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賓無法接受自己輸給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社員”這件事,當即要再挑戰其餘人。
而他們呢?平日裏隻能內部訓練,好不容易遇到一回部長允許的私戰,還真就沒人想要拒絕凱賓。
“那麼,就請閣下不吝賜教了。”
棕發少年第一個應下凱賓的邀戰。
一個多小時後,又與五個人交手過的凱賓放棄挑戰了,他不得不承認,立海大的選手確實強,而且恐怖的是,他們都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招式,隻是憑藉最基礎的力量、速度、反應力上的數值差距,就舉重若輕地拿下了勝利。
“你和他比賽的時候,沒用正選們的招式吧?”
等到凱賓離開立海大後,有人這樣問了一句挑染少年。
“當然沒有。”少年風輕雲淡地回應,“都知道他有可能是正選們的對手了,我怎麼可能使用正選們的招式呢。”
“那就好,和仁王君把這邊的情況說一下吧,然後繼續訓練。”
“嗯。”
傍晚六點,結束訓練的仁王一開啟手機,就看到了這條下午三點四十七分的資訊。
“凱賓果然去立海大了。”晚餐時間,仁王拋下平等院紮進了立海大的懷抱,“還挑戰了六個人。”
“結果呢?”
“還用說嗎?Puri。”
“如此也差不多能判斷出美國隊的真實實力了。”幸村夾了一小塊魚肉咀嚼著嚥下,“今天的烤魚好像有些淡了,索然無味。”
“啊?”切原獃獃地問,“那怎麼辦啊部長?”
“隻能少吃幾口了。”
“那怎麼行!烤魚不好吃的話,部長你去取點別的菜吧!”
幸村輕笑著揉了揉切原的小腦袋:“不用管我了,你多吃點,年紀小,要補足營養。”
“哦哦,好!”切原連連點頭,“那我多吃一碗麪!”
幸村笑意更深,往正在暴力‘分屍’牛排的平等院那邊看了一眼,對仁王道:“你再不過去,平等院前輩要把盤子切碎了。”
“哪有那麼誇張啊。”仁王回復完訊息,就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捏了捏切原的臉蛋兒,“聽部長的,補足營養,我就先過去拯救盤子嘍。”
隱約能聽到仁王和幸村他們說了什麼的平等院,在仁王過來後抬眼看向仁王:“你也多吃點。”
“我一向不喜多食,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底怪菜不好。”
“亦是我性格使然。”
7月31日,早餐後,三個教練再度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
“今天就是合宿最後一天了,我們會在上午的訓練結束公佈本次友誼賽的入選名單,所以下午各位就不用按照教練們指定的訓練內容訓練了,屆時統一聽從指揮,與名單上的代表隊隊員進行實戰模擬。”
聽華村教練這樣說,少年們忍不住感慨:“時間過得好快啊,一週這就結束了。”
等到揮散隊員們,三個教練一起上下巡視了番,便回到了會議室。
“關於本次友誼賽的名單,不知道榊教練和平等院,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
聞言平等院看向華村:“華村教練既然主動提起,想必是已經有了想法,不如你先說說。”
“也好。”華村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想必你們都知道美國隊的隊長凱賓和龍馬之間故事,我覺得我們應該成全那個孩子的執著。”
“也就是說,你不僅想要讓越前入選,還要讓他擔任單打一?”
“以龍馬的天賦,這個單打一他擔得起。”
“那你將那幾個部長置於何地?”
華村被平等院這一句話噎得不知該如何應對。
誠然,所有選手裏她最喜歡的就是越前,但確實如平等院所說,這個單打一給越前並不合適。
哪怕不說立海大這支冠軍隊伍的選手,就隻說一個——手塚,同為青學的人,華村還真就沒法給出一個能讓越前越過手塚擔任單打一的理由。
“先別糾結單打一了。”榊解圍,“確定好入選人員,再排詳細名單。”
“也好。”華村欣然點頭,“不管怎麼說,以越前的實力和狀態,入圍名單總沒有任何問題,對吧?”
榊沒反對,隻說:“跡部的實力同樣毋庸置疑。”
或許是關東大賽沒機會上場就得到了一個“輸”的結果,越前這段期間一直悶悶地憋著一股勁兒,雖不怎麼說話,但誰都能看得出,他想打一場旗鼓相當的比賽發泄發泄心中的鬱悶。
跡部就不用說了,時刻保持著滿分的備戰狀態,別說是一場日美友誼賽了,就是直接把人拉到U17去,說不準也是可以爆發奇效的。
因此,對於這兩人,平等院確實沒意見,直接用馬克筆在白板的對應名字上畫了兩個圈,然後沒有停頓,緊接著就把切原的名字也畫上了。
“切原赤也?”華村眉頭微蹙,“這孩子雖然有些天賦,但性格太毛躁太衝動,恐怕……”
“同樣的性子,你看到的是毛躁衝動,我看到的是直率大膽。何況——”平等院眸光微冷,“比賽看的是實力、態度,而不是性格。”
“行吧。”平等院的選人打亂了華村的預設,但切原畢竟是立海大的人,她也不好強行拒絕,反正還有五個名額呢。“手塚入選的話,我想應該沒人會有意見吧。”
“自然。”確定好跡部的名額後,榊對其餘的便沒什麼所謂了,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我們組論實力,仁王也是可以的。”
平等院的筆觸在圈中手塚的名字時沒有絲毫猶豫,但是點在仁王的名字下邊後,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嗎?”榊問。
“不……”
平等院自然相信仁王的實力,出於私心也想讓仁王上場。筆尖滑動,三分之一個圓圈的弧線已經不自覺畫出,卻又突然頓住。
暗自嘆了口氣,平等院用手指擦掉了那段弧線:“他先待定。”
“這……”榊與華村對視一眼,“也好,那幸村——”
“幸村也待定。”
“……”榊眉頭忍不住微鎖,“你是怕旁人曲解你因個人情感徇私立海大?”
“我像是會在意這種東西的人嗎?”
“那真田。”
“真田也……”說著,平等院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唰就把真田的名字圈上了。“真田可以。”
這就讓另外兩位教練更加迷惑了,但迷惑歸迷惑,篩選還得繼續。
“現在已經確定了跡部、手塚、越前、真田、切原,還有三個名額,我覺得,我們需要考慮一下雙打的問題了。”
“雙打的話……我覺得青學的大石適配性很不錯,和誰組隊都能合得來。”
“但他個人實力並不出眾,優先順序不高。”
“雙打要的是1 1>2的效果,而不是1.5 1.5=3。”
“前提是達到1,再談能不能1 1>2,比起他,明顯是柳和觀月這兩個資料型選手,更加全能。”
說著,平等院就把觀月的名字圈上了。
“講真的……”華村麵露糾結,“你和立海大的人鬧矛盾了嗎?”
不然沒法解釋幸村、仁王、柳三人全部“落選”這件事。
“我自有我的考量。”平等院總不能直接挑明立海大的人挑食這件事兒吧?“還剩最後兩個名額,準確說,還有一個,因為第八人是大概率不會上場的替補選手,所以最後一人,二位有心儀之人嗎?沒有的話,我就直接定了。”
剩下的選手中,哪怕不算立海大,能選的人也太多了,青學的天纔不二、山吹的獨苗苗千石、冰帝的忍足、樺地、不動峰的橘。
雖然不願承認,但華村確實清楚,自家的幾個孩子,是爭不過這幾個人的,所以:“我對第七人沒什麼想法,但是替補席,我覺得,神城總還是可以坐坐的。”
瞬間意會到她想法的平等院卻皺起了眉:“華村教練,我想你從根本上就沒認清替補的作用。”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場比賽七個人,為什麼要安排第八個替補?自然是為了發生意外時,有人能穩穩頂上。因此,替補隊員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可有可無甚至是弱一等的弱者,而是一個可以隨時代替任何人上場且不落下風的六邊形戰士。”
“有這種實力的人又怎會甘心做替補?”
“是嗎?”平等院把仁王的名字圈上,“我覺得他就願意。”
衝動過後,平等院心裏就有些打鼓了,隻得暗自祈禱仁王回去不要錘他。
“至於第七人——”
平等院的眼睛掃視過剩餘人員的名字。
橘,一個連心理陰影都擺脫不了的人,平等院不可能選,劃掉。
不二,實力是有的,但因為手塚在,一直提不起什麼幹勁,認真的時候寥寥無幾,劃掉。
忍足,和不二差不多的情況,也劃掉。
“就他了。”平等院在千石的名字上畫了圈,“我看他除了日常訓練外還進行了自我加練,至少態度上是剩下所有人中最端正的,二位覺得如何?”
榊沒有意見,華村也不知該從何反對,幾番欲言又止後,隻得嘆了嘆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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