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組的四支隊伍雖然已經確定可以進入全國大賽了,但還是要爭出個一二三四的排名的。
那按照A組勝出者對戰B組勝出者,C組勝出者對戰D組勝出者的順序,今年立海大是在半決賽就要重戰冰帝了。
“副部長,你那時候說錯了哦,我們不需要等到決賽就可以打冰帝了。”
“什麼錯了?”
“你竟然忘了?!哦親愛的副部長,你最近實在是太鬆懈了。”
“你少看點歐美電影吧。”
受不了仁王這誇張的翻譯腔的真田開始挖空腦子搜尋自己說過的話,終於,在倒推至抽籤大會那天時,找到了相關內容。
某無聊的臭狐狸:【副部長,發揮你的運氣,讓我們快點遇到冰帝吧。】
隻想著冰帝實力那麼強而忘了分組問題的真田:【運氣在這種時候是沒有用的,老實等到決賽比較好。】
“太鬆懈了!一時口誤。”
反正不管是半決賽還是決賽,能打到這裏,都足以說明一個隊伍的實力了,那麼遇上了就好好打,全力以赴去應對,除此之外沒什麼好說的。
七月二日,半決賽開打。
一年多的時間下來,因為有仁王的牽線搭橋,立海大已經和冰帝打了不下二十次練習賽,整個國中,簡直沒有誰比他們兩個學校更瞭解彼此的實力了,所以這半決賽打起來,真的是沒法讓他們產生任何的緊張感——畢竟除了仁王上場了以外,其餘的跟他們打練習賽時沒任何區別。
和冰帝的比賽,一直都是立海大用時最久的比賽,這次也不例外,三場比賽整整用了兩個半小時才將近尾聲,且結果無疑是立海大獲勝了。
七月三日晚,一夜細雨,七月四日,雲銷雨霽,天光大放,關東大賽總決賽,立海大對山吹中學。
山吹是唯一一個以雙打聞名關東賽區的名校,這在普遍看重單打的網球領域是很難得的,那麵對這樣的學校,立海大這邊自然也會讓他們的兩組固定雙打去迎戰。
雙打二丸井&桑原、雙打一仁王&柳生、單打三切原、單打二柳、單打一幸村,這是立海大給出的名單。
事實上,立海大這邊,自打仁王與柳生的組合亮相,他們的隊伍徹底展示在了觀眾麵前,幸村就決定,除開他偶爾想要故意搞花活的時候,其餘比賽,名單都大同小異的,無外乎就是順序變一變,今天單打三是你明天單打三是他的這樣。
至於什麼是搞花活?很簡單,就是抽籤定名單。
在關東大賽前,幸村幾乎每隔一場比賽就要搞一次隨機抽籤,每個人都去抽,抽到哪個位置打哪個位置,並且幸村隱隱還有種不滿足於此,想要在全國大賽也這麼玩一把的念頭。
但關東大賽幸村還是不會這麼玩的,在幸村的潛意識裏,他把關東大賽看得格外重要,甚至有可能比全國大賽還要重要。
畢竟全國大賽三連霸的目標是他為自己定下的王朝起點,而關東大賽的十幾連霸是前輩們為他們堆建的高塔,二者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前者若不成功,最多是他自己的失敗,後者若出現問題,那就是高塔崩塌,所有前輩的心血毀於一旦,而幸村是不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的,所以他對於關東大賽格外慎重,這種心態,非立海大的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十一點三十分,立海大與山吹的單打三開始,這場比賽山吹派出來的是他們學校的“幸運兒”——千石清純。
在社團裡,千石既不是山吹的部長也不是副部長,但他卻實打實是山吹最有代表性的角色,大多數人一提到山吹中學,首先想到的第一個選手就是千石。
這一方麵得益於千石開朗的性格帶來的人格魅力加成,另一方麵靠的就是他的特殊體質了——幸運。
一陣風把他擦了網的球成功吹到對麵場地、一個腳滑接到了原本接不到的球……這些幾乎已經是他的日常了,久而久之,觀眾就傳開了,說千石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幸運兒,並且還送他一個外號:“LUCKY千石”。
“赤也,你不是說你運氣可好了嗎?”仁王故意用抽籤大會那天切原說的話調侃道:“那今天你就去和這位LUCKY千石碰一碰,看看你們之間誰的運氣比較好一點。”
“你就看好了吧仁王前輩!”
切原信心滿滿地上了場,然後丟掉了發球權,又在奔跑接球時踩到個小水坑,呲溜一滑摔了個屁股蹲。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切原赤也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呢?!!!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幸運體質啊。”
立海大的人也是被球場裏一係列的意外驚得目瞪口呆,好在,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摔一下碰一下的小意外哪裏都會有,這比起和平等院打比賽,簡直就是小兒科。
從六年級就開始被立海大一眾學長磨鍊,又經過三船一個月特訓的切原,很快也從千石的幸運影響中掙脫,盡量忽視自己偶爾的磕磕絆絆,不斷發動速攻,最終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至此,立海大成功拿下關東大賽十五連霸!幸村心裏的一塊兒大石頭也暫時得以落地。
除了關東大賽決賽立海大獲勝以外,七月四日,於仁王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事情——這一天是平等院的生日!
因為這兩個日子撞在了一起,所以在仁王的計劃裡,他是準備立海大拿下關東大賽冠軍以後,帶著這個好訊息聯絡平等院的,但仁王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準備打電話給平等院的前一秒,反過來接到了杜克的電話,並且,杜克還帶給了他一個噩耗。
“老大他……出了意外。”
杜克的語氣痛苦萬分,仁王能聽得出,杜克這是不願接受又不得不強迫自己接受了某種事實,並給自己打了這通電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通過杜克的語氣,仁王已經能判斷出這個意外絕對很嚴重了,所以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並勸說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持鎮定,但現實實在過於殘酷——杜克給了他一個,他從沒有去想過也根本無法接受的答案。
“老大他,去世了。”
電話兩頭是一秒如萬年的沉默,仁王甚至已經不會思考了,他隻覺大腦一片空白,與之相反的是眼前一片漆黑,他能做的,就是放任時間與空間全部自他的身體匆匆穿過,直到靈魂也在夏日的烈陽中烤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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