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被當成虛空納涼器的真田源源不斷地在場外輸送涼氣,仁王接下來的比賽打得順暢多了。各種招式又準又狠,絲毫不拖拉,不管對手如何切換陣型,都能夠以最快的方式找到能夠一擊即破的“陣眼”,最後消耗十幾分鐘的時間,也就與柳生一起結束了比賽。
“沒想到我們的暗號打法對你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你的觀察能力太強了。”南健太郎在賽後握手環節對仁王說道:“不過仁王君,你有想好怎麼平息場外那位的怒火嗎?”
場外那位還能有誰?自然是傳說中的黑臉戰神,叫無數國中生望而生畏的真田弦一郎了。
此時此刻,雖然比賽結束了,仁王他們也贏了,但仍有許多人看向仁王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在他們看來,仁王大概是離死不遠了。
“怎麼大家對我們副部長的誤解都這麼大,我們副部長明明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啊,Puri~”
而且,他可是有著超級無敵底牌的人!隻見仁王走到幸村旁邊,眨巴著大眼睛說:“部長~副部長兇巴巴地盯著我,好可怕。”
表情管理一向十分到位的幸村都差點沒有繃住自己的笑意,於是低頭稍微控製了自己那麼兩秒鐘,才重新抬頭拍了拍仁王的腦袋說:“剛剛是誰說真田是個非常溫柔的人?走吧,我們一起出去。”
又當教練又當部長又當選手的幸村大家長帶著仁王、柳生一起出了場地,果不其然,在幸村麵前,真田哪裏還有半點黑臉的跡象。
“真田,怎麼還不去熱身?”
“看你起來了,想著你或許有事情要交代。”雖說本來是想好好和仁王聊上兩句人生哲學的,但在看到幸村動身後,真田確實也生出了這方麵的想法,所以他這不算騙人,隻是選擇性的隱瞞了前半部分目的。
“這樣啊。”幸村笑得更深了一些,既然好友覺得自己有事情要交代,那就交代一下唄。“我們的雙打二、雙打一都拿下了6:0的好成績呢,你說這單打三?”
“不會鬆懈!”
“好,先去熱身吧。”
等真田往熱身區走去,幸村看了眼不遠處的平等院,而後繼續將目光挪到仁王身上:“不過去一下嗎?”
“誒呀呀,這不是剛剛副部長在,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嘛,現在副部長走了,我這就過去嘍~”
看著仁王那輕鬆得模樣,丸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臭狐狸簡直是一天不皮就難受。”
“嗨呀,仁王前輩就這樣啦。”作為他們在座唯一的學弟,切原活像個小大人兒似地開口,“我覺得我們要好好守護仁王前輩這種天真可愛的性格呢~”
其餘幾人聞言神情都有些動容: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對仁王的濾鏡都夠大了,結果這還有個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離譜的。
突然,柳生就想到了仁王剛剛那句讓他雞皮疙瘩都有些控製不住起來的自我調侃:【我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誰能想到啊,世上竟然還真的有人把這隻狐狸當成小白兔。
此時偽裝成小白兔的狐狸已經來到了金毛獅子麵前,經過上一次的衝擊,這一次再見麵,仁王已經對看起來老了二十歲的平等院接受良好了。
“不是說決賽再來嗎?怎麼半決賽就忍不住過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忍不住過來,而不是順道過來?”
“喔~”小白兔暗戳戳地露出自己的爪牙。“你說你是順道過來的?”
瞬間感受到威脅的平等院連忙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肯定是想見你了所以才特意跑過來的啊。”
“真的?”
“天地良心,日月可鑒。”
“嗬嗬嗬……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是特意來看我比賽的,不過下局比賽你應該也會感興趣,是亞久津和副部長的單打。”
“這倒算是意外之喜了,距離上次見麵過去了差不多兩周,不知道那小子得沒得到新的突破。”
兩周前,平等院把自己與亞久津的對局視訊交給了三船,想也不用想,幾乎把一生都奉獻給霓虹網球事業的三船,如同平等院一樣,一下子就被亞久津吸引了,都不用平等院開口,直接就一紙郵件,把亞久津引到了後山。
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外人無從知曉,反正平等院是收到了三船非常驚喜的正向反饋,核心宗旨就是亞久津的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為了運動而生的。
“雖然那老傢夥表達得很彆扭,但瞭解他的人都能知道他對亞久津有多滿意。”
“三船教練一向惜才。”
“所以,你不擔心你們副部長?”
聞言,仁王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或許在身體極限的天賦方麵,亞久津的確無人可敵,但副部長也不是普通的網球選手,從小到大的劍道訓練,足以抹平這點兒天賦差距了,畢竟,副部長本身也是個很有天賦的人,不是嗎?”
“嗯,確實如你所言。”
如果說亞久津的天賦有99,那麼其餘天賦超不過80,甚至隻有六七十的人,大概率是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超過他,哪怕亞久津隻打了幾個月的網球,而他們已經打了幾年乃至十幾年。
可如果同樣為天賦90以上的人,攜以時間、技巧、戰術、心理等等多方麵因素,想要打敗一個僅僅在天賦領域站在頂端的99,機會那是一抓一大把的。
而真田作為立海大的副部長,被一眾國中生乃至媒體稱為【皇帝】的人,說他天賦沒超過90分?傻子都不信。
因此,仁王想都不用想就能夠判斷出這場比賽的勝者會是誰。
“對了,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想問你,為什麼不到立海大那邊和我的同伴們一起看我比賽?”
“因為你們那個小學弟的大嗓門能把我的腦子震廢。”
想到切原那不輸於任何拉拉隊員的應援力,仁王笑了起來,壓根兒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
“那傢夥看我們比賽,比他自己比賽都要激動,我們也算是習以為常了。”
“其實我在這邊都能隱約聽到他的聲音。”平等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出現了!是丸井前輩的XXX】【出現了!仁王前輩的XXX】【出現了!!】總之就是各種出現了,也算是那個臭小子的口頭禪了。”
平常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聽平等院這麼一說,仁王是真覺得小學弟這個樣子十分有趣了:“我覺得你現在肯定已經能夠免疫赤也的轟炸了對不對?”
“嗯哼?”
又想和同伴在一起又捨不得平等院的仁王邀請道:“一會兒跟我一起回隊伍那邊看比賽唄。”
“我一個高中生,還是牧之藤的前部長,過去和你們一起,你就不怕後續其他學校的人盯上你們、調查你們?”
“所以這纔是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的主要原因?”
“嗯。”
“他們愛調查就去調查唄,真能調查到什麼也是他們的本事。”
還有一個原因仁王沒說:就平等院現在這個形象,除了那些比較敏銳的資料選手以外,估計已經沒人能認出來他了……
“嘖,也是。”平等院揉了揉仁王的腦袋,“隻想著你不喜歡麻煩,卻忽視了其他人的能力,走,熱身時間也快結束了,過去吧。”
“好。”
仁王高高興興地把平等院帶回到了立海大的隊伍中,這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周圍絕大多數觀眾的目光,其中就包括剛剛那兩個發言過於勁爆的少年。
“我去,那個大叔和仁王君認識啊!”
“我說他怎麼對咱們倆的聊天內容反應這麼大!他不會是仁王君家裏的長輩吧?!”
“我的天!很有可能啊!!!”
“完了,被人家長輩記住了……”兩個少年眼淚汪汪地抱在了一起,“我們和仁王君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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