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邊嘍~”仁王準備和真田一起去找幸村,卻發現真田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鐵青著一張臉盯著他。“怎麼了?被我帥到了看呆了?”
仁王並不知道他這個危險程度飆升版的月返把多少人的小心臟嚇得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於他而言,這差不多就是家常便飯一般的難度,隻不過平常沒有太多時機展示這類的身手而已,畢竟他是打網球的,不是打仗的,所以他壓根沒意識到,真田是魂兒差點飛走了,不是呆了。
“太鬆懈了!!!”
回過神的真田提著仁王就快步來到了幸村旁邊,不誇張,是真的像提著個小貓小兔子什麼的提著,而被真田的動作驚呆的仁王在反應過來後也瘋狂掙紮,幻影隨之消散,變回了自己的本體。
“副部長你幹什麼啊?!!”
真田暫時沒說話,自顧自雙手叉住仁王,像放個擺件一樣,把仁王放在了椅子上,讓他坐好,然後提起他的手就檢查了起來。
“副部長?”
“真田擔心你受了傷。”
幸村的聲音讓仁王安靜了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真田,見對方臉色難看得像塊兒煤炭,就又轉頭看向幸村:“我剛剛沒做什麼危險的事兒啊,怎麼會受傷?”
聞言,幸村的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最後那一招月返,你覺得還不夠危險嗎?”
原來重點在這兒,仁王仔細想了一下,這一招算是依賴於向日嶽人那得天獨厚的跳躍能力以及小小的個子、輕巧的身軀才能做到的個人絕技,且為了安全,擊球最好是在距離地麵1m以上的位置完成,這樣才留有足夠的空間,能讓身高隻有一米五多的向日嶽人轉身落地。
而他,身高已經176cm,本身就需要更大的空間纔能夠施展月返,但剛剛在完成這一招時,留給他的縱深橫展卻全部都被大大壓縮,客觀看來,確實是很危險的事……
“呃,那個——”
“沒有問題。”檢查好的真田如實向幸村彙報,然後盤起雙臂重新看向仁王,“下一局不可能再讓你有出手的機會。”
“我當然相信副部長你有這個實力,但是我得為自己正名!剛剛那一招於我而言真的不危險,很輕鬆的!”
真田持續冷漠:“並不衝突。”
“唔?”
仁王轉頭向幸村尋找沒聽明白的答案,幸村嘆氣,搖了搖頭,拍了下仁王的肩膀:“你得給真田平復下來的時間。”
雖然真田表麵上一直都是個很嚴肅的人,還總是因惡作劇而訓斥仁王,但實際上他對仁王的關心一點都不輸於別人,甚至可能隱隱高於別人一頭。
其間原因或許隻有他自己知道——當年正是他無意間發現了仁王的傷勢,讓仁王選擇向他們坦露心跡的。
自那之後,他對仁王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責任感,總覺得如果不是他,仁王或許就那麼為難也不會那麼辛苦,甚至可能不會和他們有這麼多的糾葛。
當然,他清楚這些也有可能隻是他自己的腦補,但人心向來的不是理智慧夠左右的。
包容與關心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控製不住的肆意生長,它的枝葉會不斷托舉著自己無邊的心緒衝破高天,它的根莖會拖著自己的底線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下試探。
“好吧。”仁王知道朋友們對自己的擔心做不得假,自然也會回饋給朋友同等的尊重、留給朋友充足的適應時間,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朋友。“那下一局副部長可得好好表現,四個發球拿下比賽~”
“自然。”
第六局,真田的發球局,重新來到賽場上的真田麵色雖然已經不似剛剛凝重,但卻顯得尤為冷峻。
“不得不說,你們的同調、你們敢於在原有陣型上加以改良的勇氣、你們隨機應變的能力,都十分難能可貴,但這場比賽,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真田拋起手中的網球,在他壓迫性的氣勢之下,眾人彷彿看到一個源源不斷散發著黑色氣場的古戰場武士,揮動了手中的利劍。
嗡——
伴隨著網球被打出,一道刃氣也劃破空氣,發出了細密而刺耳的鳴響。
“這是?”
奔跑著準備接球的菊丸突然愣住,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大石——他和大石之間的精神連結竟然被斬斷了!
“怎麼會這樣……”
“那個是什麼?!”
不止大石和菊丸陷入了震驚,就連場外的觀眾,乃至立海大的隊員本身,都格外的詫異。
“柳前輩柳前輩,我沒看錯吧,同調被斬斷了?!”
“那個是副部長秘密練習的絕招嗎?!柳,你有資料嗎?”
“沒有。”柳奮筆疾書的同時回應道:“是全新的精神力招式,沒想到弦一郎竟然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覺醒出這樣一個絕技。”
“不愧是副部長!”
打破了礙眼的同調,真田心情也好了一點,但手中打出的球沒有半點勢弱,反而一球比一球狠。
不過菊丸也是不可能放棄的,他們青學走到今天不容易,他深知自己輸掉意味著什麼,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一定要接到!
菊丸的大腦飛速運轉,眼睛都彷彿變成了一個掃描器,將場內外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掃描,然後傳輸給大腦——在這裏!
成功捕捉到網球的菊丸,利用自己如燕子般靈巧的身手,奔跑跳躍,成功在最後時刻趕到了網球旁邊,揮拍!
“沒用的。”
看到菊丸趕上的真田並沒有半點慌張,他手臂自然下垂,隻默默地站在原地,注視著對麵,等待一會兒去做賽後禮儀。
而菊丸呢,在揮拍接到網球的剎那手就被震得徹底麻了起來,緊接著,球拍也伴隨著飛離的網球脫手而出,鐺一聲,落在地上。
“英二!”
在大石擔心地跑向菊丸時,裁判也宣佈了比賽結果。
“Game6–0!立海大附中獲勝!下一場單打三,同時也是立海大附中的賽點!請雙方單打三的選手開始熱身!”
“仁王,走了。”
“好。”
不知為何,仁王莫名有種真田像個在為自己家孩子撐腰的大家長,可他也沒有什麼需要被撐腰的地方吧?
有些複雜地揉了揉鼻子,仁王沒再多想,乖巧地跟在真田旁邊去和大石、菊丸握手了。
“雖然你們已經贏了兩場比賽,但是我們不會放棄的。”
“笨蛋大石,說得再有氣勢一點呀!”
“咳咳!”大石很配合地改口,“立海大的人,最後的勝者一定會是青學!”
真田看了眼已經起身過來的幸村,淡淡道:“哦。”
如果是國一之前,那他不得不承認,手塚確實能壓他們一頭,畢竟他曾慘敗於手塚,但是現在……
真田沒多說什麼,簡單握了個手就回身和幸村對視一眼,默契地往外走,順帶回手提起了慢他們半拍的仁王的衣服,將人一起拉著向外走去。
“副部長,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小動物了?”
第二次被拎著走的仁王,在擺脫真田的魔爪後吐槽道。
真田沒說話,隻給了仁王一個眼神,讓仁王自己體會。
接收到真田無語目光的仁王:“我知道,我太鬆懈了,對吧~”
說話間,三人一起來到了場外,和迎上來的同伴們寒暄哄鬧了一番,而後幸村便去熱身區熱身了,仁王則將目光投向了觀眾席上白白凈凈的平等院。
儘管早就認識平等院了,但經過上兩次流浪漢版平等院的衝擊後,仁王現在再看刮掉鬍子、剪短頭髮的平等院,隻覺哪哪都帥!
[大校草,小爺來了!]
和朋友們打了一聲招呼,仁王就直奔平等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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