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偶像劇的情節,如果發生在一對兒俊男美女身上肯定很賞心悅目,身處於夢幻氛圍中的兩個人或許也會因為這樣意外的接觸而臉紅心跳。
可惜,現在經歷這一切的不是俊男美女組合,而是兩個硬邦邦的小少年,其中一個身上還有著尚未痊癒的傷痛。
“嘶——”
或許是事出緊急,真田完全沒有控製自己的力氣,仁王因為真田這全力一攥,痛到倒吸一口涼氣,某一瞬間,仁王都覺得自己見到了地底下的祖先。
“啊抱歉抱歉抱歉!”
那個灑了彈珠的男孩子,四處鞠躬向周圍的人道歉了一番,聽到他的聲音,真田也立刻鬆開了仁王,有些擔憂地上下掃視著仁王:“剛剛聽到你哼了一聲?很痛嗎?”
“沒事。”仁王盡量用輕鬆的語氣回應了一句,“多謝副部長,我就先進去了。”
“等等!”
昨日俱樂部與仁王分別後回家的路上,幸村曾與真田主動討論仁王的話有幾分真假,當時他們二人都不約而同地認為,仁王一定是有隱瞞的,因為他過於想要轉移話題。
而剛剛的意外,更叫真田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錯過這個瞭解真相的機會,不是說他非要探究仁王的秘密,而是作為同一個社團並肩作戰的隊友,他不想連仁王的實際身體情況都不知道。
“我從小練習劍道,力氣比尋常人大上許多,剛剛一時情急沒有控製力氣,一定是捏疼你了,說不準還把你胳膊捏腫了,我帶你去校醫室看看情況,塗塗藥膏。”
“不用不用。”仁王連連搖頭拒絕,“我沒事,副部長你好好管控風紀,不用擔心我,我先進去了。”
“不行!”因為語氣比較急促,真田的態度顯得格外強硬,叫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朝他們這邊看了看,意識到這點,真田又放緩語氣補充道:“我不放心,還是去校醫室看看比較好。”
說完,真田就直接回頭對另一個風紀委員開口道:“柳生,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送仁王同學去醫務室。”
被喚作柳生的紫發少年聞言,推了推眼鏡,低聲應道:“沒問題。”
仁王知道真田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送自己去醫務室了,他想或許是昨天自己留下了太多漏洞吧,所以今天才叫真田格外緊張,亦或者是想藉此機會探明自己的情況。
其實不過是受了些傷而已,本沒有什麼好隱藏的,隻是……
“副部長。”走到半路,仁王停下了腳步,“醫務室還是不去了吧。”
“仁王,身體問題不能忽視。”
“你和我實話實說,你到底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擔心我受傷,所以纔想要帶我去醫務室,還是想藉機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仁王一向是比較“委婉”的那一類人,諷刺別人的時候都能拐八百個彎,讓腦子稍微愚笨一點的人反應不過來,所以現在聽到仁王這麼直白地把問題問出來,真田多少有些心事被揭穿的慌亂。
“當然是……”不,良好的家教叫真田根本說不出來這個謊言。
“是什麼?”仁王追問。
“二者都有!”真田抿了抿嘴,反正仁王都把話挑明瞭,他也就乾脆利落地坦白了。“實不相瞞,我與幸村昨天回家路上有聊你的情況,我覺得你應該對我們有所隱瞞,可是我們是隊友,是朋友,是並肩作戰的夥伴!雖然……雖然你現在並不是正選隊員,雖然你和我們接觸得並不太多,可我們也是真心把你當做自己人的,所以……我們沒辦法把這個事情揭過去不管,抱歉。”
“我能理解你們的善意。”仁王不自覺蹙起了眉,“但就是因為你們心地善良,我纔不想讓你們為我擔憂太多,這樣我也會有所愧疚。”
“可真正的朋友之間需要的就是坦誠相待啊,你如果一味隱瞞,加劇我們的胡思亂想,我們隻會更擔心不是嗎?”
真田說的道理仁王何嘗不懂,但任何事情都是有個模糊的尺度的,如果仁王隻是有個小病小痛,諸如感冒發燒這一類,當然可以毫不避諱地去和他們說,可這個尺度一旦超過了某道界線,坦誠帶來的也許就是更深的刺激,不過事到如今……
在真田誠懇又執著的目光下,仁王長長呼了一口氣,抬起自己的左手,稍稍把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裏麵的護腕:“這護腕下藏著一道傷疤,如果你看了這道傷疤後心裏還能接受,我就同意向你或者你們說清實際情況,但如果你看了無法接受,就止步於此,好吧?”
聽仁王這麼說,真田心裏湧起了非常不好的預感,但現在仁王已經做出了退步,他如果反而不敢向前,那不就相當於捉弄了仁王,白白讓仁王壓製住了心裏的顧忌嗎?
“好,我沒問題。”
“行,那就如你所願。”
仁王看了一眼周圍,確認沒人往他們這邊看後,摘下了左手的護腕,露出了下麵藏著的恐怖傷疤。
真田發誓,他已經在心裏反覆預警過很多次了,可饒是如此,在看到仁王手腕上的傷疤後,他還是感到一陣心悸。
那疤痕幾乎跨越了仁王手腕內部的整個橫麵,不僅如此,還向四周有所延伸,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向外猛地炸開留下的撕裂傷口。再看疤痕那又紅又紫的可怖顏色,足以說明它過去了至少幾個月,幾個月後尚且如此,難以想像這傷口最開始究竟得有多嚇人,而受了這傷的人,又得有多痛。
然而,就在真田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發現仁王的衣袖下麵似乎還有些褐紫色的——
“?!”
真田瞳孔驟縮,倏地抬起一隻手拖住仁王的手腕,又用另一隻手向上推了推仁王的衣袖。
立海大的校服是修身的西裝和白色襯衫,正常來說袖口向上卷或者向上推都是有些費事的,但奈何仁王實在太瘦了些,所以真田輕而易舉就將仁王的袖口向上推了差不多一指長,而這,也讓真田看到了剛剛藏匿在衣袖下那一點褐紫色的全貌:一道,不,是縱橫的幾道,更嚴重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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