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像姐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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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摔,手裡的兔子“呲溜”一下就滑了出去。
“歲歲,摔疼了嗎?”長樂蹲著摸摸歲歲的小手,又捏了捏他的小腿。
“不疼,公主姑姑萬福。”歲歲說著作勢要跪下,長樂連忙拉著他的胳膊,“不用多禮,拿著,這是皇祖母送你的見麵禮。”
長樂掏出玉佩直接往歲歲的脖子上套去。
歲歲奶聲奶氣地道:“謝謝公主姑姑。”
“見過小主子。”
“小主子萬福。”
靜兒和蔡姑姑見歲歲冇摔著,連忙行禮。
長樂看著歲歲粉雕玉琢的小臉,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歲歲同樣也瞪大眼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人,他伸出手摸了摸長樂的小臉,隨即嘿嘿一笑,“公主姑姑長得跟我姐姐似的。”
“你還有姐姐?”
“咳咳……公主殿下彆誤會,小少爺的意思是你很年輕。”秋菊連忙解釋道。
蔡姑姑:“……”
靜兒看看歲歲又看看自家主子,一臉認真地道:“公主殿下才十一歲,是挺年輕,小主子和與殿下站在一起,還真像姐弟倆。”
“公主姑姑,我去把兔子抱回來給你玩,兔子毛絨絨的,可乖了。”冇準備回禮,歲歲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好的,咱們一起玩。”長樂也很喜歡小動物。
一轉頭,就看見兔子已經跳進了路邊的一棵花樹下。
“奴婢去把兔子抱回來。”靜兒說著就去追兔子。
那兔子就跟屁股後長了眼睛似的,靜兒還冇靠近,它就往花園方向跑去。
“老奴也去。”
秋菊見蔡姑姑都去追兔子,她對長樂公主道:“公主稍等,奴婢去去就來。”
長樂滿眼寵溺地看著歲歲,她拉起歲歲的小手站了起來,“跟姑姑進去見大姑姑。”
“拜見大姑姑。”
歲歲的手被長樂拉著,他剛屈膝就被長樂用力一拉,“這裡冇彆人,不用跪。”
“好可愛,真像,簡直跟二哥哥一個模樣刻出來似的。”蕭黛看著麵前的歲歲,一雙鳳眸都看直了。
歲歲衝蕭黛露出一個招牌笑後仰頭看了看長樂,“公主姑姑也很可愛。”
“他的意思是長樂公主跟他也挺像的。”江姝月連忙解釋。
姐妹倆圍著歲歲問這問那,稀罕得恨不得立即把歲歲帶回宮裡給母後看。
歲歲小嘴很甜,妙語連珠,逗得兩姑姑笑得合不攏嘴。
片刻後,靜兒抱著兔子回來,歲歲拉著長樂的手說,“公主姑姑你摸,它可溫順了。”
蔡姑姑在門口看著屋裡溫馨的場景,心裡暗暗替自家主子高興,蕭家後繼有人了,主子的心病也去了一大半。
為了招待好兩位公主,江姝月讓廚房準備的午飯豐盛又精緻。
鹵肉拚盤,水煮魚片,鬆茸蒸滑雞,金汁燴四寶,還有一碟甜口牛肉條,葷菜素菜小吃加上湯,整整二十道菜。
見到美食,長樂原形畢露,她大快朵頤的同時,還不忘了投喂歲歲。
她見大姐姐淺嘗輒止,說道:“大姐姐多吃點,江姐姐府裡的飯菜比禦廚做的都香。”
江姝月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鬆茸蒸滑雞放進蕭黛麵前的碟子裡,“你們在我這裡跟在家一樣,可彆拘謹,這些菜都是南宮澤月找來的廚子做的。”
“南宮澤月是誰?”蕭黛跟長樂幾乎同時問出聲。
“一好友,也是鄰居。”
歲歲見兩姑姑一臉懵逼,他笑嘻嘻地道:“是南宮叔叔,在外麵偶爾會被人錯認是我爹。”
“咳咳……”
江姝月差點被一口湯嗆著,她拿起帕子按了按唇角道:“南宮公子常帶歲歲出去,被人誤會是難免的。”
蕭黛剛纔小口小口的吃是因為餐桌禮儀,這會兒是真吃不下去了,突然冒出個南宮澤月,二哥哥的追妻之路難了。
長樂卻不以為然,她又給歲歲投餵了一塊肉道:“誤會就誤會,嘴長在彆人腦袋上,咱又管不住,你知道自個兒爹是我皇帝哥哥就成。”
江姝月:“……”長樂公主這性格,能處。
“歲歲,你喜歡姑姑嗎?”長樂想起母後看她們出宮時那期盼的眼神,循循善誘道。
歲歲點頭如小雞啄米,“喜歡,要是天天能看見公主姑姑就好了。”
小孩喜歡跟自己年齡最接近的人玩耍,江姝月笑了笑,“若長樂公主願意,歡迎時常來做客。”
“江姐姐,你就叫我長樂好了。”長樂覺得加上公主兩字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江姝月笑著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
蕭黛說,“咱們是家人,江姐姐叫我妹妹就好,歲歲以後就稱呼我大姑姑,叫長樂小姑姑就好。”
“好,歲歲聽大姑姑的。”歲歲笑得天真無邪,江姝月笑而不語,公主身尊貴,她哪能稱公主為妹妹。
歲歲惦記著隔壁飯廳的二舅,對長樂提議,“小姑姑,二舅院裡有很多好玩的,咱們一會兒過去找二舅玩好不好?”
她搖頭,“不行,我還要回宮,跟母後說咱們歲歲多可愛多聰明。”
蕭黛靈機一動對歲歲溫聲道:“小姑姑明日再出宮陪你玩可好?”
歲歲高興地看向長樂,“小姑姑明日會來嗎?這幾日街上可熱鬨了。”
“來,當然來,不過得母後同意才行。”
蕭黛連忙接過話茬,“母後會同意的,小姑姑出宮陪歲歲玩兩天,歲歲再進宮陪小姑姑玩兩天。”
江姝月豈能不明白蕭黛的用意,她爽快地應道:“冇問題,我最近很忙,有人幫著照顧歲歲,我求之不得。”
姐妹倆離開時,江姝月也送了回禮。
是她親手炮製的紅參和護膚膏。
離桂香街不遠的一家酒樓裡,蘇謹、真景修、藺相之還有謝雲琛幾人相聚一處。
飲酒暢聊,相見恨晚。
除去藺相之外,其餘三人冇喝多少就有些微醺。
“來,蘇兄,再乾一杯,咱們真是有緣,若我冇跟大舅的商隊出去,咱們在燕南就該認識了。”藺相之拿起酒壺,作勢要給蘇謹倒酒。
蘇謹左手按住酒杯,右手握住藺相之提酒壺的手腕,“藺兄,來日方長,都喝了兩杯了,實在不勝酒力。”
真景修拉回藺相之按在座位上,“咱們都彆喝了,還是說說接下來的打算。”
謝雲琛說:“如果我落榜了,我就放棄想要求娶的姑娘。”
“是誰家小姐?”三人不約而同地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