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區賽毫無疑問,立海大全員都以碾壓的成績從頭打到了尾,不過這成績其實也不是獨一份兒,畢竟學校與學校之間的差距是很大的,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種子學校,而地區賽,種子學校打普通的學校,註定是要碾壓的。
“東京這邊戰況倒是挺激烈嘛。”
週末,體術方麵的教學結束,簡單淋了個浴,換好衣服後,仁王與觀月出了門,準備到附近的網球商店走一走,路上則聊起了地區賽的成績。
“比不得神奈川那邊你們立海大一枝獨秀,東京可以說是強校如雲,冰帝、青學,都是強大的對手,還有不動峰,也是需要格外注意的。”
“不動峰?”
“難道你們那位軍師沒收集到相關資料?”
“怎麼可能?”仁王立刻為柳正名,“網球界就沒有他收集不到的資料好吧~我疑惑的點在於,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支隊伍需要格外注意。”
“自然是因為他們的團魂。”
“團魂啊……”
不動峰,沉寂了一年之久,克服了諸多困難才組成的,一支以橘為核心的進攻軍團。如今的他們就如同黑暗中蓄勢待發的猛獸,已經磨尖了利爪,準備在今年的賽場上,將所有對手撕碎。
“他們的團魂確實值得欽佩。”這點仁王不會否認,“隻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觀月問。
“可惜,團魂這種優勢,是最不能給立海大帶來威脅的。”
一則,立海大的社訓雖然以嚴厲聞名,但真正處在立海大網球社的人,沒一個不知道他們的感情有多堅固,論團魂,他們不比任何隊伍差。
二則,團魂帶來的增益就如同五維中的精神力,都是基於客觀水平而錦上添花的東西,想要發揮出什麼樣的威力,就要有多麼強悍的基礎實力,如果基礎實力相差過多,那麼團魂、精神力再強悍,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所以,他們可能會忌憚諸如手塚國光這樣的第一梯隊天賦選手,卻不會忌憚一支擁有頂尖的凝聚力但實力與他們相差許多的隊伍。
“也是。”以上不用仁王明白說出來,觀月也是能理解的。“其實隻論隊伍的凝聚力,我們聖魯道夫也不差,確實沒必要把這件事看得太過重要。嚴格來說,不動峰真正值得關注的選手也就隻有一個橘,可他嘛……”
觀月與仁王對視一眼,他們兩個都知道,橘最大的問題:心魔。
因為意外傷害到了自己最重要的隊友,從而對自己的網球之道產生懷疑,繼而發展為動搖,直至封印。
見仁王同樣也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觀月繼續道:“不管怎麼說,他的實力還是在的,我也會持續收集他的資料,以方便我定製劇本。”
“不談這個了,你最近和越前還有聯絡嗎?”
“你對他這麼感興趣?”
“一年級的正選,再配上這個姓氏,天賦與資本都有了,又有誰會沒興趣呢?”
“也是,不過我們聯絡減少了許多,比賽期間,合理避嫌。”
“看來你是得不到他嘍~”
“你的用詞顯得我好似有不軌之心。”
“別冤枉我啊,Puri~等等——說曹操曹操就到,你看轉過來那個人,是不是越前?”
聞言,觀月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戴著帽子的小少年,那人的目標似乎也是網球商店,隻不過他們來的路不一樣,正好在這麼一個交叉路口撞上了而已。
他們看到越前,越前也同樣看到了他們,於是三人順理成章打了聲招呼聚到一起。
“去網球商店?”
“嗯。”越前拉了一下肩膀上的網球包背帶,“線鬆了,去維修一下。”
“怎麼幾日不見又臭屁了不少,嗯哼哼,真是難搞哦。”
“你的頭髮要被捲成泡麵了,前、輩。”
明明是他在相處過程中反覆糾正,要越前懂禮貌要叫前輩的觀月,現在聽到這個前輩卻氣得牙癢癢。
“你這個沒禮貌的小不點,不懂美學、不懂優雅、不懂欣賞,哼哼。”
“你還差得遠呢。”
“好了好了。”仁王按住兩小隻的頭就製止了他們的鬥嘴,“先去商店,正好我們都是來看球拍的,一會兒維護完,趁著天色好,到街頭網球場裏練一練,檢查一下。”
觀月抬眸瞟了一眼仁王,心裏嘀咕著老狐狸,嘴上卻沒拒絕:“也好,本少爺就用網球教訓這小鬼一通。”
“誰教訓誰還說不準呢。”
越前被觀月帶跑偏了,壓根沒想到拒絕,就這樣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和他們切磋切磋。
然而很不巧,當他們從商店離開,去到街頭網球時,卻發現球場已經有人使用了,而且正在場上比賽的人他們也不陌生,就是冰帝的跡部、樺地,不動峰的神尾、青學的桃城。
此外還有三個觀戰的人,一個女孩子以及兩個玉林中學的學生——其實準確來說,觀戰的人有四個,因為本該與樺地一起雙打的跡部,根本沒有出手,而是坐在一旁,把他們這一邊的戰線完全交給了樺地。
“那個女孩子,是不動峰橘的妹妹,橘杏。”
觀月的資料是很全麵的,自然不會錯失這種資料。
“我觀那女孩兒看向小景的目光似乎有些許敵意,想來剛剛一定發生了很有趣的事。”
“小景?”越前的目光移向仁王,“那是誰?”
“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你難道不認識?”
不認識是不可能的,好歹剛打過地區賽,他們青學與冰帝同在一個賽區,而且跡部還那麼張揚,他不可能不知道,隻不過……
“你和他是好朋友?”
小景這種稱呼,無論如何都太親昵一點了吧,而且怎麼都和跡部這個人聯絡不到一起去。
感受到越前的心裏想法,仁王輕笑一聲,卻並沒有正麵回答:“這個昵稱是為了看他炸毛的樣子故意叫的。”
說話間,他們三個也來到了入口台階處。
並沒有將全部心思放在賽場上,或者說,壓根就沒把對手放在眼裏的跡部,也輕而易舉發現了新到來的三人。
“好了樺地。”跡部慵懶地站起身,“無需繼續陪他們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比賽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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