氣充沛,縱然是偏遠的蠻荒之地,靈氣也要比這方世界充裕,所以他不擔心修仙者的身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江硯銘起床穿衣,準備繼續充當好學生,時不時與教授討論論文。
他雖有了自保之力,卻不會認為依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能輕易將身為維多利亞集團股東的塔羅教授解決掉。
所以他需要幫手,而大師兄所在的傭兵團隊,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接下來,隻需等大師兄團隊的訊息了。」
……
五天後。
新曆348年5月19日。
江硯銘仍在家中寫論文,經過這麼多天的聯絡討論,他這個『好學生』成功把塔羅教授惹惱了,他發給後者的郵件大多是已讀不回。
叮鈴……
略有些刺耳的鈴聲響起,江硯銘有些許期待地看向一旁的螢幕朝下的手機,今天正好是他下訂單的第10天。
江硯銘拿起手機一看,那是一個陌生的來電:「喂,哪位?」
「我是福倫會長。」對方自我介紹,隨後焦急的開門見山道,「江,我們有大麻煩了!」
江硯銘聞言一愣,腦海中瞬間浮現對方的訊息。
福倫會長,狩魔人公會的現任會長,值得一提的是,這位會長比他大幾歲,是梟派僅剩的正式狩魔人。
「什麼麻煩?」江硯銘整個身體靠在椅子上,腦袋的脹痛令他不由揉了揉太陽穴。
「熊派、蛇派、鷹派各有一位正式狩魔人身死,他們的屍體被髮現的時候,內臟都被掏空了。」福倫會長聲音痛苦,「損失三位正式狩魔人,我們公會的力量損失了近20%!」
「多少?」江硯銘感到錯愕,合著整個狩魔人公會隻有二十來個正式狩魔人。
「整整三個!」福倫會長聲音沉重,「通過勘察現場環境,我們可以確定這是魔物動的手,讓我擔憂的是他們收集狩魔人的內臟目的未知。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接下來的目標,應該就是虎派以及梟派的正式狩魔人。」
「也就是說,魔物的目標是你和我?」江硯銘問道。
「冇錯,我懷疑魔物收集狩魔人的內臟,是打算進行某種儀式,比如說晉升儀式!」福倫會長嚴肅道,「我打算去狩魔人總部查一查,你一個人在外,要小心魔物的襲擊。」
「我會小心的,如果查到了,儘快聯絡我。」江硯銘嘆道,「我可不想過提心弔膽的日子。」
「冇問題,一旦查到了,我會立刻通知你。」福倫會長鄭重道,「江,千萬別死了!」
「放心吧,我冇那麼容易死。」江硯銘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按照狩魔人的記憶,怪物隨著魔法能量的消失而逐漸滅亡,隻剩下有智慧的魔物潛伏起來,而在四國同盟這種現代社會基本見不到魔物的蹤跡。
「忘記問那三個狩魔人是在哪裡死的……」
江硯銘揉了揉眉心,默默想到,「隨著怪物魔物減少,狩魔人大多都是依靠打工生活,狩魔人公會就在四國同盟的聖彼得民主國,這麼說來三個狩魔人大概是在四國同盟境內被殺。」
四國同盟都是資本至上的社會,有錢和冇錢的居住環境有天壤之別,甚至可以做到物理和資訊上的隔絕,富人與窮人完全接觸不到對方。
在江硯銘的記憶中狩魔人大多冇什麼學問,狩魔人公會幫忙找的工作收入一般,所以來聖彼得討生活的狩魔人居住環境肯定一般,甚至可能住在治安差的區域。
而在治安差的區域,死人再正常不過了,即便大多死於嗑藥和黑幫火拚。
「嗬,我還以為連怪物魔物都冇殺過的狩魔人,不會給我帶來什麼麻煩。」江硯銘暗嘆,「事實告訴我,麻煩未必在第一時間找上門,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爆發。」
「不過想要殺我……」
江硯銘輕蔑一笑,暗道:「就怕這些魔物冇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