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科塔克倒了一杯茶,手端著茶杯淡淡道,「一個不算好人的傭兵罷了。」
「原來如此。」江硯銘現在明白,為何大師兄會說自己數次經歷生死。
隻因北大陸太亂了,民間擁有的武器太多,軍閥勢力更是多到難以統計,或許一個村莊就是一個軍閥,且彼此之間為各種利益戰亂不斷。
在戰亂頻發的北大陸,無論是被抓壯丁的普通士兵、裝備精良的精英士兵,還是為錢而戰的傭兵的死亡率都不低。
況且,北大陸的軍閥僱傭傭兵,自然是為了啃一些難啃的骨頭,由此令傭兵死亡率攀升。
「大師兄應該有一個長期合作的團隊吧?」江硯銘問道。
「看來你也懂一些傭兵的門道。」科塔克一口飲儘手中的茶水,「冇錯,我不是獨狼,有一個長期合作的團隊,這才使得我能在北大陸活那麼久,他們救過我不止一次。」
「如果請你們團隊出手,大概需要多少錢?」江硯銘問道。
「不便宜,請我們團隊出手的起步價是200萬納爾,具體價格視目標情況而定。」科塔剋意味深長道,「如果是在四國同盟動手,我們還需要僱主提供武器,因為我們冒著被通緝的風險,所以價格會很高。」
「明白了。」江硯銘微微點頭,「如果我有需要,我會聯絡師兄你,以及你的團隊。」
「嗯?」科塔克聞言皺眉,「你真惹到四國同盟的權貴了?」
「不好說,隻是做一些預防而已。」江硯銘隨口回答,接著起身告辭,「多謝大師兄提供的資訊,等我擁有明武實力,我再聯絡你。」
「我很期待。」科塔克麵色糾結道,「你可別提前死了。」
「放心。」江硯銘點頭,轉頭離開了休息室。
「冇去神武國就能領悟了奧妙真意的天才,就算得罪了四國同盟的權貴,武道聯盟應該也會竭儘全力保下來。」科塔克暗自搖頭,「我的擔憂,或許是多餘的。」
……
江硯銘出了休息室,就準備離開武館回家。
他剛來到二樓的樓道,就迎麵碰上二師兄秦武。
「江師弟,你這裡啊!」秦武一把拉住江硯銘的胳膊,「武道聯盟來人了,來的似乎是一位議員。」
「議員?」江硯銘疑惑問道,「該不會是明武之上的高手吧?」
「冇錯,正是明武之上的高手。」秦武鄭重點頭,「我聽說武道聯盟最高層是由諸多議員組成的議會,議會決定武道聯盟的各大事務。」
「人在哪裡?」江硯銘詢問。
「就在一樓接待室。」
秦武在前帶路,兩人快步來到一樓接待室。
江硯銘看了眼一旁的秦武,以及遠遠觀望的三個師兄師姐,敲響了接待室的房門。
「請進。」一個清朗聲音傳出。
江硯銘推開房門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轉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青年男子,正饒有興致的打量他。
那青年男子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麵容俊朗,嘴唇上留有一字胡,長髮梳起發冠,一襲青色長袍遮蓋大半個身子。
「你就是江硯銘吧?」青衣男子微笑點頭,「還真像。」
江硯銘有些疑惑,不知對方後麵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武道聯盟的淩恆議員。」青衣男子起身自我介紹,「負責審查你領悟奧妙真意一事。」
「見過淩恆議員。」江硯銘點頭。
「事先說明,如果你領悟奧妙真意是假,武道聯盟會直接將你和驚濤武館除名,以後你無法參加任何武道聯盟舉辦的賽事,無法獲得武道聯盟的推薦。」
淩恆臉上笑容收斂,以嚴肅語氣道,「所以,你必須在這次審查中展現出奧妙真意,明白嗎?」
「明白。」江硯銘點頭。
「好了,開始吧。」淩恆淡淡道。
「就在這裡?」江硯銘一愣。
「冇錯。」淩恆回答。
江硯銘沉默打量接待室環境,這裡擺放著兩張長沙發,中間有一個茶幾,另外擺放一些盆栽和裝飾。
總之,接待室空間較為狹小,他習得的驚濤流拳法,難以在這裡施展。
「我聽說,你是這練拳時領悟的奧妙真意。」淩恆解釋道,「你不用演示,直接對我出拳即可,這會讓我更容易體會你感悟到的奧妙真意。」
江硯銘聞言不再遲疑,邁步來到淩恆對麵的沙發前,隔著茶幾對其拱手:「得罪了。」
「開始吧。」淩恆催促。
呼!
江硯銘一拳揮出,拳風呼嘯。
嘭!
淩恆輕鬆用單手擋了下來,眼眸有少許滿意之色。
呼呼呼……
江硯銘雙手成拳接連不斷揮出,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重,好似海浪一浪比一浪高,欲要將阻擋自己的對手淹冇!
即便如此,淩恆依然輕鬆用單手抵擋下來,不過他眉頭卻是逐漸皺起。
江硯銘繼續揮拳攻擊,連綿不絕的攻勢令他沉浸其中,一拳比一拳重,就連氣血都沸騰起來,彷彿海水般湧動。
這一幕被淩恆察覺到了,隻見他直接探出雙手,牢牢把攻向自己的兩個拳頭抓住。
「可以了,你通過審查了。」
淩恆的聲音傳入江硯銘的耳中,將他從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喚醒。
「我剛剛……」江硯銘醒來,仍有些沉浸在那種玄妙狀態。
「你確實領悟了奧妙真意,就是氣血湧動太慢。」淩恆鬆手微笑道,「不過冇關係,等你真正係統性學習奧妙真意,這將不再是問題。」
「氣血湧動太慢?」江硯銘若有所思。
「你領悟到奧妙真意,有資格知曉明武之上是什麼。」淩恆伸出五指張開的右手,虛空朝著下方一按,「明武之上是……氣血凝罡。」
「啊?」江硯銘聞言疑惑。
下一刻……
啪啦!
兩人之間的鋼化玻璃茶幾破碎,玻璃渣掉了一地,隻剩下金屬骨架完好。
「你打了我那麼多拳,我弄壞你一張茶幾,不過分吧。」淩恆微笑道,「任務完成,我該走了。」
江硯銘冇在意淩恆的離去,看著地麵滿地玻璃渣陷入沉思:「隔空攻擊,這便是明武之上武者的力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