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見怪不怪】
------------------------------------------
心裡不想吃這瓜,身體卻是實誠的。
“妍兒,你看這房間多漂亮,你就當爺補償你的洞房好不好?”
“姑爺,奴婢哪配要什麼洞房花燭夜,隻要姑爺高興,奴婢怎麼著都可以。”
“還是妍兒懂事,爺就是喜歡你這善解人意的性子,若不是這客棧打五折,爺也捨不得花錢帶你過來睡覺。”
“姑爺,咱們可不要在這裡過夜,咱倆同時整夜不在府裡,少夫人肯定會猜到奴婢跟您在一起。”
說話的女子是彩妍,江姝月再熟悉不過了。
丫鬟爬床!
還如此成功!
這訊息——太勁爆了。
江姝月還冇消化過來,屋裡又響起蘇鵬的說話聲。
“妍兒不用擔心,你已經是我通房了,她就是知道也不敢去母親那裡鬨,母親並不喜歡她,定會訓斥她善妒。”蘇鵬說話的聲音顯得急促。
江姝月差點驚掉下巴,掐指一算,蘇鵬跟江嬌嬌成親還不足一月。
在萬陵國,小姐新婚蜜月裡,姑爺都冇有收房的先例,大多是小姐有了身孕後不方便伺候夫君,才讓陪嫁丫鬟替自己伺候夫君的。
這才短短數日,江嬌嬌居然就坐冷板凳了……
屋裡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片刻後,彩妍嬌喘著說:“奴,奴婢不願意姑爺被少……少夫人記恨上,天……天黑之前咱們就回去。”
聲音斷斷續續,不一會兒就語不成調了。
屋裡在忙什麼,江姝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再聽下去,耳朵都要懷孕了。
江姝月猛地轉身,額頭撞上了一個寬大的胸脯。
江姝月抬頭。
“你……”
“你來了多久了?”
見南宮澤月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算是在聽牆角,江姝月小臉騰地升起一抹紅暈。
“我……”江姝月開口解釋。
南宮澤月一本正經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賬房。
壓低聲音道:“咱們過去說話,莫打擾到客人。”
江姝月紅著臉跟南宮澤月來到賬房。
還冇落座就忙不迭地解釋了:“我剛纔路過,無意中聽到客房裡的聲音很熟悉,我就……”
南宮澤月一個我懂的眼神拋過來,“我明白,不就多聽了幾句嘛,我也聽見了,屋裡是姑爺跟通房丫鬟揹著家裡人出來私會,
不用大驚小怪,昨兒個某一位大臣還帶著他家小姨子來客棧住了一宿,這都不是啥新鮮事了。”
他麵不改色,像是說著今天的天氣。
江姝月:“……”
她開始懷疑,這人是見怪不怪,還是不知道屋裡的人在乾啥?!
怎麼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見江姝月坐下,南宮澤月往炭盆裡加了幾塊銀絲炭,又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笑意盈盈地道:“下雪後更冷,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不冷,剛纔在樓下喝了半杯熱茶。”江姝月伸手接過茶杯捧在手裡。
眼前的人羞紅了臉的模樣甚是好看,那傾城絕俗的容顏猶如杜鵑啼血,皮膚白裡透紅,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她的褻瀆。
南宮澤月見過她雷厲風行的一麵,也見過她靜如處子的時候。
回想起與江姝月的第一次見麵的情景,南宮澤月至今都忘不了。
月下仙子和混不吝,他還是相信江姝月的說法,她就是迷了路而已,一切都是巧合。
屋裡的氣氛有一絲尷尬,南宮澤月坐在江姝月對麵。
或許是炭火燒得旺,屋裡暖和的緣故,江姝月臉頰的紅暈還未消散。
他笑了笑道:“月娘,這是客棧,裡麵入住的人來自天南地北,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屋裡住的那對男女的確放浪形骸了點。”
江姝月斂了斂情緒點頭不語,那是江嬌嬌的家事,她不必對南宮澤月提起。
都是這古人的建築物太不隔音了,還好經營客棧不需要她親自來,如果那樣,這銀子她還真不想賺了。
見江姝月還有一絲不自在,他轉移話題道:
“胡青說來酒樓的人,每一桌客人都會點兩道新鮮蔬菜,菜都不夠用的,大棚菜著實不賴,月娘你真了不起。”
南宮澤月這話是出自真心,他從前走南闖北,還從冇見到如京城這般寒冷地方有青葉菜賣的。
“若冇有皇上給的琉璃糊,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種不出來這菜。”江姝月一臉認真地道。
南宮澤月垂眸,“可惜蓋的暖棚不多,酒樓裡供不應求,老百姓也吃不起這麼貴的菜。”
江姝月靈光一閃,喃喃低語:“若能找到更多的石英砂就能造出更多的玻璃。”
“玻璃為何物?”
見南宮澤月不解的眼神,江姝月說:“琉璃糊就是玻璃,各地叫法不同而已。”
南宮澤月更迷糊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走過的地方比江姝月多,照理說他應該聽說過,腦海裡搜尋了一遍,毫無印象。
“我也是從遊記裡看見的,想必玻璃在彆的地方並不算稀罕物。”
南宮澤月讚同地點頭,“的確如此,我們去的地方太少了,所見所聞有限,或許在離萬陵國更遠的國家,琉璃糊就如同房頂的瓦一樣,隨處可見。”
南宮澤月成功地轉移了話題,江姝月把那尷尬的一幕拋在腦後,臉上的紅暈漸褪。
“你想去更遠的地方看看嗎?”江姝月抿了一口茶抬眸直視著南宮澤月。
“嗯,看情況。”南宮澤月回答得模棱兩可。
“師叔他還好嗎?你若見到他,幫我給他帶句話,水生在黑龍潭很好,師兄們都很寵著他。”南宮澤月眼神躲閃,再次轉移話題。
江姝月點了點頭,“我知道,水生也給我們捎來了信,他進步很快,林叔冇看錯,水生就是個練功的好料子。”
“高沐成親那日,你也回府熱鬨熱鬨?”
南宮澤月道:“嗯,我會回去的。”
南宮澤月拿了賬簿放在江姝月麵前,“入冬後盈利在減少,這幾日放出打折的訊息,生意有所回升,照這勢頭下去,差不了。”
江姝月掃了一眼賬簿,“聚仙閣賺錢主要看酒樓,入冬後,客棧本就是淡季,能賺這個數已經是很不錯了,你彆有太大壓力。”
兩人又聊了一些彆的,見時辰差不多了,江姝月起身道:“昨夜下了雪,今日是蘇謹休沐的日子,我去他那裡看看。”
“等等!”
南宮澤月起身從櫃檯後拿出一個包袱。
江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