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魯道夫因為是一個新建成沒多少年的學校,又是一個教會類學校,各大社團還都處於起步的階段,比較偏文藝的,比如話劇社、聖經社、美術社還好,招人時比較容易,很容易成型,但運動類的就不好說了,這就是觀月到聖魯道夫兩年還沒有參加過網球錦標賽的原因——人都沒齊,參加什麼嘛。
當然,以觀月的人格魅力,想招夠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能過了他標準的人,就不是很好找了,麵對這種情況,就隻剩下一種解決辦法:校內找不到就去校外找。
所以國二一整年,觀月走遍了各個學校,這挖一個人,那挖一個人,還好巧不巧挖來了兩個天才選手的弟弟,人送外號“挖弟機”,如今,觀月被動技能【挖弟機】再度啟動,越前龍雅弟弟——越前龍馬,成為了他新的目標!
聖魯道夫滿打滿算七個人,正好能湊夠一個上場的名單,但是哪個好人家的學校是隻能遞交一個七人名單啊,不都是八個人嗎?!現在這完美的第八人選水靈靈地擺在觀月麵前,他哪有不動手的份。
“如你所見,最優秀最出色最有魅力的經理大人,就是我,觀月初。”
觀月右手置於心臟前,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神聖感,這種感覺隻有信念感強大的人才能演繹得出來,畢竟觀月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他是最優秀最出色最有魅力的,而不是為了幽默。
看著觀月這“聖光普照”的模樣,越前龍馬愈發汗顏:“聖魯道夫……是,教會學校?”
“是這樣沒錯,但你放心好啦,即使不是教徒,也是可以來到聖魯道夫讀書的,畢竟神愛世人。”
“不,我拒絕。”
“什麼???可惡,拒絕就算了,還拒絕得這麼乾脆???”
“主要是,我父親已經給我安排好學校了。”越前龍馬的神情中沾染了幾分思考與好奇,“你們知道青春學園嗎?我父親想讓我去那裏就讀。”
“青春學園?”幾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南次郎先生好像就是在青春學園畢業的,難怪他會想讓你去那所學校。”
“是啊,那是他的母校,所以……青春學園的實力怎麼樣?”
“青學的實力嗎?”
這問題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說它強吧,多少年沒拿到成績了?說它不強吧,名氣又那麼大,還確確實實有幾個實力頂尖的選手。
“唔……三位前輩,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你父親想讓你去青學上學,沒和你介紹青學的具體情況嗎?”
“沒有,他隻說那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我去了可能會有很大的收穫。”
“這樣啊……”
觀月和仁王都忍不住想到青學那套管理製度,這種地方,真的適合一個從美國回去的本身思想就比較開放的孩子嗎?他們是真無法想像一個拿了這麼多冠軍的孩子跑過去給人撿球的畫麵,還是說,越前南次郎有把握通過某種方式讓越前龍馬在那裏生活的舒服些?
哦,很有可能!越前南次郎是誰啊?霓虹網球界傳說級別的人物,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有可能說動教練,改一改青學那套規矩。但這些就隻能是他們的猜測了,他們與青學的人又沒什麼交情,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
但不管背後緣由如何,越前南次郎是否有為越前龍馬打理好一切,反正就目前他們掌握的情況來說,青學真不適合越前龍馬,即使越前真的可以在那邊生活得不錯,也一定是越前的向下相容,或者說,不止越前,就現在青學的手塚、不二他們,哪一個不是在向下相容青學的規章製度?
仁王還好,他對越前沒有絲毫的想法,也不想出個國就給立海大添個小學弟,畢竟他們已經有一個切原了,實在是不好再去培養一個新的學弟,這絕對會讓切原感到失落的。所以他可以不去插手越前去哪個學校,隻需要知道他們明年會多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就可以了。
但觀月他是發自內心的想要越前啊,他感覺一切巧合都聚在一起了,他不把越前拉到聖魯道夫都對不起上帝的這番命運安排!可優秀的家教讓他無法通過去貶低一個學校來拉攏越前,他隻能通過一個別的角度……
“我冒昧問一句。”觀月看向越前問:“你是左撇子對嗎?”
“嗯?你竟然發現了?”
“果然……身為左撇子,卻使用右手比賽,如果不出意料,你和南次郎先生一樣,還是一位二刀流選手?”
越前這回真有些詫異了:“沒錯,怎麼了?”
“你明明是一個左撇子,完全可以發揮自己的左手優勢,在網球這條路上走得更輕鬆點,卻選擇了和南次郎先生一樣的二刀流道路,難不成,你想複製南次郎先生的網球道路?成為霓虹下一個傳說級別的網球選手。”
“纔不是!我是要打敗他!他是我無論如何都要打敗的人,我一定會超過他,纔不是複製他的網球道路。”
賭對了,觀月勾唇一笑:“既然你的目的是打敗你的父親,那我勸你,最好不要去青學。”
“為什麼?”
就現實情況而言,有著越前南次郎這樣一位強大的父親,他的子女後代在與有榮焉的同時,往往也會感到些許壓力。
如果愛好不在同一領域還好,但一旦在同一領域,那麼越前南次郎就會成為壓在他們頭頂最大的大山。
稍微有點個性的人,都會用盡所有精力去試圖超越這座大山,而不會在這座大山的護佑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因為在他們看來,這種護佑下的安穩,更多的是永遠被壓一頭的弱小。
“你既然想超越你的父親,就不該和他打同樣的網球、讀同樣的學校,因為,你和他的經歷越是重疊,就越是像他,就越會成為他,而不是超越他,這個道理,你能明白嗎?”
越前龍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概能理解,不過……不應該是在他走的道路上打敗他,才能更加體現我的強大嗎?”
“模仿者永遠不可能打敗被模仿者。”
“我不是模仿他!”
“我知道,我理解,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理解。”
越前龍馬的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我要好好考慮考慮,反正還有半年的時間給我思考呢。”
“沒問題,你有手機沒有?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如何?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也可以隨時問我。”
“好。”
這趟出國,對於觀月而言,真的是有了不得了的收穫。
與越前告別後,三人去吃了午餐,平等院也是想到了仁王一語成讖的事情,吐槽起仁王的烏鴉嘴,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仁王一拳頭製裁了。
“我自己說我烏鴉嘴可以,你不準說!!!”
“你怎麼能對前輩這麼殘暴?!天理何在、正義何在!!!”
“我即天理、我即正義!你這個邪惡的大魔頭,臣服於我的正義鐵拳下吧!”
“想破我的防是吧?我防禦可是點滿了!”
救命,好丟人,一旁的觀月隻想離他們一萬米遠,遠到沒人把他們當成是一起的。他實在搞不懂,這兩人聚在一起後怎麼會這麼幼稚,仁王就算了,本身就是個愛玩的性子,但是平等院怎麼也跟降智了一樣?這!不!科!學!
晚上,三人又去看了阿瑪迪斯的比賽,平等院與阿瑪迪斯之間一直是有聯絡的,兩人也不想錯過這次在美國碰麵的機會,不過阿瑪迪斯不可能在比賽期間隨意打球,尤其是和平等院這麼個到了賽場上沒有個輕重的傢夥打球,所以他們倆是把比賽約在了美網結束之後。
之後的每天,仁王與觀月也沒閑著,除了看比賽就是被平等院拉著一起打球,有時候一對一,有時候甚至是二對一,目的隻有一個,幫平等院把失去的招式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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