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受歡迎”,但看到對麵幾人一個賽一個地想接自己的球,仁王也不好懈怠,便加了些強度,不至於叫對手們的心意落空。
等到各組的比賽完成,教練們的初步觀察也結束,三組教練全都給自己的組員定製了一套內部訓練清單。
晚飯過後,習慣性湊在一起的同校選手們,不自覺就分享了自己的訓練內容。
反正分組訓練隻是規定教練使用自己的方法對隊員進行指導,不得互相乾擾,又沒有要求隊員徹底隔離,不許討論組內的內容。
所以互相分享訓練單,並不違規。
“三位教練的任務單全都透露著非常明顯的個人傾向,榊教練的訓練單最嚴苛,著重實戰練習與反應力培訓;華村教練的訓練單最精細科學,大量採用先進裝置進行肉身的基礎淬鍊,實戰內容比較少;龍崎教練基礎訓練少,實戰也少,看樣子是想讓隊員們自由發揮,培養隊員自我探索的能力。”
圍繞著跑道散步消食時,柳將所有的資訊簡單總結了一下。
“但是不管傾向如何,真正算下來,每一組的訓練時長都不是特別久,訓練難度也一般。”幸村非常公正地評價,“原因應該有兩點,一來我們平日的訓練是與高中生同步的,而三位教練是拿國中生的標準給我們製定的訓練計劃;二來,三位教練大概率是不會在全國大賽前夕,過於大力地教導外校學生。”
“那我們需不需要額外加訓一下呀?”
“沒必要,一週的時間而已,權當放鬆了,隻要不把負重摘下來就可以。”
“好~”
自由活動時間,不少人在感覺自己已經消化好了後就躍躍欲試地約起了比賽,而且目標紛紛指向校外選手,畢竟平日裏他們隻能在校內打隊內練習賽,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外校選手交手,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那麼,一眾學校中,誰會是大家的第一目標呢?毫無疑問,是立海大。
於是立海大眾人發現,他們走著走著,似乎就被圍住了,若不是在合宿基地,放在外邊,大晚上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有點嚇人的。
“各位這是?”幸村其實已經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但並沒有挑破。
“立海大的部長,我們打一場吧。”越前龍馬第一個開口,“我很想見識一下你的絕招。”
有了越前的開頭,其餘人也鼓起了勇氣,紛紛向立海大的隊員們發出對決邀請,不過一些性格比較內斂的,如手塚,亦或者是白日裏練習賽已經交過手的,便沒湊這個熱鬧。
“大家都很熱情呢。”
聽幸村這樣說,眾人以為幸村準備鬆口同意了。
“但不好意思,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結果並沒有按照眾人設想的方向發展。
“啊嘞?更重要的事?”
“沒錯。”
“還有什麼事兒能比打網球更重要呢?”
“當然是——”幸村故意拉長了音,勾起別人的好奇心後接上兩字,“秘密。”
眾人:……
見他們沉默了,幸村自己的嘴角倒是上揚了兩度:“罷了罷了,仁王,你和他們打幾球如何?”
分散開打怎麼讓柳收集資料呢?肯定得挑個幸運兒肩挑大樑呀~而除了柳以外,最能輕鬆意會幸村意思的,肯定就是仁王了。
“部長大人真會挑人呀。”整個人的重量全都搭靠在柳生身上的仁王重新板直了自己的身體,“明明知道就我最懶了~Puri。”
外校不瞭解的人聽仁王這樣說,再聯想到仁王平日裏的樣子:比如走路走著走著就駝個背開始沒有力氣的飄蕩、比如站著坐著總得靠在一個人的身上、比如撐個傘還要別人代勞,哦對!今天他們甚至還看到這人連蝦都要讓學弟給剝!總之,樁樁件件都叫他們對仁王的自我評價表示深度贊同。
看他們都一臉深以為然的樣子,幸村也不解釋,順著仁王的話說:“就是這樣才更得讓你多動動,去吧,打個十幾分鐘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仁王從肩上的球袋裏拿出自己的球拍,看向外校眾人,“如果你們想和我打的話,那就每人打個五球,如果不想的話,我也沒辦法嘍。”
“有球不打是傻子!”青學的桃城第一個應聲。
“那好,走吧各位。”
眾人隨便轉戰到一個球場,仁王佔據一邊,挑戰者在對麵,觀戰的人在兩側。
“隻是普通練習的話那就不換場不換髮球權了,你們負責發球,我負責接球,每人五球,結束自動下一個。”
“我先來。”
看著越前搶到了第一個位置,眾人吐槽了幾句諸如“哇你個小不點還真不客氣”這類的話,但是也沒有真和他爭,畢竟越前確實比他們小嘛,他們還是挺喜歡縱著點這個學弟的。
自從差不多一年前在美國認識仁王後,越前就一直想和仁王打一場,因為當時他已經與平等院打過了,而平等院毫無疑問很強很強,那麼作為平等院的朋友,一起認識的仁王與觀月實力肯定不差,因此,他等這一刻許久了。
不過隻有五球。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越前還是十分認真地打出了一個他的招牌,外旋發球。
“速度提升了不少嘛,不錯。”仁王身子左傾,輕鬆讓出了一個充足的揮拍空間,將這一球回了過去。
兩人打了十個回合,第一球纔有了眉目。
對資料比較敏感的人會發現,仁王回的球速度、力道、旋轉、弧度、落點,刁鑽程度都是逐步提升的,他在試探,試探每個選手的極限。
而在他試探、檢驗的同時,柳就默默地在一旁記錄著。
正常來說,比賽的過程其實是雙麵鏡,仁王能夠探究到對手實力的同時,也會展示自身的實力包括存在的問題。
但幸村選擇派仁王作為這麵照射外校選手的“鏡子”,自然是不用擔心以上問題。
為什麼呢?
兩點,一是實力,二是風格。
他相信以仁王的實力,能夠輕鬆檢測到對手的極限,卻不讓別人看到他的極限——即使是資料選手,也隻能分析出他很強,但是具體多強?這就是個未知數了。
至於風格,仁王的球風實在是太多變了,如果換做是那種比較單一的力量型或者速度型之類的選手,即使不暴露出自己的全部實力,還是有可能被別人通過數學公式推測出理論極限的。
但仁王,他就不存在這個問題,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展現給別人看的那一麵是真是假,別人收集到的那些所謂的非幻影狀態下的真實資料,說白了也隻是仁王主動扔出來給別人看的假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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