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眾人吃完烤肉出門的時候,竟然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在店門口商量到底是吃這一家還是吃不遠處試營業的土耳其烤肉的青學選手。
“要我說走過路過不能錯過,都到這——”回過頭準備指一下烤肉店招牌的桃城一下子吼了出來,“立海大的人?!!!”
“啊?!”青學眾人一齊看去,果不其然與幸村幾人包括平等院、毛利兩個高中生對視上了。
“還真的是……”
不久前剛剛結束比賽的冠亞隊伍,見到彼此都不免有些詫異。
“手塚君。”幸村微微頷首,向同為部長的手塚國光致意,手塚也點頭回禮,道了聲:“幸村。”
簡短的兩個字,帶著兩個隊長之間特有的默契。
“真是意外的相遇。”幸村莞爾一笑,目光掃過青學眾人,最後又落回到手塚身上,“沒想到我們在烤肉店也能遇到。”
“嗯,剛復盤完比賽,教練讓我們出來聚餐放鬆一下。”
“怎麼沒看到龍崎教練?”
“教練還要整理些資料,過會兒到。”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不繼續叨擾,提前祝幾位用餐愉快。”
“幸村君等等——”就在這時,乾貞治看向柳開口道:“我想單獨和老朋友說幾句話,不知道方不方便。”
乾這一句話相當於問了兩個人,所以幸村與柳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對視了一眼後,由柳開口道:“走吧。”
兩人這一走留其他人在原地或多或少就有些尷尬了,畢竟立海大與青學,著實沒有太多交集。
“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大石這見不得任何尷尬的性子,推著他鼓起勇氣,站出來隨便開啟了一個話題。“毛利前輩我知道是立海大的學長,來看立海大的比賽合情合理,但是這位平等院前輩,我聽阿乾介紹說你是關西那邊牧之藤中學的人,怎麼會和立海大的人關係這麼近啊?”
八卦的魅力自古以來就無人能敵,所以當大石一問出這個問題,青學所有人就都來了興趣,也不覺得尷尬、也不害怕高中生天然的威壓了,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平等院。
當然,這裏麵要除開一位一年級的小少年越前龍馬,畢竟他之前就在美國提前結識了平等院與仁王,自然知道兩人關係親密,那麼大石這個問題,在他心裏的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而作為話題中心的平等院,漠然地掃視了一眼青學眾人:“我的私生活需要向你們報備?”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前輩!”大石嚇得趕緊解釋,“我就是純好奇,如果平等院前輩不方便說,就當我沒有問過,對不起對不起。”
平等院冷哼一聲用以作應,他倒不是對大石或者對青學的人有意見所以才這麼冷漠,他是對除了能入他眼的人以外的所有人都懶得搭理,於是空氣中一時安靜下來,青學眾人麵麵相覷,誰也沒再敢開口。
立海大這邊,毛利見狀輕輕咳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平等院隻是不太喜歡被問私事,你們不用這麼緊張,說起來今天的比賽真精彩啊,看得我都有種想站在賽場上比賽的衝動了。”
對於毛利,青學的大多數人都算是比較熟悉的,畢竟毛利隻大國三生們一屆,之前他們也是在比賽時碰過麵的,再加之毛利一直都是挺溫柔的形象,所以麵對毛利,青學眾人很明顯放鬆了許多。
“多謝毛利前輩,話說毛利前輩你上了高中之後,怎麼沒再繼續參加高中生的錦標賽?難道毛利前輩你放棄網球了嗎?還是說有事情耽擱了沒法參加呀?”
“這個啊,算是有事耽擱了吧。”
[被備戰世界盃耽擱,應該也算耽擱吧?]毛利在心裏思忖著。
“那也太可惜了。”並不知曉真實緣由的青學幾人由衷為毛利感到遺憾,畢竟毛利也是在國中時期就出了名的天才選手了,按理來說應該在高中繼續發光的才對。“仔細想想,其實好多昔日的天才選手到高中都沉寂了,沒什麼網球相關的訊息了,難道高中真的那麼忙嗎?”
“這麼一說我都不想上高中了,好恐怖!”
“好幼稚啊菊丸前輩。”
“好啊你這個小不點!竟然敢這麼說前輩!”菊丸雙手掐住越前的臉蛋兒,“還不快給前輩道歉喵!”
“纔不要。”越前扒開菊丸的手,說了句自己經典的口頭禪。“你還差得遠呢。”
在他們這邊尬聊的間隙,柳與乾兩人也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這裏距離其餘人不遠,依舊能看到他們的動向,但又能確保隻用平常聲音大小聊天,是不會被聽到的。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柳語氣平靜,並沒有太多起伏,“是有關比賽名單的事,對吧?”
“沒錯。”乾的語氣相對往日而言急促了幾分,“你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打雙打?”
柳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無外乎是預測到了我們的名單後,種種考量之下的成果。”乾握緊了拳頭,卻又鬆開。“但如果隻是為了比賽勝利,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吧。”
“為什麼?”
柳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讓乾的心隱隱作痛:“這可是關東大賽的總決賽,觀眾席裡一定坐著網協的工作人員,或者某位俱樂部的董事會成員。他們的關注重點90%的概率以上是單打,如果你以後想打職業,想被上麵的人注意到,自然是打單打更好一點。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當初離開時明明說過自己是為了要追尋單打的奧義不是嗎?”乾鼓起勇氣把自己心裏那根刺坦白。“你為了單打放棄我們之間的情誼隻身前往神奈川,現在卻為了立海大選擇雙打,我……我隻是擔心,你會本末倒置,把別的東西置於自己的感受之上,忘了自己的追求……”
“嗯,還有嗎?”
雖然柳的語氣依舊如春水般稱得上一聲溫柔,但乾卻依舊有種被噎得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其實……有些話我不說出來你應該也能知道的吧蓮二,關於我們之間。”
“關於我們之間,我是否已經做出了取捨,是否已經把你這位昔日好友放於立海大的隊友之後,我猜你想說卻不敢說出口的內容,是這個,沒錯吧?”
見柳這般直白的把話說出來,乾隻得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我的心思逃不過你的法眼。”
“你沒必要悵然,阿乾——”柳睜開眼睛,淺笑著看向乾,“其實先做出取捨的不是我,是你,不是嗎?”
“我?”
“你為了能增加青學的勝率,想要在單打上與我相遇。在做出這個決策的同時,你就已經在我與青學之間做出取捨了不是嗎?”
“不蓮二,我這麼做隻是單純為了增加青學獲勝的可能,這是我作為青學選手的職責所在,但並不代表著在感情上我會把你放在青學的隊友之後,你們在我心裏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我並沒有誤會這一點。”
“那你?”
“我原以為你在看到那份名單後就能反應過來的。”柳輕笑著搖了搖頭,“借用仁王很喜歡的一句話,那就是在其位謀其政,所以我是想用那張名單回應你,讓你知道我已經猜到了你的想法,並且支援你的決定,因為換做是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
“你是說,你放棄上單打被更多大人物看到的機會,選擇這一場有悖於你所追求之奧義的雙打比賽,隻是想告訴我,你支援我的決定?”
柳並沒有正麵回答,而是看向不遠處的隊友們說道:“如你所說,如果隻是為了贏,我們有太多排列組合可供採用了,畢竟我隊友的實力有目共睹。”
“那我們之間?”
“還是朋友。”柳給了乾此行最想聽到的答案,而後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乾,“但更是對手。”
那場比賽,他在告訴乾他理解且支援乾的選擇的同時,也是想為乾心裏惦記著的曾經畫上一個句號。
他們是朋友,卻也隻是朋友。
而立海大的同伴,是朋友,亦是隊友,把他們連結到一起的,除了友情,還有責任。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乾作為青學的隊員,就是需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幫青學取勝,同理,柳作為立海大的選手,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維護立海大的榮辱。
或許他們終有一天會殊途同歸,但在終點到來前的殊途之上,暫時塵封昔日羈絆,專註當下與自己同行之人,纔是對所有人最大的尊重。
“所以。”乾重重嘆了一口氣,“其實在你的心裏,在情感的天平上,你現在的隊友,還是會比我重要,對吧?”
柳這回選擇了直截了當地進行回應:“誌同道合之人,自然會是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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