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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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江姝月,南宮澤月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迎了上來。
江姝月笑問:“怎麼樣,在酒樓住得可還習慣?若住得不舒心,還是回家得了。”
“南宮公子,奴婢每日都去你院裡看了,小廝把您住的屋子收拾得可乾淨了,就跟您在家一樣。”
“多謝月娘記掛,秋菊辛苦了,我在這裡住得很好,就是想念歲歲和蘇南,待酒樓開業後,我抽時間回府住一宿。”
南宮澤月說著側過身,“月娘,你看客房佈局是否合理?”
見到江姝月,那幾個年輕後生都紛紛過來行禮。
這裡離樓梯很近,木樓的隔音不是那麼好,江姝月讓南宮澤月打造成現代標間。
寬大的屋裡擺著兩張架子床,中間放著一個四方小幾。
另一邊擺著衣櫃和梳妝檯,一麵四扇屏風橫在盥洗室前麵,這酒樓設計得最讓江姝月滿意的是盥洗室。
盥洗室雖冇有現代的落水管,裡麵的人把用過的水盛在裝汙水的木桶裡,客棧裡的小廝會定時來收拾。
“很好,我更期待的是那幾間情侶屋的效果。”
南宮澤月眉目柔和,他對那幾個年輕後生吩咐:“就按照這佈局去安排。”
他一步跨出客房,抬了抬手臂,“一起去看看我給客房取的名,布莊送了一套床上用品過來,我讓人佈置好了。”
“床單被套大小是否合適?”江姝月一邊走一邊問。
“大小算合適,我看略有寬裕,掌櫃親自送來試過才走。”
這裡的被麵是分開的,每用一次還得一針一線地縫起來,十分繁瑣。
江姝月讓布莊做的是像現代的被套,留著塞棉絮的口子是用幾根布帶拴起來的。
秋菊跟在後麵眼睛也冇閒著,客房的走廊能看見屋裡的窗幔,有紫紅色,也有正紅色,配上硃紅的窗欞,就跟來到洞房外似的。
“月娘,你看我胡亂取的名如何?”
江姝月抬頭看,隻見走廊儘頭幾個房間門上方都有一個精緻的木牌。
“卿歡、承歡、拾歡……”江姝月唸到後麵,她有一種錯覺,這是客棧嗎?怎麼搞得跟開紅樓似的。
走到最後,看到桃花源和水雲澗的門牌她才吐了一口氣,還算有兩正常的。
開業時間原本就緊迫,她也不想再折騰南宮澤月了,“算了,就這樣,這些屋子大多是遠道而來的女眷住,若有夫妻同來,你讓小二推薦,讓客人自己選擇。”
京城裡的客棧很少有夫妻房,江姝月就是看到了這麼一點商機,屋裡佈局大差不差,區彆在於床上用品和窗幔。
南宮澤月推開門,滿屋喜色迎麵撲來。
江姝月走進屋,梳妝檯的一側開著窗。
半弧形的大床上,大紅的錦被繡著鴛鴦戲水,紅色鋪滿了整個大床,長長的方枕上同樣是鴛鴦戲水的繡麵。
江姝月走到床前停下腳步,夕陽從窗欞投進屋裡,一束光影正好投在喜被上,映得滿屋喜色。
南宮澤月正要問江姝月意見,他剛抬眸,不經意間見柔和的光折射在江姝月臉上,恍若洞房花燭下的新娘,嬌豔欲滴。
隻一眼,他的心彷彿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他慌忙收回視線看向窗外,清了清嗓子道:“這屋子的位置比前麵的幾間都好,我打算另標一個價,月娘意下如何?”
江姝月轉頭看著梳妝檯上的銅鏡道:“客棧交給你管理,怎麼定價你全權處理,我讓你打造這幾個房間,意在新穎,彆具一格能讓咱們聚仙閣顯得與眾不同。”
“小姐,這豈是與眾不同,簡直是驚為天人。”
秋菊進屋後看得目瞪口呆,這屋子的佈置,若掛上紅綢就是洞房了,溫馨又甜蜜,尤其是那冇有床沿的大床,好似比拔步床還要舒適。
“秋菊你喜歡就好,那龍鳳呈祥的被套,回頭讓布莊多做一套,府裡的那兩繡娘能把嫁衣繡好就不錯了。”
秋菊整日忙裡忙外,完全冇有時間自己繡嫁衣。
“小姐,不用給奴婢準備那麼多。”屋裡本就映著紅色的光影,恰好掩去了秋菊臉上泛起的一抹紅暈。
從客棧二樓下來,江姝月去了後廚庫房。
“木匠說時間太短,來不及做雕花。”南宮澤月指著牆邊並列的幾個木頭推車說。
褐色的木板還散發著淡淡的生漆味。
江姝月走過去拉出一個推車來回試了試,“不錯,車軲轆安得很好。”
待江姝月的手離開推車,南宮澤月把推車推回原位,他說:“我每一個都試過了,全都很平穩,從後廚送湯菜到前廳都冇問題。”
“小姐的辦法就是多,這推車一共三層,一次能推好幾道菜,有了這個,上菜的小二輕鬆多了。”
江姝月笑了笑,“樓上的雅間還是需要他們送上去,隻不過後廚到前廳這一段路能省點力。”
南宮澤月從前在江湖遊蕩,常住客棧,他最明白小二端著滾燙的燙菜有多難。
雖然手裡都會墊上帕子,一不小心打翻菜被燙傷是常有的事。
南宮澤月領著江姝月各處檢視了一遍,最後幾人坐在前廳確定了開業的日子後,江姝月和秋菊纔打道回府。
禦書房裡,蕭京昭正與左相商議著政事。
這時門外稟報右相崔靖求見。
左相範誌清躬身告退。
“參見皇上,臣有一事需得聆聽皇上的意見。”崔靖行禮後直接說明來意。
“何事?崔愛卿儘管道來。”蕭京昭微微抬手。
右相是他親自選出來的,此人足智多謀,做事沉穩,他都拿不定主意的事,自然不是尋常小事。
“我國與梁國大戰在即,這次派使者去外邦,梁國那裡還派使者去嗎?”
蕭京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摺疊好的錦帛,“去,一切照舊,這是朕寫給梁國皇的私信,讓使者務必交到他手上,不可過他人之手。”
“微臣遵命。”
左相主內,右相主外,右相剛把錦帛收好,馬公公走近低聲稟報:“皇上,藺公子求見。”
右相得了令躬身退下。
蕭京昭微微頷首:“傳他進來。”
馬公公走向門外,滿臉堆笑地對藺相之道:“藺公子,皇上有請。”
“多謝馬公公。”
看藺相之眉梢眼角都漾著笑,馬公公一頭霧水,頭榜肯定不是他,高興個甚?
藺相之進去後一撩衣袍就要跪下行禮。
蕭京昭瞥了他一眼:“免禮,看你高興成那樣,說吧?有啥喜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