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那句說不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挑逗,仁王終於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平等院似乎有點太膩乎了。
雖說他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社交高手,隻要他想,就可以輕鬆的和任何人處好關係,但其實仁王內心清楚得很,這隻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培訓出來的基本手段以及自己一點點的天性使然。
實際上,他是個很難敞開心扉,讓別人走進他的內心世界的人。即使是真的朋友,他也會保持必要的邊界感和獨立空間。
但似乎……平等院是個例外,而且能驗證這一觀點的資訊有很多。
比如他們幾乎每天都會煲個電話粥,即使因為遊歷或者封閉訓練等特別情況,沒有辦法打電話,也會發資訊告知彼此的情況。
比如他們無論走到哪裏,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對方,給對方置辦禮物、郵寄明信片。
比如他們對對方幾乎是毫無底線的包容,可能有些事情放到別人身上、別人做,就會令他們討厭,但是如果是彼此做,那就完全任何沒有問題。
……
總之這種例子數不勝數,但如果要問仁王為什麼會這樣,他又想破腦袋都給不出一個準確答案——倒不是一點兒想法沒有,而是想法太多了。
其一,他與平等院都是個十分慕強的人,而他們兩個,無論是在網球上,還是在身手上,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梯度天才。
其二,他們都見證了彼此最為狼狽和潦倒的時光,他們兩個都出現過致命的意外,而在他們從鬼門關爬回來的過程當中,守護著他們的又正好是彼此。
其三,在無數同齡人同輩人當中,他們兩個共享著很大一部分沒有辦法向其他人透露的秘密。
哦還有於仁王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平等院完美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可惜,擁有那張臉那個身材都不是他自己,想到這仁王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嗐~”
“我從早上就覺得你今天心事重重的,現在還嘆上氣了。”旁邊和他一起訓練的丸井忍不住小聲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要不要和本天才講講?說不定本天纔可以為你答疑解惑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仁王哪裏會是個實話實說的老實人,於是狐狸屬性再次作祟:“就是覺得吧,小豬你遲遲沒有覺醒異次元,是不是沒有受到什麼刺激啊?要不我們去跳個崖?說不定危機時刻你就能進化了呢。”
“???”
總覺得這真的像是仁王能做出來的事兒的丸井頓時全身顫慄,一下子就跳到了老遠,用那雙寫滿了[我最近沒有得罪你吧?]的眼睛,控訴地看著仁王。
“我還有那麼多美食沒有享用過呢,你可不能對我下黑手啊臭狐狸!”
“Puri~”
兩人隻這樣小小鬧了兩句嘴,並沒有耽擱訓練的程式,所以幸村和真田也沒說什麼,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兩個都感覺自己的心態成熟了不少。
至於具體成熟到了什麼地步呢?用一個詞概括就是【長輩】。
明明都是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可幸村真田就覺得自己的部員一個比一個招人疼。
如果不是壓在他們身上的擔子過大,如果不是三連冠的目標近在眼前,他們是很想讓這群部員盡情的發揮出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該有的稚氣,去放下一切東西肆無忌憚玩樂的。
什麼?你問鐵拳教育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了,是鐵拳還不夠疼嗎?
很快,實戰訓練又開始,剛剛還一臉寵溺的大家長現在揍起人來是毫不手軟,無論是幸村的精神洗禮還是真田的重力輸出,都專挑自己部員的薄弱處出擊。
柳與仁王是最忙的,他們除了要應對自己的訓練,還要在比賽之餘觀察其他人的情況,進行實時的資料更新,不過這種事情他們已經做了兩年多,要多熟練有多熟練,所以於他們而言可以說沒一點負擔。
“東京那邊都大賽的復活賽結果已經出來了,最終出線的隊伍是聖魯道夫。”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都沒有很意外,畢竟復活賽的隊伍比較惹眼的就那兩個,不動峰和聖魯道夫。
客觀來說,這兩支隊伍的基本實力是差不多的,但區別在於,兩所學校的核心人物心態完全不一樣。
不動峰的橘還沒有完全從之前傷了同伴的陰影當中走出來,所以在打球時不自覺的就會自己束縛自己;觀月呢,不用說,劇本上隻寫了六個字兒:勝利、勝利,還是勝利!
而且,在這之前,觀月還有了重大突破,其餘隊員也都因為觀月瞞著他們帶傷上場一事,對觀月有著莫大的愧疚,全都鉚著一股勁兒,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辜負觀月。
有著這樣的差別在,聖魯道夫的獲勝概率自然而然會比不動峰大上一些。
次日,神奈川地區的全部出圍名單也已經確定,又幾日,關東大賽名單出爐,隨即到來的就是激動人心的抽籤大會。
5月17日,週三,真田、仁王以及切原,代表立海大來到了東京,參加關東大賽的抽籤大會。其中真田是代表立海大的認真態度,仁王呢,則是確保有可能出現的意料之外的社交不出現什麼問題。
按理來說每個學校派兩個人過來其實也就可以了,但是想到明年他們國三的一畢業,切原就得自己帶著隊員過來參加抽籤大會了,所以為了提前讓切原熟悉流程,他們就把切原也帶上了。
另外,他們還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帶切原與已經升上高中的幾個前輩打一打練習賽,就當做是關東大賽之前的檢測了,畢竟平日裏他們就進行內部的實戰測試了,久而久之,除了柳這類的資料網球選手,其餘人難免對外人的感知變得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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