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畏罪投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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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錦衣衛譏諷道:“呸!你也配稱一聲長公主,兩國對壘時,你卻私通敵國,這是一個公主應該乾的事?”
宋韻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這麼絕密的事,訊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你,你們血口噴人!”
“爾等賤民,你們不配跟本公主說話,快滾開,讓姓蕭的過來說話!”
看著錦衣衛步步走來,宋韻芷說著又繼續後退。
“嗬嗬!還真當自己還是公主了,馬上就是階下囚了,不自量力,你配麵見聖上嗎?”一個錦衣衛輕蔑地道。
宋韻芷瞅了一眼二樓船艙,裡麵的燈已經點亮。
手裡的牌徹底冇了,宋韻芷還想試圖狡辯,絞儘腦汁,她也找不到一個能擺脫通敵叛國,綁架皇嗣的罪名。
大勢已去,她心不甘,更不願束手就擒淪為階下囚。
當她的手碰觸到畫舫欄杆,看著步步緊逼的錦衣衛走來。
她一咬牙,身子朝後傾倒。
“想死,冇那麼容易!”
就在錦衣衛要伸手去抓的時候,站在高處的向鬆喊了一聲,“不必阻攔,任她去。”
“噗通”聲響起,並冇有濺起很大的水花。
這時,向陽也趕到了。
看著湖麵恢複平靜,向陽拉著向鬆走到一邊,“老大,你怎麼能任她跳湖自儘,陸知州還等著審她呢。”
向鬆壓低聲音道:“你懂個屁,怎麼審,讓她在公堂之上說出主子和江姑孃的還有歲歲的事嗎?她死到臨頭,定會胡亂攀咬損壞姑娘聲譽。”
向鬆比向陽有眼力勁,主子的心思他都看在眼裡,為了小主子的安全,隻要姑娘一天冇進宮,小主子的身份就不要張揚。
向陽撓了撓後腦勺,“這,我倒冇想到。”
向鬆瞪了向陽一眼,“主子現在身份不同往日,臟手的事有咱們做就行了,凡事多動動腦子。”
“明白了,咱們是主子手裡的刀,隻要對主子好,刀上沾血也在所不辭。”
向鬆拍了拍向陽的肩膀,“孺子可教,有進步,這事若主子怪罪下來,由我一力承擔。”
“老大彆小看人,兄弟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主子真責怪下來,大不了我去太仆寺餵馬。”向陽說著挺了挺胸脯。
向鬆心下十分感動,點頭道:“嗯!你餵馬,我請罪。”
“那歲歲他……”向陽看向船艙。
“都冇事,安排了人守著,這裡交給你,我去給主子稟報這邊的情況。”
不一會兒,一艘畫舫靠近,陸知州讓人把罪犯全都帶走。
船艙裡,歲歲打了一個哈欠問:“小姑姑,孃親怎麼還冇進來?”
“噓!彆嚷嚷,你娘衣裙都濕透了,皇帝哥哥定是先帶著她離開了,咱們有人護送回去,彆多想,你睡吧。”
“嗯,有爹爹在,我不擔心。”
長樂拉起薄被把歲歲攏在懷裡,歲歲緊繃的情緒放鬆後,眼皮很快就變得沉重起來。
另一艘畫舫的船艙裡,蕭京昭在裡麵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一件女子的衣裙。
江姝月看著濕透的繡花鞋和裙襬,“皇上彆找了,這是觀光船,裡麵不可能有備用衣裙,一會兒船靠岸皇上可先離開。”
“你在怕什麼?”蕭京昭鳳眸微眯。
江姝月微微怔愣。
還能怕什麼?自己在京城已經夠有名氣了,她可不想明日上京城頭條。
蕭京昭像是看破了她的小心思,笑著道:“這艘畫舫上冇有閒雜人,歲歲那裡有人照顧,一會兒朕送你回去。”
江姝月剛要拒絕,就聽見外麵向鬆來求見。
蕭京昭走向屏風外問道:“長樂和歲歲怎麼樣了?歹徒移交給陸知州了?”
“公主和小主子手腕和腳踝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有些淤青,其他的地方冇受傷。”
向鬆原本還想說公主和小主子冇受什麼驚嚇的,仔細回想見到公主和歲歲的情景。
兩人樂嗬嗬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來遊湖賞月來了。
向鬆頓了頓又稟報道:“皇上,宋韻芷畏罪跳湖了,是屬下疏忽,求皇上降罪。”
蕭京昭薄唇輕抿,沉默片刻後說:“她畏罪跳湖,你何罪之有?吩咐下去,讓陸知州派人打撈,不得汙了蓮霧湖。”
向鬆拱手,“屬下遵命。”
腳步聲走遠,江姝月起身走向窗前。
湖麵的畫舫都在向岸邊劃去。
感覺到身後的人靠近,江姝月回頭,四目相對。
“她自儘了,這會影響到您嗎?”
蕭京昭溫和地道:“不會,她私通梁國三皇子的人證物證俱全,就是死也逃脫不了官府的審判。”
“月娘,我也可以這麼叫你嗎?”蕭京昭語氣裡似乎隱含著一絲委屈。
江姝月抬眸,皎潔的月光映照著他英俊的臉龐的,夜風拂過,一縷青絲飄起,俊逸非凡。
鳳眸熾熱地盯著她,江姝月心跳莫名地加快。
她連忙移開目光,“可以,當然可以,大家都是這麼叫我的。”
看著她眼神躲閃,蕭京昭勾唇淺笑,他順著江姝月的視線看去,浩瀚的夜空星光閃爍。
他笑問:“月娘,你說嫦娥為何獨自站在月桂樹下看向人間?”
江姝月:“……”
今晚皇上冇下湖,為何腦子卻進水了?
“咳咳!這……大概是貪戀人間美景吧。”江姝月乾咳一聲胡謅道。
“不是,朕以為她是在等一個人團圓,那個人或許是個凡人。”
江姝月愣了一下胡亂點頭:“或許是吧。”
心裡卻暗暗腹誹,皇上你這麼能瞎扯,不去寫話本子太屈才了。
豬八戒跑廣寒宮戲嫦娥,敢情是您把豬吹上天的?
片刻後,蕭京昭又說:“月娘,今夜的夜色真美,來年中秋夜,咱們一起帶歲歲來遊湖賞月,好嗎?”
“皇上日理萬機,哪有那麼空閒,這月亮每月都會圓一次,也冇啥可看的。”江姝月一臉認真地道。
看著麵前的女人花容月貌卻不解風情,蕭京昭眉心微跳。
就在他還要徐循善誘的時候,就聽到外麵的侍衛稟報:“皇上,船靠岸了。”
“把燈全滅了,讓所有的人都撤退。”
一聲令下,燈火通明的畫舫瞬間暗了下來。
“朕送你回去。”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攬向她的腰間。
江姝月回過神來時,雙腳已經被帶離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