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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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空間,江姝月將自己整個身子泡進溫泉。
想到剛纔自己誤會蕭京昭,她雙手捂臉,身子往下滑去,索性連頭沉進水裡。
太羞恥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龍章鳳姿,玉質金相,愛慕他的女子數都數不過來,自己卻以為他想——霸王硬上弓。
不行,看兒子也得等他離開後再去,太丟人了。
蕭京昭出了星月院徑直朝書墨軒走去。
江府的丫鬟小廝在外麵得知歹徒把人帶去了蓮霧湖,當他們趕到湖邊的時候就見官差步履匆匆地往回走。
打聽後得知歹徒被京兆尹帶回了衙門,丫鬟小廝轉身就往回跑。
大廳裡,蘇謹焦急地來回地走。
他從來冇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的慢,看向沙漏,又是兩刻鐘過去了,冇等來一個人回來傳遞訊息。
他想出去看看,又想起林叔說的話,府裡不能冇有人。
正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門房傳來了婢女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蘇謹提起衣袍就往外跑。
“蘇公子,有好訊息了,外麵官差在說抓住歹徒了。”
迎麵進來的是長樂身邊的侍女。
“歲歲他還好嗎?”
“公主都冇事吧?”
靜兒說:“多謝蘇公子關心,公主和歲歲都好好的,錦衣衛已經把公主送回宮,奴婢也去收拾一下就回。”
“官差有冇有說歲歲他什麼時候回來?”
“歲歲已經睡下了。”
蘇謹回頭,隻見一身明黃色衣袍,氣宇軒昂的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皇上……”
婢女和小廝齊齊跪下行禮。
蘇謹剛撩衣袍,胳膊被蕭京昭握住,“免禮,讓大家擔心了,長樂和歲歲都無恙。”
隨即他看向靜兒:“收拾回宮。”
蕭京昭剛離開,高沐和林妙手還有蘇南也回來了。
秋菊和蘭兒幾人走在最後麵。
“謝天謝地,是菩薩顯靈了,公主和小少爺都平安無事,太好了。”梅兒雙手合十虔誠地念道。
“等小姐有空了,咱們去廟裡拜一拜,感謝菩薩保佑。”
秋菊冇有否定蘭兒的話,她心裡暗道,定是夫人在保佑著小姐和小少爺。
小姐做啥事都順風順水,小少爺也會平安喜樂。
提到小姐,梅兒纔回過神,“小姐回來了嗎?”
“小少爺定是被嚇著,快去煮一碗安神湯來。”秋菊都來不及回答梅兒,丟下話就朝內院跑去。
皇上來府裡幾次都是翻牆,今晚肯定也不例外。
趁大家唏噓不已時,蘇南早就溜到了書墨軒。
看著歲歲熟睡的模樣,蘇南摸了摸他的小手。
看到手腕的淤青,蘇南心疼得直掉眼淚。
他小心翼翼的把歲歲的小手放在臉上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藥味,藥味中還夾雜著清冽的冷竹香味。
“歲歲!”
門外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是大哥哥在喊歲歲。
蘇南放下歲歲的小手,一個健步衝到門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彆喊,歲歲已經睡了。”
“我進去看一眼。”蘇謹放輕腳步,連呼吸都斂輕了幾分。
“有冇有受傷,我進去看看。”林妙手繞過蘇南,抬步走向床榻。
高沐伸長脖子朝裡望瞭望,蘇謹在床榻前的身影擋住了視線,他朝蘇南笑了笑:“就看一眼。”
蘇南:“……”他就知道攔不住。
看著睡得憨甜的歲歲,蘇謹冇忍住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心裡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成長為參天大樹,那樣才能保護阿姐和歲歲。
“哎喲喂!該死的壞人,看把咱們乖乖的手勒的哦。”林妙手拉著歲歲的小手翻來覆去地檢查,鼻子酸酸的,若冇其他人在場,他已經老淚縱橫了。
看了歲歲的手,又從頭檢查到腳。
幾人圍在床榻邊,這裡摸一摸,那裡捏一捏。
歲歲緩緩睜開眼,露出一個軟糯的笑容,“林爺爺,大舅,二舅,高伯伯,我冇事。”
見歲歲醒了,蘇謹伸手把他摟進懷裡輕輕地拍了拍,“被嚇著了吧?那些壞人把你帶去哪裡了?”
林妙手掏出藥,“歲歲乖,咱們搽點藥就不疼了。”
“已經搽過藥了,不疼。”
水潤的鳳眸彎了彎,那懂事的小模樣讓幾人心疼不已。
“二舅,你看見孃親了嗎?爹爹是不是已經送孃親回來了?”
蘇南搖頭:“冇看見。”
隨即又點頭道:“皇上剛離開,阿姐應該在院裡了。”
高沐也近身看了看歲歲的手腕和腳踝說,“至少得七八日才能恢複如初,歲歲少爺餓了吧,小的去讓廚房做夜宵。”
歲歲搖頭,“不餓,就是口渴了。”
林妙手連忙倒了一杯水過去,就著林妙手的手,歲歲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蘇南你去看看阿姐。”蘇謹心裡犯著嘀咕,阿姐被皇上親自送回來,是過度著急暈倒了還是怎麼著了,若冇其他事牽絆,阿姐這會兒也該過來了纔對。
“等著,我很快就回來。”蘇南說著飛快地跑了出去。
林妙手把手裡的藥放在了床頭的小桌上,對蘇謹說:“這裡有你和蘇南,月丫頭那裡我就不去打招呼了,我還得回宮看看公主。”
“林爺爺彆緊張,小姑姑她也冇事。”歲歲露出一個招牌笑。
見大家緊張的表情,在船上的驚險他不打算提起,免得讓大家揪心。
蘇謹點了點頭,“林叔放心回宮,有事我會找藺公子進宮傳話,公主是女孩子,定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好。”
林妙手轉身,高沐也跟了上去。
秋菊火急火燎地跑進星月院,她一進院門就開始大喊:“小姐,歲歲回來了。”
聽到喊聲越來越近,江姝月忙不迭地抓起一張浴巾裹在身上閃身出了空間。
秋菊心裡惦記小姐,急忙掀開門簾衝了進去。
“小姐您——落水裡了?”
床沿,江姝月身披浴巾,小臉紅潤如出水芙蓉,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珠。
江姝月用浴巾的一角擰了擰頭髮,“我冇落水,快幫我拿一套裡衣和外套。”
“小姐是沐浴了?”秋菊疑惑的小眼神在江姝月身上掃了一眼。
小姐臉上的那抹紅暈太可疑了。
皇上剛離開,小姐就沐浴……
一想到盥洗室裡全都是冷水,秋菊歇了八卦的心思,快速跑向衣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