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短暫的準備時間結束,最為重要且最受人期待的賽點,終於開始了。
“單打三!立海大附中真田弦一郎VS青春學園手塚國光,請雙方選手上場!”
[也不知道他的手傷好了沒。]
仁王不由地想起昔日在醫院與手塚的偶然相遇,但這事兒他是沒有和真田提過的,因為他無法確定手塚現在的情況,提及此事隻會叫真田心神不寧,還不如什麼都不說,一切等兩人對上後由真田自己去發現。
如果手塚聽取了他的建議,休養好了,那皆大歡喜,如果手塚手臂還有問題,真田自然也會有他的處理方式。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田的語氣格外鄭重,“這場比賽我準備了許久,希望你也是一樣。”
“不要大意的上吧。”
“正反?”
“正。”
“好。”
真田轉動球拍,在球拍倒地後確認了一眼正反,而後臉又黑了一點——他們立海大今天絕對是水逆了,竟然連續三局沒有獲得發球權!
如果是一般的對手,誰發球誰接球都是沒有所謂的,但手塚不一樣,他的零式發球,幾乎就是個無解的發球絕招,所以與手塚的對局,發球權的歸屬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副部長好倒黴哦。”在看到真田與手塚分開,聽到裁判宣佈【比賽開始!青春學園手塚發球!】後,場外的切原吐槽道:“不對,不隻是副部長,學長們都好倒黴,發球權竟然全被對手拿去了。”
“那怎麼了。”丸井抬起胳膊壓在了切原的肩膀上,“隻要最終的勝者是我們就可以唄,管他發球權是誰的呢。”
“也是哦!隻要結果是我們贏就可以了!”說完切原就興奮地開始給真田加油了。“副部長加油!一定要贏呀!”
“太鬆懈了!”
真田微微彎下身,做好防禦的姿勢。
第一顆球果然是零式,場外一些之前從沒有見過零式發球的觀眾,看到這顆球落地後不彈起,反而還往球網方向滾動,紛紛在呆愣過後,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是什麼招式?!”
“天啊!他做了什麼?!”
“我沒看錯吧?!那顆球是不是沒有彈起來?!”
“今天的比賽真是精彩!這就是強強對決嗎?!”
“比賽突然有懸唸了哎!”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是真田自比賽以來第一次丟分!”
“!!真的!你不說我都忽略了這件事!”
正式賽場上第一次丟分的真田此時還是很鎮定的,打知道會與手塚交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曾經一樣,拿個6-0的漂亮分數了。
這與實力無關,因為零式發球是一個踩著規則邊緣而施展的招式,網球比賽的規定就是始發球在落地彈起之前,接球的一方不可以去接,所以除非他能召喚牛頓控製地球引力,否則這一球就是不可能接到,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拘泥於過程的分數,他要的,隻有最終的勝利。
“Game1-0!青春學園拿下此局!雙方換邊!”
手塚的四個ACE球,叫青學一方有些偃旗息鼓的氣勢重新高漲,也叫立海大的後援團開始擔憂起來。
“真田君沒問題吧?”
“這個手塚的招式好無解啊。”
“難怪真田君這麼想與手塚對決。”
“看來這個青學也是有些實力的。”
“希望真田君能找到破解那一招的方法。”
破解零式的方法,真田怎麼可能沒去探索過?從國中前的那次失敗起至今近兩年的時間,真田不知將多少時間放在了研究零式上,但零式著實不是他想破解就能破解的,兩年了,他就想到一個辦法——在網球落地的瞬間將網球挑起來打回去。
但這個時機實在太難掌握了,很有可能直接就被裁判判處犯規。所以如果是紅土場之類的場地,他可以考慮直接把地麵的土鏟起來,連帶著網球一起打回去。
但顯然,這樣的破解方法過於粗暴了一些,也並沒有多麼合規,幾乎就是模糊了規則,成功與否完全是要看運氣的。
那除了這個真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也不是。
當他和幸村、仁王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幸村、仁王分別給他提供了兩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思路。
幸村的方法簡單粗暴:直接從源頭解決,滅了手塚的觸覺,讓他掌握不了打球時的手感,進一步打不出零式發球。
仁王的方法相對而言比較複雜,但也上從手塚的手感入手:零式發球可以利用規則讓他拿不到分,那他同樣可以利用規則讓零式得不到分。
根據規則,網球的發球二次觸地前,對手都可以回擊,而零式發球因為落地後不會彈起,所以不存在二次觸地,那麼這就是一顆永遠不會結束的活球,在網球二次落地前或者有人回擊前,雙方誰都無法得分。
既然如此,手塚的零式發球是怎麼得分的呢?很簡單,同樣是利用規則——零式發球會在落地後往球網方向滾動,直到觸碰球網,被球網攔截停下。
而又一條規則規定,網球一次落地後,命中任何障礙物均視為得分,所以,零式發球就是憑藉回滾觸網,為手塚拿下的分數。
因此,隻要他可以做到讓零式發球在觸網之前停下,這顆所謂的無解的網球,就會失去其存在的意義,因為它無法再為手塚得到任何分數。
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一切超出常識的運動都有其物理規律可循,隻要去找到背後的邏輯就行了。
零式發球之所以可以做到落地後不彈起,又向來路方向滾動,就是因為手塚在下旋球的基礎上又給網球施加了一種豎直迴旋力,而這兩種與常規運動相悖的力施展起來,會對使用者的手腕、手臂造成巨大負擔,同樣也要求使用者技術非常嫻熟,不可以出現一點偏差。
那麼真田隻需要在自己的發球局有意引導手塚打出與豎直迴旋力不一樣的發力網球,並拉長二者之間的距離,讓手塚在自己的發球局時因為肌肉記憶和判斷失誤使得豎直迴旋力發力點出現些許偏差,這個零式發球就不攻自破了。
“其實這是最溫和的一種方式,不會對他造成任何額外的負擔,隻是單純乾擾一下他,讓他的網球無效而已。
事實上,原理都推匯出來了,有能力的話完全可以做得更絕一點,比如直接操控球路讓他不停使用一正一反兩種力,加劇他手臂的損耗,讓他根本打不出來零式發球,這樣更加乾脆利落。
換而言之這種方法與部長的想法是一致的,隻不過部長的滅觸覺是精神力領域,而我說的是更加殘酷的物理領域,但我知道你是不會使用這種方式的。”
當時仁王這樣補充。
但無論是幸村的方法還是仁王的方法,都註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除非真田拿到發球權,否則第一局的零式,還是99.99%無解的,隻能拿他那一招鏟土**賭。
最終,真田沒有選擇冒著被裁判批評的風險破壞球場,而是等到了第一局結束,在第二局時開始啟用仁王推薦的第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
於是第二局,真田的發球局,眾人便看到真田的風格似乎“溫柔”了許多,隻有有心人才能發現,這層溫柔的背後,隱藏著多麼強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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