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的是六角國中對比嘉國中的單打三,一盤決勝負,六角國中的葵選手,率先發球!”
在雙方選手猜球過後,比賽正式開始。
“嗯?”剛剛隻顧著聊天,沒注意到賽事安排的桃城疑惑,“怎麼是單打三?”
“你根本沒看賽事說明嗎?為了讓比賽更加公平也更有觀賞性,這次的全國大賽採用的是單雙打輪換製。”
“沒錯,而且首戰採取的還是無論結果如何,都要把五場比賽全部打完的特殊規則。”
“那你們還真是幸運啊。”跡部微微撩了一下頭髮,“今天就有機會欣賞到本大爺的華麗美技。”
“不愧是跡部……”
這都能找到機會誇自己一下。
隨意聊了兩句,眾人的視線便漸漸被場上的情況吸引了,畢竟比嘉中今年第一次闖入全國大賽,無論是否收集到了他們的資料,相較於其他老生常談的隊伍,總還是會帶來更多的新鮮感的。
原本一部分人設想的拉扯感,亦或者是六角佔優的局勢並沒有出現,這場對局,竟然是全國大賽上罕見的碾壓局。葵的節奏完全被知念寬壓製,而且力量等方麵,也被全麵封鎖,根本沒有突破的空間。
“那個知念寬明明那麼高,肢體協調力看起來卻出乎意料地好,腿上速度那麼快,都影響不到上半身的穩健。”眼看著知念寬都要結束比賽了,切原也開始表達自己的驚嘆了,“這就是沖繩武術的作用嘛前輩們?”
“沒錯。”
“我們的小傢夥眼光真是越來越毒辣了,Puri。”
“不要叫我小傢夥呀仁王前輩!”切原抬手在自己頭上晃了晃,“我很快就能長這麼高的!說不定我以後會比那位知念寬都要高呢!”
“我勒個——”丸井腦子裏瞬間浮現了一個拉長版筷子一般的切原的形象,“還是別了吧,我覺得長到一米八左右就夠了。”
“不要!我要長到兩米!柳前輩,你幫我設計一份能長到兩米的菜譜和訓練單怎麼樣?”
立海大眾人:……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怕那畫麵過於美麗。
而柳,默默看向了仁王,雖然仁王根本沒看到他的眼睛,但是卻清晰地感受到了柳的控訴。
“搭檔。”仁王遇事不決就把柳生推了出去,“快用你的醫學知識幫幫我們帥氣的小學弟~”
麵對切原投射過來的布靈布靈的眼神,柳生表麵淡定道:“很遺憾,我擅長的是內科知識,不是骨科、保健科和營養科。”
“唔~”切原癟癟嘴,“好吧,兩米的未來已經向我揮手道別了。看來我以後隻能長成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八塊腹肌的普普通通的大帥哥了,哎!”
“好啊你!”丸井弓起食指就在切原頭頂敲了一下,“原來擱這兒等著我們呢,小海帶。”
“??!!你你你!”切原捂住自己的頭髮,連連退後幾步,“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啊丸井前輩!!!”
熟悉切原的都知道,切原不是因為被敲頭破防了,而是因為一句小海帶破防了。
看到這番場景,乾開口道:“認知裡立海大一直是以鋼鐵紀律著稱,沒想到原來各位相處起來這麼輕鬆。”
“是哎。”菊丸也應了一句,“很難想像你們之間的氛圍是這樣的,還怪有趣,是不是大石?”
“呃呃嗯嗯。”大石撓了撓頭,“是呢。”
一個人提提就算了,好幾人都這樣說,頭上頂著個經理職位的仁王敏銳性就不得不拉起來了。
“各位要分清:嚴明的紀律是維持網球社日常執行的根基與比賽成績的重要保障,和隊員們訓練之外、比賽之餘的相處,沒有半分關係。
所以,立海大以鋼鐵紀律著稱,隻意味著我們訓練要比其他學校更加嚴格,不意味我們的隊員相處起來也像鋼鐵一樣冰冷。”
“呃我們懂的!”菊丸趕緊解釋道,“隻是覺得各位的關係似乎比想像中更好一點,沒有別的意思!”
“放心,我知道你們沒別的意思。”仁王露出一個親和力滿滿的微笑,“不過確實偶爾能聽到一些暗地裏揣度我們隊友間關係不好的迷惑言論,這種就隻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反正正常人是不會去信的。”
“暗地裏說人壞話嗎?”最瞧不上這種行為的宍戶亮嫌棄地開口,“這種人簡直是遜斃了,對不對長太郎?”
“沒錯!”鳳連連點頭。
“總會有不華麗的人說出一些不華麗的言論做出一些不華麗的行為。”說出這一串不華麗的不是跡部,而是芥川,他抬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繼續道,“我打球風格就比較隨性嘛,所以其實我也聽到過一些不好的議論,但是我一點都不理,因為沒有什麼比順著自己的心意快快樂樂地打網球更重要了!”
“發生過這種不華麗的事兒你竟然沒和本大王提過?真是太不華麗了,吶,樺地?”這回纔是真正的華麗本尊,跡部大爺的發言。
“嘿。”芥川依舊笑著,“因為我確實不在乎呀,別人愛說啥說啥去唄,影響不了我分毫,唔——困困,有管那些人的時間,還不如多睡會兒覺。”
說著芥川甩了甩腦袋,拍了拍臉蛋兒:“不行不行!好不容易和文太一起看球,不能睡不能睡!”
“誒呀。”丸井揉了揉芥川的腦袋,“實在困得不行就睡唄,你睡著了我又不走,就在這兒呀。”
“不行不行我不睡!”
“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感覺自己的神經又在跳雷,“你什麼時候在隊內訓練的時候能有這種意誌力?”
“啊?什麼?”芥川趴在了丸井肩膀上,“我剛剛睡著了,沒聽到。”
跡部:……
對自家隊員過於無奈的跡部選擇目移,看向了仁王。
再度感受到控訴的仁王用眼神回以一個:?
跡部挑眉:【是你引起話題,才讓慈郎有機會氣我的。】
仁王雙目微怔:【那你應該去控訴青學那幾位而不是我!!!!】
跡部下巴輕抬:【誰讓本大爺和他們不熟了。】
仁王肩線一垮,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屬實是沒招了。
“搭檔。”短暫的意念交流結束,仁王抬手重重扣在柳生的肩膀上,“快用你的醫學知識幫幫你帥氣的搭檔。”
差不多能猜到兩人到底“交流”了什麼內容的柳生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很遺憾,我擅長的是內科知識,不是骨科。”
【所以沒法救回你那被一口大鍋壓彎的脊柱。】柳生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青學的人:這一幕為何如此眼熟,誰能告訴我們剛剛那幾秒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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