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仁王的提醒很有必要,剛剛確實處於上頭狀態的兩個人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你那個特訓,需要我長時間離開?”亞久津合上眼睛問。
雖然他對於山吹沒有什麼歸屬感,也幾度想要離開山吹,但既然他現在還在,既然他選擇了留下,既然關東大賽還沒有結束,那作為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責任感,就不會允許他此時離開。
“原本是想直接把你帶走的,但是……”顯然平等院還是有點道德感的,“算了,我回去問問老頭子,看看能不能讓他那邊先安排一下。”
“老頭子?誰?你父親?”
“東京這邊的一教練,嘖,反正你早晚能見到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囉嗦。”亞久津坐了起來,“我可沒說我同意過去呢。”
“?”平等院感覺自己被耍了,“你可以試試我打到你同意,如何?”
“嘁。”亞久津自然知道平等院口中說的打,指的是打網球,但轉眼一想,卻瞥向平等院故意道:“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手有沒有你的球技萬分之一的實力。”
平等院一聽也是來了興趣:“你還想和我比劃比劃?”
“空手道?”
“形式主義。”
“不定形式?”
“生死一搏。”
自動將兩人的對話翻譯成小學生約架的仁王伸手將兩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好了好了,比試的事兒以後再說,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先去吃個晚飯好了。”
紅霞退去就是夜色如潮,雖然男孩子吃飯用不了多少時間,但是等他們從餐館出來,外麵依舊是皓月當空了。
說過再見,三人的小隊伍就隻剩下了仁王與平等院兩個人。
他們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有說不完的話題,見麵就嘰嘰喳喳的像小鳥一樣說個不停,而是靜靜地踩著影子,默契地往車站方向走。
直到距離車站也就剩最後幾分鐘的路程,平等院才開口道:“我感覺那個亞久津對你好像挺有興趣的。”
“何出此言?”
“本來我今天剛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特別凶,但一提到你的名字,他就利索地答應了和我比賽。”
“以他的性格,想和我交朋友的可能性不大,思來想去,應該也就是對我比較好奇吧。”
“至少沒有惡意,慢慢相處看看唄。”
“哪有什麼時間相處啊,不過放心,不管是因為什麼,我一定都有分寸,所以不說我了,說說你吧。”
“說我什麼?”
“比如你今天的這個造型。”
“呃……”平等院就知道,有些東西註定是逃不過的。“我說最近我去參加了一個荒野求生類的節目,你信嗎?”
“如果你不加上後麵那句【你信嗎?】,或許我真的會相信。”
“好吧,本來也沒想糊弄你,所以自然不會認真騙你。”
“那真相是?”
“就隻是……最近狀態不太好。”
平等院無法用語言形容出自己的感受,事實是,自從那天和仁王聊完天,他的腦子就開始變得格外不靈光。
上課也好、打球也好,總是會忍不住的發獃或者胡思亂想,也壓根兒沒有心思好好打理自己,於是沒幾天的時間,他就滄桑了不少。
其實一開始看到鏡子裏那個自己時,平等院簡直嚇了一跳,畢竟他本身就是個顏控,顏控在挑剔別人的顏值時,也會同樣在意自己的顏值,於是他立刻拿起刮鬍刀想要打理一下自己,結果嘛,剛拿起刮鬍刀就開始發獃了,然後一個泄力,脆弱的小刮鬍刀就掉在地上壞掉了。
見其修不好,平等院隻得選擇到商場再重新買一個,誰知道買完付了錢,還沒等到拿回去用呢,那可憐的刮鬍刀就又被平等院隨著垃圾一起扔到了垃圾桶裡。
回到學校宿舍後,準備重塑自己帥氣外表的平等院,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終究是選擇了放棄。
“算了,隨他去吧,爺們兒就是要留鬍子才帥呢!”平等院自暴自棄地躺到床上,就這樣開始往大叔的方向成長了。
但這一路過來的心路歷程,平等院根本沒有辦法和仁王說清楚,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沒有狀態。
這種糾結落在仁王眼裏,也讓仁王開始心疼了:“是最近訓練太緊了嗎?還是到了什麼瓶頸期找不到突破的方法了?”
“都不是。”
“那難道是距離世界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所以感到焦慮了?”
“不是。”
“這……”網球上能讓平等院煩惱的也就這幾種可能了啊,這一塊兒的思路不對,那就換一條思路。“是特殊任務方麵?最近接了什麼難搞的任務嗎?或者是組裏麵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沒有,跟那些事情沒什麼關係。”
再一次被否決的仁王是徹底沒有思路了,平等院在乎的不就這些東西嗎?能影響他的也就這兩方麵的事情了,都不是,那還有什麼可能呢???
“嗨呀。”平等院看到仁王皺起來的五官心裏不太舒服,於是抬手就壓在了仁王腦袋上。“不要想太多了,我真沒有什麼事情,估計再過幾天也就能調整好了。”
“你確定?”
“那當然,我你還信不過啊?別的不說,自我調節這方麵可太強了。”
“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
平等院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我暫時說不清楚,可能我也沒有搞懂背後的原因,或許當我想明白了也就沒事兒了,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確實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我也沒有遇到任何困難,所以你不用胡思亂想,不用擔心我。”
“好吧。”
說話間,車站已經到了,這是回神奈川的車站,不是回京都或者兵庫的,畢竟平等院是仁王的前輩,因此他們兩個相處的日常,往往都是平等院照顧仁王多一些,而這送去車站一事,自然也就是平等院送仁王,而後他再自己過去另外的車站。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車到了,回去吧。”
“嗯。”仁王三兩步上了車,轉身朝平等院揮了揮手,“關東大賽決賽那天再見!”
“好,我會來的!”
列車沒有停留多久,很快也就無情地合上車門,隔絕了兩人的揮手告別,飛速駛向神奈川的方向。
沒有琢磨透平等院到底因為什麼而狀態不佳的仁王回去也沒怎麼休息好,稀裡糊塗做了一晚上夢,但是第二天一醒全都忘了,一個夢也沒記住。
不過仁王對平等院還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不會逞強,也相信他能夠調整好自己,所以第二天一醒來、洗了把臉,仁王就想開了,沒有影響到自己的學習和訓練。
四強賽與半決賽的間隔相對而言久了一些,六月下旬,關東大賽終於迎來了半決賽。
雖說目前已經決出的四強已經是能夠確認進入全國大賽了,但關東大賽的名次與榮耀同樣沒人會忽視。
全國冠軍很重要,關東大賽冠軍同等重要!
秉持著這個信念,關東四強隊全部都整裝待發,以最好的精神麵貌,早早就來到了現場。
立海大的半決賽對手是山吹,對於這支隊伍,他們最期待的對手也就是連平等院都能被吸引過來的亞久津了,然而,當他們到了現場卻發現,亞久津人壓根不在。
“真是太鬆懈了!”不出意外,大概率能在單打三與亞久津對上的真田在沒看到亞久津後暴躁開口:“這傢夥怎麼還沒來?!”
“安啦安啦,這不還沒有到遞交名單的時候嗎?一會兒他肯定就來了。”
“哼。”
看到真田這副樣子,仁王莫名想到了一個詞——傲嬌。
嘖嘖嘖,真是恐怖的想法,仁王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恐怖的想法從自己的腦子當中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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